溫暖的感覺,包圍了她的全身,就像那一晚,蠱毒發作,那個男子也是這麼抱著她。(無彈窗閱讀)
她似乎對那種溫暖眷戀起來。
閉上眼楮,舞梨落喃喃的說道,「思思,他還活著對不對?」
「嘶嘶……」
「一定會活著的!」
「嘶嘶……」
「思思,你告訴我他還活著……」
「嘶嘶……」——
沒一會,一人一鳥,在山崖下,睡著了。
雨很大,閃電不時響起,把整個夜空照耀得慘白慘白的,雨中,一個白衣身影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山崖下的人兒。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眼角帶著一抹興味,「赤焰,她是為誰而來的?」
被稱之為赤焰的黑衣男子,一手給白衣男子撐著傘,一邊看向那山崖下的兩人。
半響,才回答道,「主子,赤焰不知!」
白衣男人手里拿著把玩著一方玉佩,玉佩在這黑夜里,泛著淡淡的熒光,他喃喃自語的說道,「是不是他出現了?應該是,不然這玉佩也不會發光了。可是為什麼在一個女子身上呢?」
赤焰無言以對。
他跟主子兩人日夜兼程的感到這關外來,卻不想玉佩受到感應,一直發光,主子便尋著這感應,到了這里。
卻不想看到的是一黑衣女子和一直火紅的鳥。
那鳥,他們沒見過,可一看便不是尋常動物。
「走吧,或許是我們找錯了!」男子淡淡一笑,眉宇微蹙,勾起嘴角,將玉佩收于水袖之中,便轉身往無盡的黑暗走去。
赤焰怔愣了一下,一邊追上主子,一邊回頭看看那崖底的女子,滿心疑惑。
夜晚的大雨下得很大,但早上的天空卻已經放晴了,舞梨落在一片陽光中醒來,才發現自己居然睡著了。
大概是這些日子里,很少休息吧,才會疲憊得這麼倦極睡去。
「思思,走了!」舞梨落推了推睡著了的火鳥,便站起身來,看了看遠處的馬匹。
馬匹還在悠閑自在的吃著草,舞梨落從包裹里拿了給火鳥的肉干和給自己的干糧,胡亂的吃了一下又上路了。
今天就能趕到十三王爺的駐扎地了,可舞梨落心里想的是不這麼著急去找十三王爺,先去前方看看那妖獸再說。
可她到了潶涯關才發現,這關門被人重兵把守著,而且要限量放行。
舞梨落一陣詫異,沒听說朝廷下令封鎖潶涯關啊,她下了馬,走上前去。
一般都是從關外避妖獸而近來的牧民,牧民們都穿著他們族人特有的民族服飾,男子多為黑藍色,女子多為藍白色。
佩戴者復雜的首飾,看得人有許多眼花繚亂、
不過舞梨落卻覺得,那配飾似乎有點眼熟,她細細的想了一會,才記起來,那些首飾物件不就是在龍頭寺下的山洞里,那間臥室發現的嗎?
難道那里面居住的女人,是這潶涯關外之人?
「喂,你是誰?有通行證嗎?」一個守衛大聲對舞梨落喝道。
舞梨落回歸身來才知道,這里出去的,是需要通行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