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歪著頭問樓拓︰「世子,那我可不可以有一個單獨的房間?」說完怕樓拓會不同意,趕忙拍馬屁,「我猜世子肯定喜歡獨睡吧,我這人睡覺很不老實經常喜歡翻來翻去的,我怕一個不小心在睡覺的時候將世子踢下床,那樣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身後兩小帥哥蹙起眉頭,不悅的看著她。
連虞羅都不確定樓拓究竟會不會答應,空氣安靜了半響,就在虞羅決定了要臥薪嘗膽,忍辱負重,先暫時勉強答應與不是丈夫之外的美男同床時。
樓拓卻是連原因都沒問,直接說︰「好。」
樓世子替她安排的房間並不是虞羅想象中的宮女房,但見珠簾繡幕,輕紗帷幔,說不盡的奢華靚麗,而且只要走進房間,外面的一切喧囂都听不見。
虞羅正站在房間中打量之時,只見一陣黑影閃過,她嚇了一跳,定楮一看,就見一只大白狗蹲在桌子上,正瞪著一雙翡翠的眼楮,一臉不善的看著她。
「……」
「……」
雙方都沒說話。
虞羅在心里鄙視它,表面上卻笑米米的走上前,熱情的打招呼︰「小白!」伸手一把打在大狗的上,繼續笑米米道,「剛才見了你還沒來的及跟你打招呼?小白不會那麼小心眼,都在我房間等我來了?」
「別叫我小白!!」白狗怒瞪她,「誰在想你了,本神獸不過是來警告你,離樓世子遠點,我不許你再傷害他!」
什麼叫不許她再傷害他,她什麼時候傷害他了?
虞羅上下打量了它一番,都說狗對主人忠心,這只笨狗是不是忠心的過頭了?
她依舊笑臉盈盈,走上去抱住大狗的頭,說,「我知道樓世子是長的很美啦,我也知道小白是很喜歡樓世子的啦,但是再怎麼說人和狗也是有區別的,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小白你是不是要想開一點啊?扒著主人不放,這樣是不對的哦!」
大白狗在她的懷里掙月兌啊掙月兌,好不容易才離開那個討厭的懷抱,瞪她一眼,那眼神里說不出的嫌惡︰「反正你跟我離他遠一點,如果你再傷害他,我就對你不客氣!」
大白狗撂下話,順便再剜她一眼,撒開腿便跑了出去。
虞羅無語的看著它離開的背影,腦海里回憶著大狗莫名其妙的話,她明明是才剛認識樓拓的,別說傷害了,就是討好都來不及好麼?莫不是這只大狗平時眼楮長在頭頂太過了,連討好和傷害都分不清?
虞羅在心底鄙視了它一下,跑過去把門關起來,正好看見對面木雕花金色大門,心知那是樓拓的房間,他竟然安排自己的房間就在她的對面耶,莫非是圖謀不軌?好吧,她承認這對面的定義是中間隔著一到兩百的距離。這個院子的構造是一個大圓,所有的房間都是圍繞著大圓形建的,她跟樓拓的房間正好是個直角。
雖然是對面,但是走過去還是要繞很大一個弧度,這不禁讓她感嘆,莫非真是,「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