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麼不說話?」
聲音再一次傳來,虞羅望去,呵!嚇了她一跳,但見漠玉沉著一張臉,不同于方才的嬉皮笑臉,多了一股自上而下的威嚴。
那股威嚴讓人莫名覺厲,她下意識的答道︰「虞羅。」
「虞羅?」冰冷的語氣凍得虞羅一個激靈,整個腦袋都清醒,連忙福了福身子︰「回世子,奴婢是虞羅。」
剛站直了身子,手臂卻倏地被他拉過,跌進他的懷里,她掙扎,卻被他按住,抬頭瞪著他,卻駭然發現他的五官離得很近,彼此呼吸可聞。
「你好特別!本世子很喜歡你!一定要向樓拓討了你去。」
「……」
漠玉對著她驚錯的眼神,笑了。在虞羅沒反應過來之際,壓了過去,虞羅下意識的往後閃,可縴腰被緊緊的摟住,一個溫熱的吻留在了她的頰邊。
「你做什麼!」虞羅驚的猛然將他推開。
無視她氣勢洶洶的眼神,漠玉一轉身,很瀟灑的帶著宮女離開了,剩下她一個人在原地怒發沖冠,有氣沒地方出。
這時,幾個穿著橘黃色宮女裝的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領頭的打量了她半天才說︰「世子有令,虞羅姑娘,請跟我們走。」
雖然直覺不會有什麼好事,但是理智告訴她還是老實一點的好,誰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給兩位世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
「好。」她應了一聲,便跟著她們走。
邊走的時候,她一邊猜測漠玉方才離開的時候應該是猜到她迷路了,才好心的叫人來這里找他的吧?都說宮中的人心機很深,腦袋聰穎,如今一看,果然不假,那漠玉總是給她一種邪氣的感覺,可似乎是因為他長得像瑤心的關系,所以即便是剛才他那般無賴的樣子,也沒有讓她產生厭惡的情緒。
這兩個在皇宮里人氣很高的世子性格完全不一樣,樓拓世子比較偏冷漠,傲然不可一世,而漠玉表面上屬于那種玩世不恭的「色。狼」型,但真的看去,卻看不進他的心里,往往這樣的人比前者還要恐怖一點。但這兩人都有個共同點,一個人在看她的第一眼時就邀她上床,另一個在見她第一面時就光明正大的親她,這說明了什麼?顯而易見的吧……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這群宮女帶她去的地方居然是樓拓的寢宮!
如果說整個府邸的表面已經給她很奢華的感覺,那麼這個寢宮更讓人驚嘆。
整體銀色的裝扮,牆壁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紋,隔的太遠,她看不清是什麼,頭頂刻著各種的浮雕,輕紗從高處直瀉而下,順著浮雕,半透明,輕靈虛渺,交疊橫錯。隱約的可以看見前方輕紗背後有張巨大的床,四邊的雕花金柱是藝術精晶,在鵝黃色的燈柱下映出美麗的流光,純黑色的被子與房間的裝飾成了反比,黑白為經典卻又透著冷峻,矛盾中帶著神秘的高雅。
明明是這樣一間奢華的寢宮,卻讓虞羅有種不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