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黎母女面色一白。對視一眼之後。很快鎮定了下來。
「維揚。你不要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你媽摔下樓梯關我們什麼事。」維黎一甩頭發。狠狠的說。
「雖然我媽想要息事寧人。但是。如果有的人非要來找罪受。我也不會客氣。維黎。你就等著大學提前畢業吧。哼。」
維黎正上著一所貴族大學。在學校里也算混的風生水起。不少公司老總的兒子圍著她轉。如果維揚手中真的有證據的話。那她豈不是要坐牢。
想到這里。維黎面上一白。腳一軟。就倒在身邊的大波浪卷兒身上。
「小黎。你怎麼了。」看著女兒面色發白。大波浪卷兒著急了。心疼了。
「怎麼。這樣就被嚇到了。真是千金小姐。」維揚不屑的說完之後。不在看她們轉身走到維媽媽身邊。一挽維媽媽的胳膊。「媽。我們走。看到這些小三兒就晦氣。」維揚將「小三兒」三個字咬得重重的。
邊上的店員茫然的問道︰「那。小姐。這衣服你們還要嗎。」
維揚這才想到衣服的事。看看店員手中的衣服。嫌棄道︰「給我重新拿一件一模一樣的。我不要這件。」維揚說著就拉開包包取出卡。
那店員卻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起。小姐。這款式的衣服這個碼數只有這一件了。」
「只有這一件了。」維揚皺起了眉頭。看看那衣服。又看看還在為自己女兒順氣的大波浪卷兒。癟癟嘴道︰「這衣服被那小三兒模過。我們才不要呢。」說完將卡放回包里。一手拉著維媽媽一手拉著梅嬸兒離開了。
……
三人逛了一上午。買了不少東西。幾乎都掛在維揚身上。看看時間。維媽媽提議回去了。
維揚一個人拿著大包小包跟在維媽媽和梅嬸兒身後。走出商場準備打車。
才走出門。維揚就覺得肩上一輕。轉頭看去。卻看到安逸臣一臉燦爛的笑容站在身邊。自然而然的接過她手中的東西。
維揚呆呆的看著安逸臣。好一會兒了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來這兒了。」
安逸臣笑著指指商場里面的中國女圭女圭。「整個市區就只有這家商場才有這樣的美陳。上網一搜就知道了啊。」安逸臣說得理所當然。
維揚這才想到她發了張自拍給安逸臣。
這時。維媽媽也看到了安逸臣。「逸臣怎麼來了。」
維揚眼楮瞪得溜圓。「逸臣」。她老媽居然那麼親熱的叫安逸臣的名字。這什麼意思。難道安逸臣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拿下她老媽了。不會吧。她老媽不是一向就排斥那些有錢男人的嗎。
「伯母好。你們要逛街怎麼不叫上我啊。再不濟也可以當苦力使使啊。」其實。他還可以順便付賬什麼的。但是。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他的女人對錢是很認真的。沒有結婚。是萬不會用他的錢的。她不想被人說被包養。雖然他很想將錢送到她面前讓她盡管用。
「我哪敢讓安董當苦力使啊。」維揚說著將安逸臣手中的袋子取過去幾個。「我也拎一點兒吧。」
安逸臣一笑。「這樣也好。」說著將兩手的袋子放到一只手里。騰出一只手很順溜的握住了維揚的手。「還是我的維維想得周到。」
維揚臉上一紅。擺了安逸臣一眼。抬頭看向老媽和梅嬸兒。卻見她們微笑著看著她。維揚大窘。安逸臣這家伙。開始想要融入她的生活了。
「伯母。這時候車不好打。我的車就在下面。」說著拉著維揚往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走去。
維媽媽和梅嬸兒沒有多說什麼。跟了上去。
……
不是跑車。而是一輛很常見的SUV。維揚心中一松。安逸臣終于懂得低調了。
將東西放好之後。所有人上車。安逸臣平穩的開了出去。一路上。車速不快。穩穩當當的。讓維揚非常滿意。也許是因為有了安逸臣在。梅嬸兒沒有再說話了。倒是。安逸臣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維媽媽聊天。討論春節怎麼過的問題。
開始維揚還不甚在意。後來越听越驚悚。
她的大老板啊。什麼意思啊。這話里話外說話是想要帶她去安家過年啊。
這也太恐怖了吧……
好在。維媽媽四兩撥千斤的給擋了回去。維揚也趕緊附和。笑話。她還沒有最終下決定。怎麼能跟他去安家。
安逸臣也不強迫。一語帶過話題之後。又聊到了川菜上。安逸臣喜歡川菜維媽媽也是知道的。這個話題才比較輕松的進行了下去。
這一次。安逸臣將車停在小區維揚家的下面。主動拎起了東西。擔任了苦力的角色。
對于安逸臣的殷勤。維揚很滿意。維媽媽也很滿意。就連梅嬸兒也笑著在維媽媽耳邊低語著什麼。
仿佛一家人一般。正要走進大樓就听到救護車烏拉烏拉的開了進來。直接停在了維揚家隔壁那一幢。
維揚他們都站在原地看著。很快。醫生護士下來。大樓的門也開了。李先生抱著她的妻子焦急的沖了出來。上了救護車。
救護車再次烏拉烏拉的開走了。但是。維揚心中卻忽然一跳。這快過年了。難道還要出那樣的事嗎。不過。這人死是不會分是不是節日的。想到這里。維揚不免又想到那個可憐的痴情男人。如果他妻子真的就這麼去了。那他怎麼辦。
維揚還在胡思亂想。忽然發現手上一暖。安逸臣已經握住了她的手。拉她進了大廈。邊走邊在她耳邊說︰「我在你身邊。你還有空卻想別的男人。」幽怨的樣子讓維揚雞皮疙瘩直冒。
「沒想到臨過年了。還出了這樣的事。」維媽媽嘆息著說。梅嬸兒也在一邊哀嘆。剛才還好好的人。這會兒就上了救護車……
……
回家之後。安逸臣陪著為維媽媽說話。維揚一個人在廚房忙碌著。一邊切菜還一邊想著是不是該給白甜甜打個電話。那女人對李先生至今還難以忘懷呢。
思考再三。維揚覺得還是打個電話吧。至于要怎麼做。那就讓那個女人自己決定吧。
三菜一湯。都是家常菜。
吃飯的時候維媽媽一直注意著安逸臣。見他吃得歡快的樣子。不知怎麼的。心中忽然感到安慰起來。
吃過飯之後。維媽媽習慣要小睡兒一會兒。安逸臣非常技巧性的問。是不是可以和維揚出去在附近走走。維媽媽笑著說︰「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吧。不用管我這老太婆。」說著笑眯眯的回房了。
維揚還在洗碗。安逸臣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系著圍裙在維揚。嘴角一抹溫暖的笑。有一個女人願意為你洗手作羹湯。原來真的這麼幸福。
維揚正專心洗碗。忽然背後一暖。腰已經被人環住了。
安逸臣的頭擱在她的肩頭。臉貼著她的臉。「維維。什麼時候才能天天吃到你做的菜。什麼時候才能天天看到你這樣為我忙碌。」
不是情話。卻比情話更讓維揚心動。
臉上微微發燙。卻扭捏起來。用手肘頂頂安逸臣的胸膛。「好了。別鬧了。我還沒洗好呢。」
「維維。什麼時候答應嫁給我。」
維揚大窘。搞不懂為什麼會在廚房、在她洗碗的時候討論這個問題。
「那個。能讓我先把碗洗好嗎。」維揚無奈。
安逸臣低笑著在她耳邊吹氣。「就這樣洗。」說著。收緊了她腰間的手。將她更緊的箍在懷里。
「你這樣我怎麼洗啊。」維揚翻白眼。
「好了。不是快好了嗎。」安逸臣一點兒也沒有放開的意思。有意無意的在她臉頰上落下無數的吻。
維揚一邊躲。一邊想要轉身推他。「好了。別鬧了。逸臣。」
「讓我吻一下我就不鬧你了。」安逸臣趁機說道。扳過維揚的身子。
維揚舉起滿是泡沫的手無奈的看著安逸臣。
安逸臣笑著捉住她的雙手。放到後面。低頭就擒住了維揚翹起的唇瓣。
維揚瞪大了雙眼。這男人太亂來了。
一個深吻。只吻得維揚快要腿腳發軟了。安逸臣才放過她。然後愉快的看著維揚有點呆愣的眼神和嬌艷欲滴的唇瓣。「維維。你越來越可愛了。」
維揚有點惱。舉起滿是泡沫的手在安逸車的鼻子上點了一下。看著他小丑的模樣。開心的笑了起來。
安逸臣用力抱住她。「你這個壞家伙。」說著低頭就想將鼻子上的泡沫蹭到維揚臉上。
……
兩人在廚房鬧了好一會兒。安逸臣才說︰「好了。不鬧了。快洗完我們出去走走。」
「都是你鬧的。」維揚說著瞪了他一眼。轉身繼續洗碗。
安逸臣雙手依然環在她腰上。緊緊的貼著她。「維維。我發現我越來越不想和你分開了。哪怕一分一秒也不想。怎麼辦。」
維揚窘。怎麼又扯到這個問題上來了。
「逸臣。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不管怎麼樣。我都給你一個答案。」維揚看著手中的碗。輕輕的說。
一個月。夠自己考慮清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