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媽媽在醫院這一住就是一周。到第七天終于拆了石膏。可以出院了。不過。自己走路還是不行的。必須要借助拐杖才行。
維揚正在病房里收拾東西。安逸臣則去辦手續了。這幾天。安逸臣一有空就到醫院。陪著未來岳母。維媽媽和女兒在那一次談話之後。看安逸臣的眼光就變得挑剔起來。以前。他是女兒的老板。上司。現在。他是女兒的男朋友。維媽媽看的角度就完全不一樣了。好在。安逸臣對維揚用心。幾天的觀察下來。維媽媽對安逸臣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打心底里。維媽媽還是希望自己的女兒找一個平凡一點兒的男人走以後的日子。
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之後。安逸臣也辦好出院手續。可以回家了。
維揚撫著維媽媽。安逸臣拎著東西出了病房。沒走多遠。維媽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一路上。大姑娘、小媳婦的眼楮都黏在安逸臣身上。雖然維媽媽走在前面。但是。那些眼神。那麼大膽、那麼**果。投射在她身後。並且一路上議論紛紛。
「好帥啊。可惜名草有主了。不過。那是他老婆嗎。長得也不怎麼樣啊。和他完全不配。」
「就是。就是……」
「你們不認識他嗎。安氏的執行董事哦。年輕有為。長得又帥……」
……
這些議論。維揚已經听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也就習以為常了。安逸臣也充耳不聞。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只在前方的女人身上。深情而專注。
但是。維媽媽不一樣。她還沒有完全接受女兒找個有錢又帥氣男朋友的事實。這會兒听到這樣的議論。心中不快起來。對安逸臣的好印象下滑了一大半。
還沒有走到電梯。就遇到白甜甜了。
「你丫今天不上班。」維揚有點兒意外。今天又不是周末。又不是下班時間。這女人怎麼來了。
白甜甜看著維揚母女身後的安逸臣。笑著說︰「看來我還真不該來呢。某人連公司都不顧要過來。我是多余的了。」不過人都來了。白甜甜熱情的扶著維媽媽的另一只手臂︰「阿姨。你看。今天你出院。我來接你。有人還不樂意了。」說著瞪了維揚一眼。
維揚這才明白過來。白甜甜一定是以為安逸臣要忙公司的事。所以怕她一個人忙不過來。特意過來幫忙的。心中暖暖的。對白甜甜笑道︰「好了。又沒有嫌棄你來。」
安逸臣跟在後面和白甜甜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默默的跟在後面。做好一個未來女婿的本分。
電梯開了。陸陸續續有人出來。四人等在一邊。但是。當電梯里最後的人走出來時。白甜甜卻怔住了。
維揚也看到了。居然是那個絕世好男人。
「小李。」倒是維媽媽最先給李先生打招呼。
電梯里。最後出來的人就是白甜甜曾經愛上的那個有婦之夫。而且這一次。他正帶著他的妻子。
白甜甜驚訝的看著眼前溫文爾雅的男人。他推著輪椅。輪椅上。是一個秀麗清雅的女人。雖然略顯消瘦。而且坐在輪椅上。但是。卻氣質不凡。看起來頗具內涵的女人。
李先生看到白甜甜也是一呆。維媽媽的話打消了幾人之間微妙的尷尬。李先生和維揚、白甜甜點點頭。對維媽媽笑著說︰「帶小姿來檢查。您這是。」
「哦。沒什麼。不小心摔了一跤。住了幾天院。這不。好了。正出院呢。」維媽媽說著要讓到一邊。
白甜甜卻依然呆愣著。眼楮看著那輪椅上的女人。那李先生的妻子。
維揚輕輕拉了拉白甜甜。將她拉到一邊。
輪椅上的女人至始至終都面帶微笑。默默的看著眼前的幾人。當然。也沒有放過白甜甜的失神。
維媽媽和李先生又寒暄了幾句。兩方這才分別。
電梯里。維揚看著站在外面望著那一對夫妻離開的白甜甜。心中無奈一嘆。輕喚一聲︰「甜甜。走了。」
白甜甜這才回身。走進電梯之後。面色沉沉的。若有所思的樣子。
維揚看著這樣的白甜甜。心中知道要遭。
她太了解這女人了。認準了的事就固執得不行。對剛才那男人。維揚看得出來。白甜甜依然還是放不下的吧。原來知道他是有婦之夫。所以控制著、壓抑著自己的感情。現在卻她喜歡的男人。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婆。心中是何想法呢。
出了醫院。一路上。白甜甜都沒有說話。維媽媽也是知道白甜甜的事的。所以也維揚一樣。擔憂了起來。
一行四人回家的時候。家里已經飄著陣陣香氣了。維媽媽和維揚都疑惑。這時候。白甜甜才重新揚起笑臉。
打開門。卻見姜小西身上穿著圍裙正忙碌著。
「阿姨。回來了。休息一會兒吧。一會兒就有吃的了。」
「哎呀。我真懷疑我這是生了三個女兒了啊。」維媽媽笑著說。被維揚和白甜甜扶著坐在沙發上。
「我們本來就是啊。」白甜甜和姜小西笑著說。
維揚卻在一邊紅了眼楮。
安逸臣將東西放好之後。看著四個女人說說笑笑。心中也為維揚高興。有兩個這樣的好朋友。真好。
「伯母。維揚。東西已經放好了。我要先回去了。」
實在是公司真有一大堆事等著他處理。把人接回來就好了。
維揚也知道安逸臣事忙。今天親自來幫她接老媽出院也是擠出的時間。這會兒公司里肯定已經堆了一大堆文件了。
「吃了飯再回去吧。」維媽媽出聲挽留。
「媽。不留他了。他事多。」維揚卻笑著遞給安逸臣一杯水。「喝點水快走吧。我才不留你。」
安逸臣搖搖頭。接過水一口喝掉。將杯子交給維揚。在維揚接過杯子的時候趁機模了模小手。換來維揚一個怒瞪。
安逸臣得逞的笑。和白甜甜還有姜小西說了再見就要離開。
白甜甜卻一推維揚。「你送送人家。」
維揚看看維媽媽。見維媽媽沒有說什麼。放下杯子跟了出去。
門一關上。安逸臣已經將她按在牆上。洶涌的吻鋪天蓋地的落在維揚臉上。最後。擒住她的唇輾轉廝磨起來。
維揚瞪大了雙眼。沒想到安逸臣這樣不顧一切吻他。
拳頭一下一下的敲在他的胸膛上。卻被他越加用力的擠貼在牆上。
吻越來越深。維揚的掙扎慢慢變成了回應。
安逸臣眼神深邃了幾分。看著眼眸半眯。媚眼如絲的維揚。小月復一緊。這才放開她。額頭抵著維揚的額頭。「維維。這幾天好想你。」
維揚大口大口的喘氣。听他這樣說。白了他一眼。「不是天天見面嗎。」
安逸臣很委屈的樣子。「可是。只是見面卻不能親你。看得到。吃不到。我都要瘋了。」說完之後。又吻了上去。
那麼熱烈。那麼凶猛。似乎要把維揚吞入月復中一般。
這麼深的吻讓維揚還沒有緩過來的呼吸越加的困難。幾欲窒息了。
「維維。你媽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關系。那你還不答應我嗎。」安逸臣一邊說。一邊在她唇角落下無數吻。一雙手在她腰間游走。想要乘虛而入的感覺。
「哎呀。一會兒有人出來。」維揚按住安逸臣的手。緊張得張望。生怕忽然有人家開門出來就看到他們倆這樣子。
安逸臣卻輕笑一聲。再次深吻了一下。才放開她。
「維維。你不會拒絕我的。是吧。」安逸臣有點忐忑的問。被決絕過太過次。他原本積累的信心在眼前的女人面前消失無蹤。
「逸臣。你再讓我想想。」維揚幾乎哀求。這時候的她真的不知道。能不能答應。她害怕……
看著維揚可憐的小樣子。安逸臣心軟了。「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但是。也不要讓我等太久好不好。」等待結果的過程實在是太過煎熬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能等多久。
維揚點頭。輕輕的靠在安逸臣懷里。
安逸臣抱著她好一會兒。才放開。「好了。我回公司了。你進去吧。」說著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唇瓣。輕輕的摩挲起來。眼中一抹笑意一閃而過。
維揚點點頭。看著安逸臣進了電梯之後才回身。卻看到白甜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來了。靠在門邊。笑得一臉詭異。
維揚皺眉。「你怎麼出來了。」
「放心好了。我出來的時候可沒有看到什麼限制級的畫面。」白甜甜意有所指。
「哪有什麼限制級的畫面。」雖然兩人是好朋友。但是。被白甜甜這樣說還是不禁紅了臉。
「吶吶吶。你看看。你看看……」白甜甜說著走到維揚身邊。指著她的臉。「猴一樣。怎麼回事。」說著手指按在維揚的嘴唇上。「還有這里。」說話的同時還**的輕輕摩挲了一下。
「當我瞎子是不是。」白甜甜笑得曖昧無比。
維揚臉更紅了。輕輕的擰了白甜甜一下。「怎麼樣。是又怎麼樣。不行啊。」
「行。當然行。你們現在就算在床上滾都是正常的。」白甜甜笑嘻嘻的說。
「擺月兌。你好歹也是美女。不要笑得這麼猥瑣。」維揚無奈的看著白甜甜。「說吧。出來干什麼。不要說是小西叫你出來打醬油。」
維揚這樣一說。白甜甜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沒有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早就知道他和他老婆的事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