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臣說到這里。抬起維揚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雖然事情過了這麼多年。但是。維維。我現在依然喜歡你。在乎你。想要保護你。」
安逸臣漂亮的丹鳳眼中一片深情。里面盛滿了碎星的光芒一般。讓維揚整個心肝兒都顫了顫。
兩人之間的溫度急劇升高。曖昧的因子在空氣中 里啪啦的爆炸開來。
維揚心中大驚。不要啊。又要來。趕緊轉頭。避開安逸臣灼熱的目光。「可是。你怎麼一直沒有表白呢。」轉移話題。轉移話題。
安逸臣看著她狼狽躲開的樣子。心中好笑。「怎麼沒有表白。」
說著又切了一小塊牛肉。遞到維揚嘴邊。「我那時候花了一周的時候寫了一封聲情並茂的情書……」
安逸臣說到這里。維揚瞪大了眼楮看向他。「你也寫情書。」在她眼中。安逸臣這種無疑于天之驕子。不僅長得好。最重要的是家世好。他們安家並不是從他才開始富有起來的。他這樣的家世背景加上帥的人神共憤的外表。只有被女人倒追的份兒。維揚根本就不能想象他居然也會寫情書。
對于維揚吃驚的模樣。安逸臣心中有點不樂意。「是啊。也只有我這種笨人。才會傻兮兮的寫情書。而且。寫了之後。還被人無情的拒絕了。」
維揚囧。他這說的是她嗎。
維揚癟癟嘴。「你一定記錯了。我就不記得我什麼時候收過你說的聲情並茂的情書。」
「唉。你那時候是人人捧著的小公主。看不上我的情書也不一定。」安逸臣做出委屈的小模樣。
剛才還听得興致勃勃的維揚這時候忽然面上表情一變。有點冷冷的。陰郁模樣。
安逸臣微微皺眉。放下刀叉。雙手環在維揚腰間。下巴輕輕的放在維揚的肩頭。粉紅的性感薄唇有意無意的擦過維揚的面頰。「我現在還記得把情書夾到你的書里之後。就一直很忐忑的在等你的回應。但是。你沒有任何反應。那天跟在後面看著你依然和以前一樣和同學有說有笑的回家。我心中就有不好的感覺。但是。我安慰自己。也許你沒有看到書里的情書呢。所以。再耐心的等一等。就這樣。我等了一個星期。你沒有絲毫的反應。仿佛沒有收到過那封情書一樣。」安逸臣說到這里。停下來。懲罰一般的咬住維揚的耳垂。
「啊。」維揚吃痛。回頭瞪向安逸臣。卻見他一副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也不好發作。撅著醉說︰「我可不記得我的什麼書里有過你說的情書。」
安逸臣輕嘆一聲。接著說︰「那是我在國內的最後一個學期了。我父母已經安排好了我出國留學的事。我那時候還真的不甘心。所以我又寫了一張卡片給你。這次我是讓你們班上的一個同學轉交給你的。約你見面。那時候我想。如果這次你再不來。我就真的放棄。毫無牽掛的出國。」
維揚使勁兒的想。使勁兒的想。眼楮里全是茫然之色。好一會兒之後。才用無辜的小眼楮看向安逸臣。「我真沒有收到過你說的情書和卡片。你確定你沒有送錯人。」維揚小心翼翼的說。
結果換來抱著她的男人在她肉肉的小上使勁兒的揉捏了兩把。
「哎呀。我說真的。如果有的話我肯定記得的。」維揚按住安逸臣的手。可憐巴巴的說。
盡管手下女敕滑如絲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但是。卻也不得不收回了。一邊回味那美妙的感覺。一邊哀怨的說︰「誰知道呢。也許被某人不小心扔了也說不定……」
「沒有。真沒有。我真沒有收到過。」維揚郁悶的辯解。軟軟的身子在安逸臣的腿上晃來晃去。
安逸臣好看的丹鳳眼當即深邃如海。仿佛兩個漩渦一般。吸引著維揚沉淪進去。
一雙火熱的大掌已經伸進那寬大的T恤里面。肆意的游走起來。
「逸臣。我還沒有吃飽呢。」維揚著急的按住安逸臣亂模的手。哀求的小眼神瞅著他。
安逸臣笑著擒住她的唇瓣。用力的吮吸起來。「可是。我也餓了。怎麼辦。」說著叩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口中翻攪起來。
擺月兌。你餓了就趕緊吃東西啊。再做運動不是更餓。
「所以。你先喂飽我。」毋庸置疑的口氣。毫不遲疑的抱起她。再次向房里走去。
維揚一見。雙手抵在安逸臣的胸膛之上。「逸臣。不要了……唔……」
所有的聲音被吞沒……
再次被壓在那張非常凌亂的大床之上。維揚哀嘆。難道之後兩天她就只能在床上渡過了。
不容她多想。那霸道的男人已經剝下她身上不多的遮掩物。手口並用。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維揚再次被他的火熱融化。房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爾溢出的嬌吟。
當安逸臣分開她的雙腿。即將埋入她體內時。刺耳的手機鈴聲叫了起來……
安逸臣根本就不打算理會。繼續著手下的動作。
但是。那鈴聲似乎和他比耐性一般。一遍一遍。停了又來。停了又來……
再好的興致這時候也被攪得沒有了興致。
維揚好笑的推推他。「去接吧。說不定真有什麼事呢。」心中卻歡呼。快去吧。快去吧。最好有大事讓他離開。
她渾身酸疼。還沒有休息好呢。如果再來。她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下床了。
安逸臣低聲的咒罵了一聲。抓起仍在床上的浴巾裹住。去接電話了。
維揚送了一口氣。趕緊爬起來。撿起被安逸臣仍在地毯上的內衣小褲穿了起來。最後將安逸臣的大T恤再次套在身上。
打開房門。看著滿眼的紅色海洋。心中如被蜜整個泡了一般。甜得入骨了。
「維維」。安逸臣掛了電話。面上神色古怪。
維揚見安逸臣這深情。斂去笑容。滿眼擔憂。「怎麼的。真發生大事了。」維揚心中不禁咒罵自己烏鴉嘴。
「先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門。」安逸臣沒有說。而是很快的行動了起來。
……
直到坐到車里。維揚還有一絲恍惚。前後才兩分鐘。她和安逸臣居然已經離開了公寓。坐上了車。
「維維。你眼楮閉上休息一會兒。馬上就到了。」安逸臣擔憂的看著維揚。
維揚知道一定是他有急事了。這會兒要開快車了。所以才讓她休息。她也不多問。乖乖的閉上眼楮。
安逸臣看著維揚乖巧的模樣。丹鳳眼中溢滿擔憂和心疼之色。
伸手模了模她的臉。發動了車子。
十分鐘不到。車子停了下來。
維揚睜開眼楮一看。居然是醫院。
驚訝的轉頭看向安逸臣。「是誰生病了嗎。」
安逸臣點點頭。下車。拉著維揚直接向急救區走去。
維揚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感覺。
當她看到急救區等候的白甜甜時。維揚大腦轟的一聲。跟著身子一軟。幾乎就要摔倒。安逸臣趕緊接住她的身子。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摟著她。
急救室的燈光那麼明亮。幾乎刺痛了維揚的眼楮。
「是我媽。是不是。是不是。」維揚渾身無力。卻死死的抓住安逸臣的手臂。害怕的問道。
「維維。別擔心。不會有事的。」安逸臣看著維揚驚怕的神色。心疼得無以復加。緊緊地摟著她。
維揚掙扎著向急救室門口走去。那里除了白甜甜之外還有一個人。那是鄰居梅嬸。
兩人看到維揚趕來。都迎了上來。
「我媽怎麼了。」維揚眼淚婆娑。心中又驚又怕。
「維維。你先別著急。阿姨就是摔了一跤。沒事兒的。啊。別急。」白甜甜趕緊出聲安慰道。
「是啊。小維啊。你先別著急。」梅嬸也在一邊安慰。
維揚使勁兒的抹了一把眼淚。深呼吸一下。看向兩人。「我媽怎麼會摔了呢。」她平時就特別注意她老媽的身體。特別是上次胃穿孔手術之後。維揚是堅持要她媽一個月一次的全身體檢。就怕她媽身體有個什麼毛病。這會兒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摔跤呢。
白甜甜看向梅嬸。梅嬸輕聲的嘆了一聲︰「梅嬸其實也不知道你媽是怎麼摔的。我那會兒是準備出門倒垃圾。結果才打開門就听到樓下你媽的叫聲。我跑下去的時候。發現你媽已經躺在樓梯下面了。我這才叫了救護車。本來給你打電話的。可是你的手機關機。好在你媽的手機里有甜甜的電話。我就打電話把甜甜叫來了。」
「謝謝你。梅嬸兒。」維揚哽咽著說道。
「好孩子。別哭啊。啊。」梅嬸拍著維揚的手安慰她。
「維維。你先別急。啊。你一會兒再急出個毛病來。誰照顧你媽啊。」白甜甜說完之後看向安逸臣。示意他安慰幾句。
安逸臣面色沉沉的。眼中滿是疼惜。「好了。維維。這會兒醫生在搶救。你先別急。不會有事的。啊。」安逸臣扶著維揚在一邊坐下。白甜甜也跟著坐到維揚的另一邊。
維揚的眼楮緊緊的盯著手術室的門。眼淚斷線珠子一般。不停的往下落。腦海中全是亂七八糟的一些畫面。一會兒是老媽昏倒在血泊中的樣子。一會兒是老媽慈祥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