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逸臣笑嘻嘻的無賴樣。維揚心中哀嘆。她怎麼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居然也有無賴的一面。
「無賴啊。」
「我只對你一個人無賴。」
維揚面紅了。明亮的眼楮瞪著安逸臣。好一會兒才將心中的怒氣平復下去。轉頭不看他。
「怎麼樣。考慮一下結婚的事吧。」安逸臣又提起婚嫁之事。
「安董……」維揚無奈的喊了一聲。還沒有開始說話。對面的男人就不高興的「嗯」了一聲。「安董。」
維揚臉更紅了。不安的看看四周。小聲的說︰「哪有那麼快就結婚的。我們才認識多久。而且我們今天才開始交往。」
安逸臣看著維揚做賊心虛的樣子。心中好笑。他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愛了。
「維揚。帶你去個地方。」安逸臣忽然笑著說。也不管維揚答不答應。拉起維揚就走。
「誒。去哪里啊。我還要回去啊。」維揚不禁被他拉著就走了。小聲的抗議。
「放心好了。晚上肯定讓你回去的。」安逸臣說著已經拉著維揚離開了咖啡廳。
「可是。我和我媽說好了一會兒就回去的。」維揚還在試圖掙扎。
安逸臣卻笑著回身。將維揚一下子抵在咖啡廳外面的牆上。逼近。兩人幾乎鼻尖相觸。「維維」。輕聲的呢喃。維揚嚇得緊緊的靠在身後的牆壁上。一動不敢動。
大爺的。這可是大白天。而且離家這麼近……
「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去就是了。」維揚無奈的說。
安逸臣心情頗好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在維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著她快步的跑向停車場。
……
直到車子上了高速之後。維揚才反應過來。安逸臣帶她去的地方不是一般遠啊。
「你要帶我去哪里啊。」維揚苦著個臉。
「放心好了。不會把你賣了的。」安逸臣笑著說。「你先睡會兒。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維揚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物。心中明了。是啊。不睡難道自己找罪受嗎。
安逸臣將她的座椅靠背往後調了調。維揚舒服的躺下。閉上眼楮。卻怎麼也睡不去。安逸臣見她動來動去。睡不著的樣子。笑著放了舒緩的音樂。
慢慢的。維揚終于還是睡了過去。
安逸臣這才加速換檔。
車子流光一般飛馳前進。
偶爾余光瞟一眼睡得香甜的女人。安逸臣滿心滿懷都是幸福的感覺。
……
維揚是在非正常情況下醒來的。
睜開眼楮就看到安逸臣放大的俊臉。飛揚的丹鳳眼中滿是情意。深深的吻著她。
維揚用力推他。安逸臣看著她窘迫的樣子。放開她的唇。但是。輕柔的吻卻流連在她臉上。
「到了嗎。」維揚不得不說話轉移注意力。
安逸臣輕嗯一聲。咬住她的耳垂。感覺懷里的人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安逸臣滿意的輕輕齒咬、吮吸。讓懷里的人終于溢出一聲嬌吟。
維揚咬著下唇。又用力的推安逸臣。他這次倒沒有再繼續逗她。輕輕的放開她。幫她打開安全帶。
維揚這才坐起來。看向車外。陌生的街道。偏偏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還記得這里嗎。」安逸臣在她耳邊輕聲的說。
維揚皺眉。好一會兒。才說︰「有點兒印象。但是記不起來了。」
安逸臣拉著她的手下車。
她們的車正停在一個巷口。往里走就是一條有點暗的巷子。
維揚皺眉看著那光線都照不到的巷子。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安逸臣站在她身邊。靜靜的看著她思索。見她依然想不起來的樣子。「我們進去看看。」說著拉著維揚就往那小巷子走去。
維揚疑惑不解。「你開這麼久的車就是專門帶我到這小巷子里來。」
老板。你的時間不是這麼閑的啊。
安逸臣只是對她笑笑。並不答話。拉著維揚慢慢的在小巷中前行。
冬天的三四點。陽光已經不太明亮了。小巷有點歲月的痕跡。看兩邊的建築。也有十幾年了。剛才下車的時候。維揚注意到這里也算繁華。只是。如此繁華之地怎麼還會有這種十幾年的街道呢。
小巷里沒有人。地面有一些積水。冷風直灌。讓維揚不禁一哆嗦。下一刻。已經被身旁的男人攬進了懷里。一股熟悉的男子氣息整個的包圍著維揚。
心中一暖。抬頭對上安逸臣帶笑的眉眼。眼中一片寵溺和心疼的神色。
「還冷嗎。」溫聲詢問。
維揚搖搖頭。回以一笑。
走到一半的時候。安逸臣停了下來。
維揚一看。這里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疑惑的看向安逸臣。
安逸臣緊了緊擁著維揚的手。將懷里的女人更緊的攬在懷里。
維揚也不掙扎。乖巧的靠在安逸臣懷里。安靜的享受著身旁人帶來的溫暖。
安逸臣也不顧身上名牌定制的衣服。就那樣靠在小巷子里。在維揚疑惑的眼神中。終于開口說話了。
「我在出國之前就生活在這座城市。」
維揚一下子瞪大了眼楮。「原來這是你的故鄉啊。」
「其實。這也應該是你的故鄉才是。」安逸臣低頭對懷里的女人說。
維揚一愣。從安逸臣懷里掙扎出來。四下張望。剛才的陌生感一下子消失不見。這里。居然是C市。
身後。一個溫暖的懷抱已經將她再次卷了進去。
「你怎麼知道我是C市的。」維揚再次疑惑的問。
耳邊響起男人的低笑聲。「維維。這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嗯。」維揚更加驚異了。
安逸臣卻已經擁著她慢慢的向巷尾走去。維揚心中一萬個問號。但是。見安逸臣笑得高深莫測的樣子。卻又問不出來了。
安逸臣帶著維揚進了一家西點鋪子。要了點心和飲料。
安逸臣這才慢慢說了起來。
「十六歲之前我都是在這座城市渡過的。在這里出生、念小學。中學。直到初中畢業才出了國。」安逸臣陷入回憶一般。維揚靜靜的听著。也沒有打擾。
「……二姐是家里最驕縱的。上有爸媽疼、大姐疼。下有我這個小弟讓著她。而且。二姐人長得漂亮。性子開朗活波。從小到大都很有人緣。喜歡她的男孩子也多。她呢。今天和這個男孩子玩。明天和那個男孩子玩。弄得圍著她的一幫男孩子經常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相互之間打了幾架之後。他們反而達成了共識。一起找到二姐。要她說到底喜歡誰。那時候。二姐雖然愛玩。但是。膽子卻小。被那些男孩子圍著一逼問。她就害怕了。說誰也不喜歡。說她喜歡的另有其人。那些男孩子是不打不相識。相互之間居然有了一些情意。本來以為二姐喜歡他們中的一個。那其他的人就退出就是了。卻沒有想到二姐喜歡的不是他們中間的誰。」
「後來。不知怎麼的。他們看到我和二姐關系很親密的樣子。于是。在一天下午放學的時候將我堵在了剛才那小巷子里。幾個人打我一個人……」
安逸臣說到這里。維揚終于睜大了雙眼。指著安逸臣說。「是你……」
安逸臣點點頭。「是的。我就是你和你的狗救下的那個人。」
維揚驚訝的無以復加。這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她居然曾經救過她的大老板。
「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是我的。」維揚很感興趣的問。
「被你在酒吧打了之後。」安逸臣實話實說。「我們這算不算不打不相識啊。如果不是在酒吧被你打了。我都一直不知道原來你在安氏上班。」
看著安逸臣深情的眼神。維揚傻笑了一下。擺月兌。你是大老板。怎麼會注意到她這種公司底層的員工。心中卻開始慢慢變得難受起來。
安逸臣見自己說完之後。維揚反而皺起了眉頭。心情不好的樣子。
握住她的手。輕聲問︰「你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分嗎。」
維揚勉強的扯起唇角。嘆氣。問︰「既然我們這麼有緣。你就實話告訴我。你對我。真的是喜歡嗎。」
安逸臣見維揚忽然問出這麼嚴肅的問題。當即也皺了眉頭。「你還是不相信我。」
「安董。你要搞清楚。喜歡是喜歡。和感激是不一樣的。」維揚不是那種不清不楚就過去的人。
「你以為我現在和你在一起。是因為小時候那一次的救命之恩。」安逸臣好笑的說。拉過維揚的手。一個吻溫柔的落在維揚的手背之上。輕輕擦過。卻無限愛戀。
「要你做我的女人還真是不容易。」安逸臣說完之後。又接著說︰「那一次之後。我專門去找了你。終于在兩個多月之後。才讓我找到。原來。你是維氏連鎖的千金。」
安逸臣說完之後。卻看見維揚瞬間變了臉色。臉上的嬌羞褪去。一抹傷痛浮現。
安逸臣一怔。維揚卻已經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還要陪我媽吃晚飯。」說著不顧安逸臣小跑著離開了。
安逸臣看著匆匆離開的維揚。那背影在陽光下。居然顯出一絲落寞和悲傷。
他剛才說了什麼讓她傷心的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