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峰看了看手表,時間是三點二十,李雲帆他們早該回來了,難道是抓捕薛麗華的工作除了差錯?鄭峰的心里有些焦急。當時的通訊條件比較差,要是放到現在,那就簡單多了。
鄭峰等人正在焦急之時,付微瀾從板凳上站了起來︰「鄭局長,,葛營長來了。」
葛營長在這時候來,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有大隊部有一部電話,會不會是李雲帆從縣城打來的呢?
鄭峰和其他人都站起身,走到門口。
葛營長騎著一輛自行車由南向北,從前村後面的小石橋而來,他棉衣的扣子是解開的,車子騎得很快,很著急的樣子。由于路太窄,自行車歪歪扭扭、搖搖晃晃,葛營長干脆跳下車子,推著車子一路跑過來。
鄭峰沖出門外,迎了上去。
「葛營長,什麼情況?」
「鄭——鄭局長,」葛營長氣喘吁吁,「鄭局長——」
「葛營長,你慢慢說,別著急。」鄭峰接過葛營長手中的自行車。
葛營長拿掉頭上的軍棉帽,月兌掉身上的棉襖。
侯海初和馬向志也跟了上來,譚科長和付微瀾留在了屋子里面。
高建功對葛營長的突然出現也給予了極大的關注,他的眼楮一直望著門外。
鄭峰和葛營長在閻水仙家的宅基地前停住了腳步。
葛營長一邊用棉衣的袖子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一邊道︰「李公安從縣醫院打來電話,薛麗華正在醫院搶救。」葛營長低聲道,他怕高建功听到。
「這是怎麼回事?」鄭峰驚愕不已,「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李公安擔心您著急上火,讓我趕快來告訴你們,薛麗華已經月兌離了生命危險。」
「李局長有沒有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局長,你讓我慢慢說啊!我的嗓子眼直冒煙。」
「走,到屋子里面喝點水再說。」
「不用了,李公安說,他們在抓捕薛麗華的時候,薛麗華吃了老鼠藥。」
「薛麗華怎麼會有老鼠藥的呢?」
「李公安說,老鼠藥是薛麗華事先預備好裝在身子上的。他乘李公安他們不注意,把老鼠藥塞進了嘴里,幸虧是在醫院,要不然,還真難說。」
薛麗華一定是預感到了末日的來臨。這是一個個性十分要強,心理嚴重扭曲,卻又是十分敏感的女人,她已經預感到這個坎過不去了,所以,做好了了結自己的準備。照這麼說,她對今天早晨高建彩和左元朝的表演已經有所察覺。
「李局長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高劉村呢?」
「他說醫生正在給薛麗華洗胃,在醫生確定沒有問題的情況下,立即將薛麗華押回來。」
「葛營長,我看這樣吧!你馬上就回大隊部,你給李局長打一個電話,讓他把薛麗華押到縣公安局交給馬子濤局長安排專人看押,我們了結這邊的事情以後,就趕到縣公安局和他們回合、」
「好叻,我現在就回大隊部去打電話。」
「喝一點水再走不遲。」鄭局長道。
「不用了,我現在不渴了。」葛營長到底是當過兵的人,做事情就是雷厲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