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了。」
「你願意交代問題了。」
「我說實話,你們坐下來听我說。」
(馬向志重新坐到板凳上。)
馬向志和付微瀾本來以為閻巧巧要交代自己的罪行,沒想到閻巧巧來了一個大喘氣,兩個人問案子問出了另外一件事情腌事來。
我們姑且來听听,這也算是「71。9。28」案的背景吧!
「既然你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不說肯定是不行了,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你答應了,我才說,要不然,我就讓它爛在自己肚子里面,高建國家的案子,你們做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們答應你,你說吧!什麼要求?」
「你們不能跟我男人說,也不能跟任何人說?」(閻巧巧壓低了聲音,同時朝院門口看看。)
「只要不影響我們辦案子,我們可以承諾不跟任何人說。」
「行,有你這句話,那我就不再擔心什麼了。」
「說吧!」
「九月二十七號下午,我到葛朝陽家去了。」
「葛朝陽是什麼人?是高劉村人嗎?」
「葛朝陽是葛家村人,高劉村東邊的村子就是葛家村。」
「你到葛朝陽去做什麼?葛朝陽有是什麼人?」(其實,馬向志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一定是那種雞鳴狗盜,見不得人的男女之事。)
「葛朝陽是大隊民兵營長。」
在劉長海離開家以後,閻巧巧跑到葛朝陽家去行苟合之事。
「葛朝陽家住在什麼地方?」
「就在河東邊第一家——就是河邊單獨那一家。」
(馬向志、付微瀾和左元朝事後到葛朝陽院門外看了看。在兩個村子之間的那條河上有一座小石橋,閻巧巧到葛朝陽家去,要想不被村子里面的人看見,村子後面的樹林是最好的掩護。葛朝陽家在葛家村的最西頭,掩映在一片竹林之中。葛朝陽家的東邊有一個水塘,水塘周圍有很多蘆葦和雜樹。)
「葛朝陽沒有老婆嗎?」
「他老婆回娘家去了。」
兩個人逮著這麼一個機會廝混在了一起。
「你男人劉長海知道嗎?」
「他不知道,他很忙,沒有閑工夫管我。」閻巧巧話中有話。
「我們听說你男人劉長海在這方面名聲不好?」
「他整天在外面野,我已經忍了他很多年,要不是怕臉皮子放不下,我早就跟他離婚了,在外人看來,我閻巧巧生活在米籮里面,其實,我的心里苦得很。」閻巧巧為她的行為找托詞。
「實不相瞞,我打心底感謝高建國,我怎麼可能昧了良心做那種喪天害理的事情呢?」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自從幾年前,高建國寫舉報信,上面派人到下面來調查,我男人在這方面收斂了許多。我當然要感謝高建國了。要不然,我怎麼會拼了命地跑到高建國家去救火呢?」
「你繞了這麼大的彎子,直接跟我說不就得了。」
「這種事情不到萬不得已,我能說嗎?葛朝陽和劉長海在一起共事,要是讓劉長海知道我和葛朝陽之間的事情,我和葛朝陽能有好果子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