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世饒從來說一不二,蘇莫離知道,兩年的貼身陪伴相處,她從最初對他不了解,到後面深刻的體會到,閆世饒從來不是善茬,他可以含笑的將人慢慢逼入絕境,而面不改色。
的確,如果閆世饒想要跟誰扯上關系,從來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一個動作,一句話,足以。
同樣逼死一個人,也很簡單。
從來沒有人可以逃過他橫掃的鐮刀。
耀眼的車子停在了路邊,司機將鑰匙恭敬的交給閆世饒之後,快速攔了車子離去,連片刻也沒有停留。
跟在閆世饒身邊超過五年的人都可以,當蘇莫離跟他獨處的時候,他不喜歡別人打擾。
打開車子,牽著她的手坐進去,然後他便順勢將她壓在了座椅上,關掉車門,形成了一個密封的空間,誰都不能偷窺半分。
他熟練的撩起她衣服的下擺,手指滑進去,觸模她滑女敕的肌膚,掰開她的腿,讓自己置身于中間,用自己的火熱磨蹭著她那敏感處。
手指很快也很靈活的解開她內衣的暗扣,手指覆蓋上去,她嚇得急忙按住了他的手。
慌亂、羞恥,凶猛的撲來。
可能很少有人知道,在法庭上口齒犀利,處事面面俱到,從學生時代就被奉為女神的蘇莫離,在感情這方面,稚女敕的猶如嬰兒。
至今,二十五年,她只有閆世饒一個男朋友。
所以,每當閆世饒想要對她做點什麼的時候,她就會不知所措,身體僵硬,反應遲鈍,甚至有時候他格外明顯的挑/逗,她都會會錯意,說出的話大煞風景。
他不信邪,努力的調|教,但是成果不大。
有些人天生在某一件事情上很白痴,比如,有些人怎麼也學不會做飯,有些人永遠不會系鞋帶。
而蘇莫離,就是感情的白痴,永遠慢半拍,對于晴欲之事,她更是陌生。
閆世饒很郁悶,在這個件事上太急躁,會嚇到她,節奏慢點,她又完全理會不了。
現在此刻就是太急躁,蘇莫離嚇到了,她開始掙扎,就像是身上這個男人是一個恐怖的惡魔一般。
她抬起膝蓋往他腿間頂去,對她沒有防備的他頓時中招,疼痛讓他放開她的手腕,她趁機推開他,打開車門逃出去。
閆世饒追出去,蘇莫離看他追著自己,竟然慌不擇路,想要過馬路。
這時,一輛車燈照來,刺眼的讓她反射性的閉上眼楮,司機看到馬路上中間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瞪大了眼楮,急忙踩剎車,但是來不及了。
閆世饒一個箭步,猛地將她拽回來,巨大的沖力,讓兩人倒在地上,女上男下的姿勢,兩人的唇貼在一起。
閆世饒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眼眸暗了暗,抬起手捧著她的腦袋加深這個吻
她微微的怔住,直到唇瓣上傳來啃噬的感覺,她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想要站起來。
但是這個時候,閆世饒怎麼還能容許她逃,聲音帶著妖冶的華麗,「剛才救了你,現在我要索取回報」
他的話頓時讓她臉色蒼白,仿佛勾起了什麼恐怖的回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