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逝者已逝,來者可追。死去的人已然解月兌,活著的人沒必要一直沉緬在痛苦中不可自拔。如此,她痛苦,身邊關心愛護她的人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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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尊今天的心情真是糟糕透頂。
本來,在乍一見到羅艷絕的時候,他還很是驚喜了一番。他平常想要千方百計尋找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根本就無從下手,沒想到這次陰錯陽差,他能在外面遇到她。
雖然給她發了無數封郵件,一再地向她剖白自己的心意,但對方總是無動于衷。他想著,應該找個機會,兩人面對面的,他認認真真地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
然而,他還是被拒絕了。
可是,即使被拒絕,他依然無悔。
她對西城越執著,他對她就越迷戀。
她的一往情深,他想珍惜並呵護。她如果是輕易忘情之人,他又怎麼會這般苦苦追求于她?
越是有挑戰性的事情越激起他的征服欲。
但是,挫敗和沮喪感仍然是存在的。
尤其被她以酒潑面,她尖銳的羞辱之語……
霍南尊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不斷有周圍的辣妹朝他拋媚眼或是曖昧地走上前來,都被他一個冷冽的眼神給逐開。
威士忌、白蘭地、伏特加,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他卻絲毫也不覺得醉意,滿腦子搖晃著的都是她冷漠如煙的身姿,耳邊回蕩的也是她極盡所能的挖苦之語。
正在神思恍惚之際,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打開看時,卻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他接起了電話,說話時難免有些大舌頭。
「尊哥,是我啦!」電話那頭傳來霍千弗有些著急的聲音,「你不是說一會兒來找我們嗎?我已經把宛顏送回家了,不過她說她要睡覺了正趕我走呢。還有我的手機和她的包包都還在餐廳里呢,我準備回去拿一下!尊哥你還有什麼吩咐沒?」
啊,對了,他一踫到羅艷絕後,把其他事都給忘了。他似乎是專門去時代廣場那邊找逃跑的李宛顏的。
「你在那里等著,我馬上就來!」
李宛顏,這個世上,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女人,只有羅艷絕一人而已。你,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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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宛顏收拾東西收拾到一半,又有些煩惱地丟開,然後跌坐在了床沿邊上。
她在這里才住了幾天啊,這張床上的被子她還沒捂熱呢,她就要離開了?
而且,她還付了三個月的房租!!
下意識地,她伸手撫了撫肚子。
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了一個小生命?
怎麼會,就那麼巧?
她真的要遵從那份賣子協議,把這個小生命生下來?
啊,一千萬,貌似也很有you惑力啊!
反正她對這個孩子沒感情,就只是借她的子宮睡上十個月而已。
但是,為什麼想著這麼別扭呢?
一開始是因為抱著僥幸的心理,那時肚子里沒信息,似乎也沒覺得有什麼。現在卻又隱隱地生出一絲不舍。
啊,好煩!
她伸手抓了抓頭發。
正在煩悶間,外面的房門上傳來重重的敲擊聲。她還以為是霍千弗回來了,剛剛她用想睡覺為借口將他給趕了出去,霍千弗說先去餐廳幫她把包包拿回來。
打開房門,撲鼻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重的酒氣。她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她就被卷進了一個冷冽寬厚的懷抱中,緊接著,她的身子被貼在了牆壁上,而那個攜怒而來的人則撐開雙臂,一左一右地將她禁錮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