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著李宛顏進了辦公室,「怦」地一聲甩上辦公室的房門,然後將她往角落里擺放的一個藝術沙發椅上一扔,他則站在她面前,慢慢俯來,雙手撐在沙發椅兩側,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他的控制範圍內。
她有些瑟縮地努力朝後面靠了靠,此時的他如被激怒的野獸,渾身充滿了危險氣息,她是想離得越遠越好。
「無知的女人!」他嘴邊扯出一抹冷笑,「看來,你上班的第一堂課,就是要好好學習一下西城的發展歷程和它所屬于的集團公司在業界的實力與地位,幸而你是在我面前說這樣不知分寸的話,要是說給別人听到,簡直就要笑掉大牙!」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地說到他臉上的,她甚至地清楚地感覺到從他嘴里噴吐出來的熱乎乎的氣息,還有鼻端聞到的若有似無的蘭花香氣。
李宛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渾身緊繃著,似乎隨時準備予以反擊。
幸而他把話說完,便立起身來,然後走到楠木制成的文件櫃中,拉開玻璃擋格,取出了一份厚厚的硬皮書來。
「這是我們霍氏集團的發展年史,你好好研究一下吧!等你全都看完了,我再從網上調出北海集團的資料,你再兩相對比評價一下,看到底是在北海做清潔工更高級,還是做霍氏旗下的西城總裁更有檔次!」
他將那本裝訂精美的硬皮書重重往她面前一放,不無鄙薄地說道。
然後,他則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按了內線,讓秘書把本季度的銷售數據和下季度的營銷方案以及他的行程安排送進來,順便泡兩杯綠茶進來,然後,便打開電腦,專注地做自己的事去了。
李宛顏才不管你什麼霍氏年史不年史的,跟她有什麼關系?她將書往旁邊一丟,作勢便要站起來往外走,而霍南尊連眼皮也不抬,只是意帶警告地說了句︰「你要是現在走出這道辦公室大門,你信不信,我真的有辦法讓所有公司都不雇你,那你就真的只有去北海做清潔工了!」
李宛顏還想嘴硬一句,不過理智告訴她,現在不宜再激怒這頭野獸,稍有血性的人都不會願意在同行之中被人貶低的,何況他那麼驕傲自負的人。她不是無知的人,霍氏集團大名鼎鼎,她還是知道的,只是其集團旗下子公司眾多,一時沒聯想到西城也是霍氏的而已。
以霍氏的財力地位,弄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似的,她有什麼理由去質疑他的話?
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暫時先順從他的意思比較好。
這麼一想,她便乖乖地閉了嘴,可有可無地翻開了標志著霍氏集團創業艱辛與輝煌戰績的榮耀年史。
然後便是秘書進來送了茶,在送茶的同時悄悄拿眼打量著她。她就這樣被他拉進辦公室里,人家不好奇才怪。
書的扉頁上是霍氏集團的創始人霍正倫的勵志寄語,然後是霍氏開國元老的黑白照片,霍氏創建近百年,那時候照片只有黑白的。
那邊秘書給霍南尊報備完工作也退出去了,李宛顏已經開始慢慢被霍氏開創事業的艱難與成功所吸引,真真正正投入身心去看了。
旁邊鋼琴烤漆的小茶幾上的綠茶被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很快就喝完了,此時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手中的書已經翻了三分之一。
當她再伸手端過茶杯時,發現杯中的茶水沒有了。然後,她細心地將書放到一邊,緩緩地站起身來。
「又想做什麼?」正在埋頭工作的霍南尊耳朵甚尖,不用用眼楮看也發現了她的異動,于是輕啟嘴唇,略帶不滿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