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夜總會門口,一地白花花的太陽影子。
初來乍到,她對這周圍不熟,所以只得叫了個出租車。
偏偏又遇到上班早高峰,路上車子川流不息,堵得厲害,走走停停,看著計費表上的數字不斷地刷新,李宛顏的小心髒跳動頻率也跟著加快了。
正好路過一家藥房,李宛顏想著不知道那廝昨晚有沒有做避孕措施,為以防意外,她應該買個緊急避孕藥吃才行。
于是,她讓司機停了車,然後付過錢,到藥房里買了一盒緊急避孕藥,順便打听了一下附近的公交車站在什麼地方。
找到公交車站,向等車的人們打听了一下回去的路線,她這才坐上合適的車輛往小麗家出發。
坐在車上,她一路在想,是不是應該去銀行把這個支票兌現,然後找個房子,從小麗家搬出來。但是想來想去,總覺得這筆錢像是自己賣身得來的,這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那麼巧下車轉站時,正好途經一家慈善機構。她一沖動,便走了進去,把那張支票不記名給捐了。
那人錢多燒得慌,就當幫他做善事積陰德吧!
昨晚可不是他嫖了她,是她花了一元錢嫖的他!
這是本質的區別!
然後,從慈善機構出來,她一身輕松!
啊,揮霍二十萬的感覺原來是這樣!慷他人之慨,做一回大善事!
然後,她這才坐了車回到小麗的家中。
小麗的父母已經上班去了,只有小麗在家。
听到拍門聲,小麗從睡夢中驚醒,趿著拖鞋跑出來開門。看到她安然無恙回來,小麗愣了幾秒,然後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你回來了?你沒事吧?原諒我沒能幫上你!」
「沒事!」她輕輕將小麗推開,然後反身關上門,拉著小麗的手回到了臥室之中。「昨晚的那些人,你都認識嗎?都是什麼來頭?」
她在床沿上坐下來,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也不是很熟,不過听說都是一些有錢有勢的富家子弟。有船舶大亨,有酒店連鎖的,也有珠寶黃金的,都是能雄霸一方呼風喚雨的人物。」小麗也到夜總會上班不久,這些人物接觸並不多,她所知也不過是一鱗半爪。「昨晚你被他們帶走後,我有向經理請示過,經理讓我不要多管閑事,還說他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多少人還巴望著這個機會都等不到呢。我想想經理說的也挺有道理,那個被稱為南少的公子哥兒長得又英俊又有自律能力,啊,換了是我,我肯定倒貼著撲上去。」
說到後來,本來是內疚自責的小麗已經變成兩眼冒紅心表示羨慕欣喜了。
李宛顏無語地白了她一眼,你看吧,連小麗都倒戈了,這世上真沒辦法找人說理了。話說昨晚她以為是做夢,跟那人嘿咻之時還很是享受的樣子。
唉,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就像小麗說的那樣,好歹是個帥哥,這種高傲自負的帥哥要不是一時被藥性所迷,估計她求人家人家也不會願意跟她睡的。
說起來,還是她賺到了。
「是啊是啊,我好榮幸啊,跟那個極品渣男春風一度。」李宛顏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就著小麗喝水的杯子喝了口水,把剛買來的藥取了出來,仔細閱讀了一下服用說明。
「怎麼,你買緊急避孕藥啦?」小麗驚訝地望著她,然後劈手奪過了她手中的藥丸,「你傻呀,最好懷上孩子,然後上門認親,搞不好你就麻雀變鳳凰,嫁入豪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