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納蘭毓霖拍了拍軒轅靳宸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一反之前對軒轅靳宸的態度還是不錯的,納蘭毓霖也想通了,反正她已經打算要離開了,也沒必要和軒轅靳宸鬧得恨苦仇深的樣子,剩下的日子就和他好好的相處吧。
「是嗎,看來你是不打算听為夫的話了?」軒轅靳宸相當不滿意納蘭毓霖這樣的回答「既然如此為夫也不必要和娘子你客氣了,我們就將你半夜溜出王府,還將為夫困在陣法里的帳給一起清算清算。」
「不要吧,相公你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對不對,怎麼會跟娘子我計較這種小事呢。」納蘭毓霖嬌聲嬌氣的說道,討好的看著軒轅靳宸,一臉的諂媚,她已經無數次的和軒轅靳宸打交道,知道軒轅靳宸這廝要是較起真她絕對會很淒慘的。
「很有必要,娘子沒听過一句話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娘子的行為就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的含義,如果不好好教訓教訓以後說不定還會闖出什麼禍事來。」軒轅靳宸雖然很吃納蘭毓霖這一套,但他也是有原則的人,怎麼能因為幾句諂媚之言就被收買了。
「相公,我今天才發現你這麼風度翩翩、英俊瀟灑、氣度非凡,簡直是男人中的極品,極品中的男人,讓娘子我實在欽慕不已。」納蘭毓霖還是很知道軒轅靳宸的喜好的,糖衣炮彈繼續攻擊,他就不信拿不下這個表里不一的男人。
听著納蘭毓霖這有些不倫不類的夸贊,軒轅靳宸心里甜蜜蜜的,不過想起了某個叫白衣的男人仍然很不爽「那娘子覺得我和那個白衣誰比較好一點呢,比較吸引你一點呢?」
這純粹是某男心里的酸醋味在發酵,納蘭毓霖認真的考慮了這個問題,猶豫了一會「這個嘛,當然他還是比你好了那麼一點點,要知道這世界上的人都是存在差距的,相差一點點其實真的沒什麼的。」
在這個問題上納蘭毓霖發揚了咱們中國人威武不能屈的民族主義精神,絕對不被軒轅靳宸的婬威所降服,要知道逍遙居的主人,那個杜撰的白衣原身可是她自己啊,她怎麼可能比軒轅靳宸差。
「是嗎,看來娘子是做好了準備讓為夫好好教導你了,讓你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才是最好的。」軒轅靳宸本來還不錯的心情,被納蘭毓霖的這個回答徹底的給破壞了,要知道自己的女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夸贊別的男人比自己好,這絕對是作為一個優秀男人不能忍受的,這個問題急需要處理,而男人與女人的問題當然是在某檔子事情上解決的,這樣他才佔有絕對的優勢。
「軒轅靳宸你卑鄙無恥,竟然想用這種辦法讓我投降,你休想,我是絕對不會屈服在你的婬威之下的,你個混蛋,,這青天白日的你就敢威逼良家婦女。」
「沒關系,娘子不是說我心眼壞嗎,盡管罵,相公我就是做慣了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