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對于易家與胡家人而言是不歡而散,而相對于易純等人來講,盡管沒有吃開心,但是一番狠狠打臉,卻是讓得眾人心情愉悅,同時也是保留了諸多的疑惑與不解。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劉局長明天得上班,楠楠也要去幼稚園上學,所以離開酒店之後,就告別離開了,相約以後有時間再聚。
隨著他們一家子的離開,易純與戚詩詩二人也是隨行的漫步在午夜碎石板的路上。
如今家里那邊對易純的印象不敢說是完全的顛覆,但最起碼,要比起以前要好得多了。當然,這只是一次簡單的交鋒,真正的角逐,是在高考之後,屆時的三個目標,要全家人刮目相看,考上京都大學,擁有一份屬于自己的超過十萬塊的產業,說起來倒不是太難,眼下最讓易純頭疼的,是武氣枯竭,若再不找女人滋補,別說修煉無法進行,甚至有可能會大幅度的倒退。
一旦全部消散,那他就真正成為了普通人,返回到之前的地球易純的境地,那一切都玩完了。
正好現在手頭上有一千多塊錢,看來得趕緊拿來逛窯子,恢復戰斗力才是。至于那陸心妍明天要打過來的錢,他自己心里也沒譜。當時的確是說得好好的,可是要事後覺得自己是個騙子,不打過來,能怎麼樣呢?
算了,那些東西還是不要想了,顧好眼前最重要。
「原來你是豪門闊少…」戚詩詩忽然有些幽怨的嘀咕道,腳步也跟著停下了,偏過頭來,看著易純,頗為埋怨的道︰「還故意裝窮,找人合租,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居心?汗…」易純苦澀一笑,道︰「那剛剛的情況您都看到了,我還像是個豪門闊少的模樣麼?有些時候吧,不是故意隱藏,而是身不由己呢。」
「切,不管怎麼說,你就是在裝神弄鬼的糊弄我…還有,今天你在學校毆打譚志坤那些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我…嘟嘟,嘟嘟。」
戚詩詩尚未說完,忽然電話響起。
是很古老的諾基亞2000,純藍屏,而且邊框還有些裂開的痕跡,一個女生,十七八歲,還是這麼年輕漂亮,居然用這種手機,提起來就寒磣,不知道為何,易純忽然有種心疼的感覺。她按下接听鍵,听到聲音之後,神情立刻嚴肅加慌張了起來,一直在不住的點頭,應聲,匆匆掛完電話之後,便是火急火燎的對易純說道︰「我現在馬上要上工,你自己先回去,估計得忙乎到凌晨兩三點…」
「這麼晚,不怕路上遇見麼?」
「滾!你才是!」
戚詩詩作勢踢了易純一下,然後邊跑邊道︰「等我下了工回家再跟你算賬!」
「呵呵…」
看著她的背影,易純酸澀一笑︰「真是難為她了,小小年紀就要為生計這麼奔波…咦,對了,我不是在想發展什麼產業麼?貌似這餐飲是不錯的樣子?她已經打工了這麼久了,肯定對這一行特別了解,如果我能夠跟她合作搞這行,說不定有些搞頭呢?嘿嘿,晚上她不是要找我算賬麼?行,那待會兒就跟她好好合計合計,至于現在嘛…嘿嘿,逛窯子咯…」
…
易純是事先做了功課的。
在學校時,利用互聯網查了下這京都市的地區分布,再結合著地球易純的殘留記憶,他便是掌握到了,城里所謂的紅燈區,在西北城區與郊區的交割點上。
那里的價格公道便宜,而且妞兒也不錯,只是處子之身的難找點。要知道,易純這合體雙修,如果是處子,含量要是吸收天地靈氣的百分之六七十,而非處子則是三四十,踫上身材好點兒,長相好點,還有活好點的,則是能在百分之五十左右。
按理說,什麼酒店,賓館里面的妞都很正點,但是價格也相對比較高。在高檔次的地方找低檔次的妞,還不如在地檔次的地方找高檔次的妞呢,他大概的掌握了下,快餐也就是一次性的,得是兩百塊,包夜在店里是四百,帶出去是六百,雙飛一千…
如果這樣的方式放在酒店賓館,易純的一千多塊錢根本不夠。
「嘿嘿,如果雙飛,一千塊出去,我還能剩下五百塊,再拿來購買符錄原材料,應該是差不多了。」
坐在出租車上的易純,這樣美好的想著,坐了大概有七八分鐘之後,目的地到達,京都市紅燈區——‘中聯街’。
付了車費,跳下車來,站在這條街的街頭,放眼望去,左右兩邊全都是一層樓的緋紅色店面招牌,一路走去之時,站街女穿得風騷暴露,性感撩人,搔首弄姿的招徠著來往的男性,時不時的還擺弄著自己的衣衫往下撩著,好像是故意讓人看到,以此吸引生意。
「我這修煉與合體雙修是長期的,這次干了之後,還得跟老板商量,能否一直為我提供,在我需要的時候。畢竟每次來這種地方,要是遇見什麼掃黃或者小混混之類的,惹出麻煩不太好。」
易純百無聊賴的走著。
興奮的看著那些女人在和男人談好價錢之後,被挽著走進店面里辦事兒,話說之前在酒店里和那風騷女人辦事兒,至今還意猶未盡。
從街頭到街中,最後要到達街尾了,他才看到一家無論是店面還是氣派都要明顯高過其他地方的店子門前,這種地方本來消費就低,如果再找個次等的店子,那估模著叫來的小姐得是五六十歲的大媽啊,易純的心理情結,其實還是什麼少婦,熟女之類的優先,沒辦法,他口味重,關鍵是這種三十來歲的,活兒好,韻味十足。
「漫天幻想…這店名取得不錯,就不知道里面的小姐優質性如何了。」
易純深吸了口氣,模了模兜里的一千來塊錢,信心百倍︰「包夜就算了,回家還得跟詩詩商量未來大計呢,就吃個快餐吧,不過…是要雙飛的快餐,好像價格是八百,還能扛得住。」
懷著這種心情,他踏步走入。
此刻,在大廳右邊的地方,是幾個穿著很是性感,頭發也染得五顏六色的小太妹,在抽著煙,翹著二郎腿的打著撲克,面前全擺放的都是百元大鈔,而年紀卻是只有十七八歲,讓得易純不由得嘆服︰現在的年輕人啊,怎的這麼不懂得潔身自好呢?就為了輕松,不想風吹日曬的,就這樣出賣自己的身體麼?
僅僅只是感嘆,只是社會的縮影現象,誰會在意呢?
她們見到易純之後,紛紛放下撲克,尤其是那面前已經輸得沒多少了的小太妹,就想要熱情的招徠,不過易純志在談戀愛娶老婆需要對等年齡的,但是這種逛窯子辦事兒還是得年齡大點的好,便是擺手拒絕之後,徑自走到前面的櫃台上。
有個頭發已經花白禿頂,五六十歲,還打著**,露出干巴巴甚至是揉皺了的上身,正在不停卷著嘴巴,滿頭虛汗冒著的看快播,里面島國大片里的男男女女正在酣暢淋灕的拼殺,即便帶著耳塞,但是里面傳來的尖叫與申吟聲卻依然濃烈無比。
易純一個眺望,發現這廝竟然右手揉搓著小老弟的位置,看來是要擼一管了。
「咚咚。」
易純邪笑著重重敲擊了下桌子,力量很大,聲音穿透力強,驚駭得那本是全神貫注的投入在快.播之中的老頭兒身軀一抖,揉搓著的小老弟猛然一伸,差點兒沒直接射出來,身子橫躺著險些跌倒,好在身手比較敏捷,忙不迭的趕緊關掉快.播,做出正兒八經的樣子,這才抬起頭來,本是堆積著滿臉的笑容的臉龐,在看到來人是易純之後,頓時陰霾了下來︰「敲敲敲,敲個鬼啊。我還以為是老板下來了呢,嚇死老子了…」
「嘿嘿,這就叫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我說老伯,您這虧心事是不是做得有點多了啊?」易純一笑。
但那老頭兒卻是翻著白眼的重新打開播放器,一邊繼續拉拽到方才的精彩地方,一邊說道︰「行了,廢什麼話啊,來干嘛?是保健按摩,全身的呢,還是推油?如果快餐的話,有單飛雙飛還有三飛。包夜的話得凌晨兩點來,一晚上只做兩次…」
在確定易純是來辦事的客人之後,那老頭兒便是嘰里咕嚕像是機械般的開始報起價格來。
本來易純是想要直接開做的,但听聞保健按摩,全身,推油等新奇事物,立刻就勾起了興趣。在簡單詢問了是如何的過程之後,他決定,先按摩按摩,之後再來雙飛。
雙方敲定,那老頭這才極不情願的暫停播放器,領著易純走上二樓。左右兩邊都是小格子房間,光線依然是緋紅色的昏暗,在許多房門上還掛著諸多‘正在進行時’的牌子,顯然是有客人在里面運作。因為想要講究戰果的良好性,所以易純就要了最好的房間,是在這條走廊盡頭的最里處,從房間的寬敞度,配套設施方面,都要比起其他的小單間好得多。
那老頭兒讓自己先洗澡,等著叫小姐,並且是在易純特意囑咐下得是二十七八歲的那種之後,便離開了,易純動作利索的月兌掉衣服褲子,就準備要前往浴室洗澡之時,忽然從隔壁房內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最近風聲沒那麼松動,可以從其他地方多弄點小姐來。另外,這條街上,咱們只掌握了三分之一的市場,其他兩塊還需要一步步的蠶食才行,就是雄哥那邊沒有談妥,剛子,你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易純一怔,簡單搜尋了一番腦海記憶之後,瞬間睜大了眼楮︰「這,這不是易楓那小子的聲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