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棠听到這話後,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該怎樣安慰鳳炎,只能靜靜地看著他。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一般,四周都靜悄悄的,兩人也紋絲不動,一站一蹲。
突然,鳳炎抬起頭來,悲傷不復,笑得極其妖媚,他嘴角一彎道︰「榕棠,幫我找一個男寵,要干淨的,嗯,最好可愛點。」
听到這句話的榕棠眼楮立馬張大,她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她道︰「鳳炎,你冷靜點,你這樣是在背叛你們兩人的愛情啊!漆敖現在還在受著弩蟲的毒,而你卻找著男寵歡愛!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鳳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本教主的話,你只要遵守就行了,其他的,你不必管,還不快去?」
榕棠深吸了一口氣,嗤笑一聲道︰「好,鳳炎,我幫你找。但是你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這件事引起的後果你自己負責!」語畢,榕棠氣沖沖地沖出了屋子里,只留下淡笑著的鳳炎。
過了一會兒,鳳炎的屋里便走進來了一個男孩,男孩約莫十五六歲,長著一張可愛的臉蛋,烏黑柔順的短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里帶著一些畏懼感,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著。特別是看到鳳炎玩味的看著他時,他的顫抖弧度更大了。
鳳炎走過去,一把把他擁入懷中,手指不安分的在男孩的後背上游動著,媚笑道︰「你可知道你來這里是做甚?」鳳炎一邊吐著溫熱的氣息,一邊伸出輕輕咬著男孩粉女敕的耳垂。
男孩因為耳垂傳來的癢感,輕哼了一聲,隨即害羞的點了點頭。鳳炎看到這個點頭後,笑容不復存在,一把把他壓倒床上,狠狠地撕開他的衣服,就如同泄恨一般在他光潔滑女敕的皮膚上啃咬著,他冷笑道︰「你不是他,他從來不會甘願在我身下承歡,你永遠也不可能是他!」
鳳炎狠狠地將自己的小鳳炎湊進男孩的小口里,男孩雖痛,但卻又被鳳炎嫻熟的技巧所征服,漸漸感覺到了快感。鳳炎還是不滿,雙手抓住男孩的腿,一次又一次的進攻著,做了幾次過後,鳳炎才停了下來。
男孩忍痛撐起腰,蜷縮在鳳炎的懷里,鳳炎一只手指慢慢滑進他的小口里,他不自覺的哼了一聲,鳳炎冷笑一聲道︰「能上我的床的人除了漆敖,你是第一個。你說,我該如何好好對待你呢?」還沒等男孩說話,男孩突然眼楮瞪大,然後一下子跌到在了地上,全身發紫,口吐白沫。
鳳炎慢吞吞的披上紅衣,然後看了一眼男孩,打開門,朝門外的屬下使了一個眼色後,屬下們走進去把尸體抬了出去,然後銷毀干淨。而鳳炎則悠然自得的在榕棠新修的亭子里,品著美酒吃著糕點。
鳳炎一杯又一杯的倒著酒,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他的臉並沒有喝醉時發紅的跡象,反而是眼楮附近,深深的紅了一圈,鳳炎輕笑了一聲,回想起剛剛與男孩歡愛時自己的心里活動。鳳炎只是單純的想把那個男孩當做漆敖而已,但是卻終是不能。
鳳炎的床只有漆敖能上,鳳炎的愛也只有漆敖能有。
鳳炎目不轉楮的看著那梨花樹飄落下來的朵朵梨花瓣,在硯台上磨好墨過後,拿起毛筆沾了一下,然後在紙上畫著梨花瓣的輪廓,一朵朵梨花瓣在紙上呈現出來,栩栩如生,就仿佛是花瓣不小心飄到了紙上一般。
鳳炎繼突然在紙上畫了一把大叉,然後毛筆便在他的手中變成了碎屑。
鳳炎站起來,慢慢走入池塘里,他蹲子,把頭埋入水中,久久不現出。很久過後,他猛然站了起來,甩了甩嫣紅長發上的水珠,筆直走向那個秘密地道。
這個秘密地道就是漆敖被弩蟲吸血時所歇息的地方,鳳炎之所以知道這里是後來榕棠跟他說的,而鳳炎來這里的原因,也一目了然。只見他睡上漆敖的床,然後緊緊地把被子擁入懷中,就如把被子當成了漆敖一般,因為這上面有著漆敖的味道。
正當鳳炎要閉上眼楮的時候,猛然看見枕頭邊竟然放著一條干淨的白紙條,他打開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今夜,北穆雪山。當鳳炎看到這熟悉的字跡後,立馬認出來這是漆敖留的。他二話不說就直奔北穆雪山。
魑魅教到北穆雪山路程遙遠,若是一般的馬車,卯時到子時都不一定能達到。但鳳炎所騎的是天下第一快馬之一的雛令馬,所以到了那里時,也才剛到子時罷了。
天上仍是下著小雪花,飄飄揚揚的。鳳炎努力的在雪中尋找著漆敖的蹤跡,可是一個時辰過去了,整個雪山上除了一片白雪和鳳炎便再無其他生物了。鳳炎眼神暗了暗,嗤笑了一聲,諷刺的聲音在雪山上回蕩著。
鳳炎再也不準備等待漆敖了,他轉身,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背影甚是落寞。紛紛小雪落在他那嫣紅的長發上,就如是點綴了白色的小花一樣。
「鳳炎……」只听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伴隨著風聲傳入鳳炎的耳里,鳳炎先是一愣,猛地轉過身,紅發隨著風飄揚著,頭上的小雪也紛紛落了下來。
只見不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慢慢走了過來,越走越近,鳳炎的眼楮里也盛滿了淚水,可就是落不下來,即使眼楮已經被淚水弄模糊了。
當漆敖站在離他一米處的時候,鳳炎清楚的看到了漆敖的模樣,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但是頭上的那抹白色卻讓鳳炎頓時感覺到了心疼。
那本應該是烏黑的長發,但卻變成了如白雪一般的長發,在風中飄揚著,漆敖淡笑著說道︰「鳳炎,漆敖回來了。」
鳳炎眼楮里的淚水終于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動著,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看著那白發和漆敖臉上淡淡的笑容,過了許久過後,鳳炎薄唇輕啟,微微顫抖著道︰「歡迎回來,我的漆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