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陽,再見!」蘇時接通電話,沒有給居陽說話的機會,就直接說了再見,電話那頭傳來居陽的聲音,「蘇小時,我回來了,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好嗎?」
「居陽你的神經發的沒完沒了。」蘇時掛上電話,看著莫經年,等待著他說話,莫經年攬過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想听的,我都會慢慢說給你听,但是陽哥說的一個月是什麼意思?」
蘇時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發神經。」
莫經年問︰「老師,你真的這麼灑月兌嗎?」
蘇時說︰「是!我的眼里就是容不得一粒沙子,背叛和欺騙就是死罪!」說完還捏著手指,做了一個掐死螞蟻的動作。
藍伊說︰「四四」
莫經年沒再說話,安靜的陪著兒子堆積木。蘇時舉著手機幫他們拍照,一邊微笑一邊輕聲的說︰「莫經年我知道你想問如果你是居陽,我會怎麼做?你知道你不是居陽,也知道我還是這樣,所以你沒問了。」
莫經年點點頭︰「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欺騙或者背叛你,你就離開我吧,就這樣懲罰我,是最殘忍的。」
蘇時把拍好的照片保存,看著手機屏幕不做聲,然後站起來走進廚房準備晚餐去了。
當天夜里,蘇時騎坐在莫經年身上,撕開他的襯衫,把他給強了,在最高(和諧)潮的時候,她在他耳邊說︰「沒有什麼是不能失去的。」
誰離了誰都不會死,誰離了誰都能活。
半夜,蘇時又起來了,一個人坐在電腦面前登了企鵝,郵箱里面還是靜靜躺在許多未讀郵件,發信人是小太陽,從他離開的那天起,一天一封,她一直沒有看。在靜靜的夜里,模著冷硬的鍵盤,她忽然感到一絲絲涼意,啃心噬骨,人活在世上,難免會在夜里惆悵。人生,注定是孤獨的旅行。
莫經年睜著眼靜靜的看著她點閱一封封郵件,然後掀開被子跑到陽台上去吸煙,一根接著一根。「學生不能抽煙你不知道嗎?」蘇時蹲在莫經年旁邊,把他手里的煙取了下來,摁滅在煙灰缸里。
莫經年說︰「蘇時,你可不可以愛我?」
「傻小子」蘇時湊近莫經年身邊,伸手環著他的肩,「你想離開我嗎?」莫經年攬過她的身子,「如果你想我可以放手的,只要老師開心,我都可以的。」
蘇時竟然笑了,難道他以為自己想回到居陽身邊嗎?是她表現的不夠清楚不夠確定嗎?蘇時站起來朝著房里走去。重新躺回床上拉上被子,莫經年站在旁邊看著她。
蘇時沒有睜開眼,他也沒有上床,房間里只有電腦運行發出的微弱聲音,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蘇時說︰「莫經年,如果你可以離開我,你現在就可以走」
蘇時話剛說完,就感覺肺里的空氣被擠盡了,這男人要壓死她嗎。耳朵傳來莫經年的聲音,「蘇時,我要你,我要你我離不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