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看著很眼熟呀,蒼哥,你看你看是不是咱們三天前見過的那個。」
冷蒼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沒有反應,眼神暗淡的像沒听見似得。
好半晌也沒有回音,大力急躁的直撓頭。
「別揪那幾根毛了,本來就很稀有。」
仰躺在超豪華真皮沙發上,冷蒼盯著液晶屏上視頻錄像里的白妙若有所思。
這麼漂亮一個女孩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情,缺錢?看樣子不像,難道她是個癮君子?
「大力哥哥給你派個好活。」
「有多好?」大力馬上來了精神。
冷蒼站起身,手拍在大力硬邦邦的肩膀上,「跟蹤美女。」
三天以來,星小暖與白妙大學生活過的還算順風順水,可一想到住在老宅里那個女人暖暖心就犯賭。
「暖暖,你表姐住在老宅目的查清沒。」
消失一段時間的千安安今天中午空降央大,一身勁酷皮衣緊身皮褲黑色朋克裝扮搭配一輛艷紅色越野摩托,火辣機車美人風景美得把央大大門賭個嚴嚴實實水泄不通。
暖暖兩只眼楮從見到安安就跟長在她臉上了似得,「你,你沒和戰左表哥私奔呀?」
「去,別鬧,我好好的跟他有啥關系,說說星夏為啥住到你家去了。」
「你怎麼知道的!」
暖暖吸了口橙汁兒,不大有精神的樣子。
妙妙到是很興奮,沒想到自己能見到千安安,果真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設計才女。
安安月兌掉機車外套隨意往椅背上一搭,攏了攏頭發,清香飛散。
「古清夜救她那天我正好在場,她怎麼回國了我記得當年星爺爺警告過她。」
「警告她什麼?」
白妙好奇跟著為了一句。
千安安皺眉思索了五秒後說,「我記得星爺爺說了,如果她敢回來就打斷她的腿,是吧暖暖。」
手指在菜單上飛快閃頻,點了一大桌子菜,合上菜單,暖妞點點頭。
「對哦,你不說我都給忘了,不過我听說她在英國是小有名氣的模特,突然回來了有點匪夷所思。」
「我听古美男說,那天是一群拿刀的人追著她砍,她不經意撞到了他車上當時古清夜穿著軍裝那些人也就沒在糾纏就跑了。」
暖暖眸色斂暗,星夏最愛的就是自己,她絕對不會找死的往車上撞除非是……故意的!
磅礡集團
「總裁這是夫人這學期的課表。」
依窗而立的戰雲空沒有動,指間煙雲繚繞看不清男人的神情。筆直堅毅的背部充斥著無窮的爆發力。
半晌後
「今天下午三點召開記者會。」
連約一怔,跟在戰爺身邊六年,還是不太適應這個男人陰髓的深沉,但他知道戰雲空做的每一個決定都絕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是我馬上安排,那發言人方面?」
「戰左全權代表我。」
轉身拿過桌上課表,冰刀子般凌厲的視線扎在一個名字上。
暗酒吧
白妙心神不寧的坐在一處角落里,手里拿的可樂都被她捂熱了。
「是白小姐嗎?」
突然不知從哪出現的一個男人做近了她身邊。
白妙身子一凜,眼神警備的睨著男人,「你是誰?」
「我們家小姐想見見你,車已經在外面等,今晚你手里的貨我們全要了。」
後背涼氣滲入心底,腳底板都麻了,對方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她有貨的。
半小時後
車子停在一處郊外歐式別墅門前。
「白小姐請跟我來。」
話說,白妙膽子還真是大,沒跟任何人聯系就跟著來了,走在悠長黑暗的長廊里白姑娘手心有點兒濕。
上了三樓,門口的保鏢打開門。
「白小姐,很高興你能來。」
應該說是介于女人和女生的妖媚女子坐在旋轉椅里,身後一排排監控電視放著各個不同地點的實時監控錄像。
白姑娘震驚了,這幫人到底干什麼的FBI?整個一面牆的電視是在監視哪里?
一連串連鎖問題在白妙腦中飛旋,對面的女人則是一直保持著友善的微笑,那意思是說慢慢想姐給你消化的時間。
「找我有什麼事情。」
白妙心里雖慌表面還是很冷靜的,開玩樂,咱們妙妙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一只江湖大蝦。
「請坐,白小姐是喝可樂還是熱姜茶!」
「你調查我?」
了解白妙的人知道,姑娘愛喝可樂,可很少人知道她其實最愛喝的是姜茶。
「知己知彼才能站穩腳跟不是嗎,給白小姐上一杯姜茶。」
盯著女子精致的五官,眉頭輕蹙這張臉有一絲些的面熟,在哪里見過……在哪里?
「有話直說。」
「呵呵,白小姐果然有勇有謀,但你有想過你賣毒品這件事一旦被大家知道了他們會這麼看你,一個毒販子!」
「嗯,你說的很正確我就一以販毒為生的人渣,我的回答月小姐可否滿意。」
女子一愣,她認出自己了,眉梢上挑月真笑得很美猶如此刻傾滿天外的月色。
一擺手,屋內只剩下他們倆人。
「白小姐果然聰明,要不然也不會在暗有一席之地擁有那麼多頂級客戶了,我們做一筆交易怎麼樣!」
「我不明白月小姐的意思。」
白妙不客氣的喝著姜茶,心想,特麼的還真是高級味道很是不錯。
月真莞爾一笑,「意思很簡單,我想要想小暖死。」
冷氣倒抽,丫忒狠心了吧,有啥深仇大恨要置暖暖于死地。
思忖間,一杯姜茶見底兒,「月小姐您腦子濕了吧,就算我死也不會害暖暖這點我請您記住,還有我的生意里從不接女單您想嗨請自行解決,告辭。」
「如果白啟山知道自己最驕傲的女兒是個毒販,你說他會什麼感想,會不會在牢里自殺或是……被殺?」
最後兩個字月真尾音拉得特別長,特別小資,白妙真想整杯咖啡從頭到腳澆她個落花流水。
「威脅我?」
挑唇,月真拿出了一分文件推到她面前,「言重了,威脅談不上只是想提醒你戰家雖樹大根深但你畢竟不是戰家人慕青兒能保你父親一時保不了一世,我月真想一個人死很容易。」
言下之意,你要是不答應,她會在獄中弄死白啟山簡直易如反掌。
腳步頓在門口,指甲死死扣在了肉里,父親在獄中一夜白頭她能做的只有抓緊時間盡自己最大能力找出證據重新上訴用僅存的希望去搏一把,可現在這個該死的瘋女人不合作就武力解決!
手心汗珠浸透,疼浸入血液奔流百骸。
室內安靜
一秒……
兩秒……
倏地回頭,白姑娘笑眯眯重回座椅,「別介呀有話咱好說可不能拿生命開玩笑您說是吧,想讓我做什麼您盡管開口我白妙對地板發誓絕對赴湯蹈火保質保量完成任務。」
很顯然月真卑劣手段收到了成效,唇彎彎,「這是給你的預付款事成之後我會在加一千萬。」
由于巡演場地出現了一些問題,導致演唱會拖至今日,台上的風西一直用他個人獨有的男色魅力天籟的歌聲為全場數十萬人歌迷獻上了一場視覺與听覺雙勁爆的空前盛宴。
他曾說,歌迷就是他的所有。
四個小時的演唱會,安可不斷,風西像瘋了一樣滿足歌迷們的要求,貴賓台上暖暖眼閃氤氳,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今晚舞台上的風西是她見過最真實的,鼓掌叫好手都拍腫了。
後台
休息內堆滿了鮮花禮物連活動的地方也沒有。
「大巨星,能不能清理一下您的戰利品還讓不讓進去了,我可走啦。」
擠在一片花海中,暖妞還真有點花仙子的氣質。
「寶貝兒你來了,快快把上這些趕緊搬走別扎壞了我家妞。」
指揮助理搬花,風西拉住暖暖就不松手了,「咱們有多久沒見了可想死哥哥了,來嘴兒一個。」
話落,風西湊近姑娘撅嘴作勢就要親。
噗~
人親到沒呢!
‘阿嚏——’
「不帶這麼無情的吧暖暖,你哥我有花粉過敏你又不是不知道,死孩子!」
「切,對付你這種惡狼絕不手軟,管你啥過敏,起開離我遠點。」
暖暖嫌棄的坐在了化妝椅上。
丫的護膚產品比女人都多,一個男人有必要對自己這麼的精心呵護嗎,不了解的真以為風帥是搞基的呢。
「不用羨慕,我已經包了一份大禮寄到老宅去了。」
毫不避諱的更衣,露出一身健碩的肌肉這一切看在暖暖眼里沒有啥害羞的風西就是她親人般的存在。
「風哥身材跟我老公比……嘖嘖……差太遠嘍,糊弄一下小女生還是挺有作用的。」
白了她一眼風西不開心,「我是能跟戰神比我不也是成戰神了嗎,放眼望去咱這身材娛樂圈絕無僅有。」
「是是,您是誰呀,風西大人歌迷影迷心中的天神晚上請吃啥我要餓死了。」
擦,表揚他就從沒超過兩句的有時候風西自己都搞不清該拿這丫頭咋辦。
涼拌?貌似和有風險呀。
「妙妙呢,她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怎麼沒見到她。」
「她鬧肚子,衛生間里地干活。」
兩人正說著,白妙無聲地靠在門口面色慘白,看上去很虛弱。
「妙妙你沒事吧,要不咱上醫院點個吊瓶興許能好點,你哪兒不舒服。」
搖搖頭,她朝風西一笑,能來看他的演唱會已經很滿足了現在少女們沒有不喜歡風帥的她很幸運能認識暖暖這樣陽光明媚的女孩,很幸運能與成為她的朋友,很幸運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不會是古禽獸那廝折磨的吧。」
白妙臉一紅,三條黑線瞬間染黑腦門。
「別瞎說啊,我們可是純情派玉女掌門,你這個壞婬忒膚淺。」
這時——
手機響起
看一眼來電顯,眉頭不露痕跡輕蹙,白妙欠身來到走廊接听……。
「听說晚上是風西的私人慶功宴,我覺得是最合適的動手機會。」
「我會掌握分寸,不需要你提醒。」
「哦~那就好,靜等你的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