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咱小暖暖高級了啊,都坐到咱太爺爺最喜歡的古桌上作妖兒了。」
暖暖厭惡的翻翻眼皮兒,頭都沒回,氣哼哼的挑眉,「要你管。」
什麼古桌古董的,她家戰爺抱她坐上來的,跟她有毛線關系。
丫頭脾氣見長這麼沖,戰左勾唇單手插在褲袋里左手拿著一個檔案袋就走了進來。
「小姑涼,知道你底下坐的這張桌子值多錢不?」
低頭視線落在桌子上,看樣子年代是很久遠了,被戰左的一句話給帶跑的思維,順嘴問一聲,「多少錢?」
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他伸出了五根修長的手指頭在暖暖面前劃了一圈,「這個數。」
暖暖的眼珠子跟著他的動作轉了一大圈,吞咽了一口吐沫,「五千萬。」
「Bingo,真聰明的姑娘一點就透。」
這跟聰明貌似沒多大關系,媽呀,底下坐著價值五千萬的桌子,她的小心肝兒很忐忑。
按住想要從桌上下地的暖暖,戰爺冷睨了戰左一眼,「查到了?」
「我說小空空不是哥哥抱怨,你放著東方嚴寒的GE不用,專累我一個人啥意思?」
兩天前的夜里熟睡中的他被某人無情挖起來說是讓他半小時內出現。
他住在成郊區的別墅趕到市中心少說也得一個半小時,那次真是他飆車飆的最特麼爽的一次,阿斯頓馬丁像月兌離了地心引力,在車流中飛梭,整整四條輪胎在到達目的的那一剎那全部報廢。
「說。」
言簡意賅的戰爺一臉陰沉,哪那麼多廢話。
艾瑪戰家百年才出這麼一個凍死人不償命的大冰山,咧咧嘴,戰左解開了襯衫的兩顆領扣。
「你先看看這個。」
說著拿起桌上的資料遞給了戰爺。
抬眼冷瞟了他一眼,從檔案袋里掏出一沓照片,戰雲空眼底射出了一道冷冽的寒光。
照片上,和成岩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正和國家安全局局長張肖從煙雨華庭的一間包房里出來,從兩人勾肩搭背的動作來看,應該是熟人。
「查過張肖的背景嗎?」
當初張肖走馬上任的時候爺爺還問過他對這個人有什麼看法,對張肖戰雲空還真沒怎麼重視過。
「背景干淨的比白紙還白,上班下班兩點一線,沒有夜生活,沒有女人,我他媽都懷疑他是不是搞基的,每次看著都賊別扭。」
以前還在特種部隊的時候戰左與張肖打過幾次照面,第一次見面他就覺得張肖這個人謙虛的讓人太膈應。
好奇的暖暖也探出頭來瞅著照片,兩張俊臉兩種神態,一種很有默契的微笑。
「你們特種兵每個人身上不是都有紋身嗎!」
暖暖話一出,兩個男人皆是一愣。
這是特種部隊里一個不成文的規定的,記得當時還是戰左拉著戰雲空去紋的,說是哪天如果不小心死在戰場上了起碼留個記號啥的讓組織能找到。
所以從那以後,紋身就成了他們特種部隊的一個獨有標識。
「我記得成岩深的紋身是一只麒麟。」
戰左有點明白過來暖暖的意思了。
拿過照片,暖暖每張都看得仔細,每一張照片上的成岩深都是陌生的,秀眉蹙緊,他卻實活著可卻跟死了沒區別。
就在這時。
「叭叭叭——」21mm厚的防彈玻璃被子彈打穿了,目標直指暖暖手中的照片。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照片瞬間變成了馬蜂窩,暖暖嚇得還沒回神兒呢,連尖叫都沒來得急,就被戰雲空動作敏捷的一把攬過腰按在懷里,快速在地上翻滾一圈躲在牆根處隱蔽。
「我操,誰他媽膽兒粗了,敢在太歲頭上開槍,老子干他娘的。」
戰左罵罵咧咧也一並躲在了暖暖身旁,還時不時的探出頭觀察窗外的敵情。
視線向下,戰左噗嗤——樂了,「暖小妞兒定力可以呀。」
為啥這樣說。
只見暖姑娘的手里還死死的捏著被打成馬蜂窩似得的照片不松手。
小表情很淡定,要問嚇尿沒。
說實話還真沒。
「小心周圍有狙擊手。」
戰爺眉宇冷得極致,一手護住暖暖一手掏出電話就打了過去。
「清液,你馬上去保護唐朵,告訴兄弟們原地待命,沒我的命令不準開槍。」
十分鐘過去了,屋里屋外一片平靜,就好像啥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盯著被子彈穿孔的玻璃,暖暖思忖中,只有手中的幾張照片被毀了其余的無人員傷亡,看來對方目標是她手里的東西。
凝眉,下意識的,她攥緊了手心。
「操,這不是李博士最新研發的TB藍彈頭子彈嗎,這幫孫子在哪搞到的貨,前幾天他還給我打電話說沒生產上市呢。」
危險解除,爬到窗根底下,戰左撿起來了一枚發著藍光的還殘有余溫的子彈殼拿在手中把玩著。
這李博士雖然愛錢如命,但也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還是他那頭也出事兒了。
站起身,戰爺一臉冷冽的環視著窗外對面,陰煞的黑眸寒光凌厲。
想殺他的人遍布世界,但還沒有一個敢明目張膽的當著他的面直接開槍的,下一秒,男人嘴角邪妄的勾起一抹完美的半弧。
游戲開始了。
翌日早上七點。
「暖姑娘,真不用我把車開進去!」
一輛黑色路虎低調的停在了央大的門口。
「誒呀,不用了,我可不想當典型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就這樣我走了啊,嫂子咱晚上見,拜拜。」
急急忙忙的跳下車暖小妞兒就跑了進去。
「哎哎——暖丫頭,咋不跟我說拜拜呢。」
從車窗探出頭,戰左直嚷嚷,好歹也是我開車送你來的,這個忘恩負義的小東西。
呼——,後座的唐朵伸手揪住男人的西裝領子,使勁兒把他掛在車外邊的半個身子往後給拉了回來。
「趕緊開車,我半小時後有個董事會要開,要是因為你看露大白腿的妞兒而遲到了我立馬拿刀剁了你信不信。」
威脅很好使,劈啪啦的嗆了戰左一頓唐朵悠閑的帶上墨鏡靠進車椅里假寐。
昨晚上的槍聲嚇得她一宿都休息好,果然離開了那個死男人的懷抱就夜夜處于失眠態。
呀呀呸的,她還就是不信了,離了他她照樣活得倍兒精彩。
戰左邪性的挑起眼角朝著後視鏡瞄了一眼,戰家女人個個能文能武,漂亮大方聰**。
一個可愛的太後娘娘,一個精明能干的戰家大嫂,現在又多了一個野蠻膽兒大的小妹。
三個女人一台戲日後生活可想而知,嘿嘿會是怎樣一個雞飛狗跳哦……
踩點兒,順利送完唐總後,路虎晃晃噠噠的開回了老宅。
胡同口外,一輛白色奔馳引起了戰左的注意,頓時面部抽搐,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客廳內
戰太後里出外進的忙活著,指揮著司機把她買的東西都搬進來,東西太多堆在門口,戰左是進也不是走更不是。
「小左左!」
娘啊,又來了,只要戰太後叫他小左左那準沒好事兒。
背對著客廳,他深呼吸,告誡自己要笑得燦爛笑得動人。
「嗨,太後大人,最近沒見可想死我了,快來個愛的抱抱。」
轉身,戰左面帶赤道般熱情洋溢的笑容,張開修長的雙臂迎了上去,抱住慕青兒就不撒手了。
「小犢子,發什麼洋賤呢,起開。」
虛晃一招,慕青兒一記右勾拳,砰地一聲,砸在了戰左的肋巴扇兒上,力道重的連司機老謝都听到了,替他疼得直咧嘴。
悶悶哼哼的,捂著肋條坐在地板上齜牙咧嘴的揉著,「太後大人,我怎麼得罪您了招您這麼大的狠勁兒,我這剛送完您大小兒媳婦兒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回來連口水都喝上,到頭還落個重傷的下場,我不甘心吶,我冤吶。」
「別吵吵了。」
慕青人一聲冷喝,「喝啥水呀怪沒味兒的等晚上小嬸兒給你熬湯喝多滋補呀,好好獎勵一下我們家的勞模。」
慕青兒那雙保養極好的玉手,在戰左的俊臉上捏了一把。
「您今晚不走了?」
戰左站起身接過慕青兒手中的一個粉紅色盒子,無意間低頭瞄了一眼。
「情由心生,隨心所欲……」XXX安全套。
這一眼可不得了,驚得他眼球一哆嗦,臉頰紅雲朵朵開,嗓子眼兒干燥的咽了口唾沫,差點月兌手把這個粉紅色的東東扔出去。
額滴乖乖,這麼一大盒安全套,這用到後年也用不完呀,前提還得是夜夜使天天用,這特麼的得多強個腎動力。
「來一套不戰總?」
慕青兒笑得賊兮兮,接著又把幾個大小不一的糖果色盒子一股腦的放到了戰左手里。
嘴角僵硬的一抽,連連擺手,「嘿嘿,那個……我就免了吧,忒忙沒時間做活塞運動,這些都留給雲空和暖暖用吧年輕人嘛,火力旺,馬力大。」
「哈,開玩樂,你們三個我一人給準備一了一份兒,爺爺和我也不求啥時候能抱上孫子從孫子,只求你們能快樂的享受生活就好。」
誒呦,太後說得這個委婉簡約,明面兒著不催抱孫子,還買這麼多小雨衣當禮物,其實內心像火燒一樣急得臉上都長皺紋了,特別影響她的美麗心情。
慕青兒蹲在地上翻來翻去,嘴里還喃喃著,「咦,哪去了,明明剛才放在這的呀……」
戰左像一座雕塑似得的杵在那里,眼楮隨著慕青兒的身形移動中。不知道這太後大人找的東西會不會比剛才的更給力呢,他期待……。
片刻後,三只袋子黑,白,紫清一色排排好。
「朵朵成熟嫵媚穿黑色,暖暖青春可愛穿白色,至于那誰……絕色冷艷就穿紫色的!」
「那誰是誰?」
戰總迷茫了。向來潔身自好的他身邊兒沒有女人呀,打住,不對,難道……。
「切,死勁兒裝,也不知道是哪個兔崽子禽獸不如的把人家小姑娘鎖在別墅里七天七夜,誰知道你在里邊兒都對人家都干什麼犯法的事兒了……。」
戰太後隨意一句話,戰左狂吐血,這事兒她咋還知道了呢。
驚惑的盯著慕青兒,勾起唇角湊到她近前壓低聲音,「太後娘娘,您看那誰當您佷媳婦兒還說得過去不。」
瞧他那一臉得瑟樣兒,戰太後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廢話,我不滿意還能給安安買禮物呀,滿腦袋豆腐渣,笨死你得了。」
戰左一怔,啥事兒也瞞不住太後娘娘,小的時候他們哥兒三個就開始查誰是慕青兒的眼線。結果,十幾年過去了,依舊是眼線安好,他們便是陰雨天。
「快點,把這些放到你車里去,我定了兩條魚中午你陪我去海港碼頭取一下,晚上我要給兩個兒媳婦兒好好露一手,哦對了安安能不能來?」
「來不了!」一口回絕,現在兩人的關系降到了冰點,折磨的他都要瘋了。
拿起皮包,慕青兒挽住戰左的胳膊向外走去,「你那點兒心思小嬸兒早就模得透透的了,不過,嚴寒也是個倔脾氣的孩子,這問題最關鍵的吧還要最後看安安的選擇,要不我給你當個愛情參謀啥的時不常給你指點一下迷津……。」
秋天午後,萬里無雲,一片蔚藍。
吃完飯,暖暖坐在一片樹蔭下,喝著石頭剛才給她送過來的冰可樂。
說來也奇怪,經過昨晚那驚魂的一幕以後,今早她一覺醒來神清氣爽的,老早就穿好了軍訓服蹦蹦跳跳的下樓吃早飯去鳥。
正坐在客廳看軍事早報的戰爺一身筆挺的軍裝,匪氣凌然的酷斃了。
一條小黑影在眼前倏地——掠過,黑眸一挑朝他冷冷的勾了勾指頭。
我暈,戰大爺又啥事兒呀,自己主動起個早主動參加訓練不在犯錯範圍內吧。
「報告,請首長指示!」
倒退數步,立定站好,動作干淨利索,看在古清夜心里可美了,他親手帶出來的暖小妞兒真給他長臉。
暖暖偷瞄了一眼美男的俊臉。還行,心情看上去還算明媚。
「想回學校?」
病還沒好利索就又開始起刺兒,怎麼就這麼有活力呢,是所有十八歲的孩子都這樣?成天跟打了雞血似得。
「報告首長,是」
她從沒像現在這一刻渴望回到學校媽媽的懷抱,她急需要自由。
天氣好,媳婦兒乖首長心情自然美麗,男人靜默良久,沒含糊一口答應了下來。
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一個法式早安的亂吻作為代價,帶著火辣辣的余溫。
就這樣,此刻的她正閑氣的坐在大樹底下好乘涼。
拄著下巴,腳底踢著石子兒,美眸漫無目的的來回在訓練場上瞟著。
嗯?
前面一堆人干嘛呢?
就見,距離她不到100米的斜前方,越來越多的人向那一點移動,有幾個人比比劃劃的動作好像是……在打架的樣子。
輕蹙眉,寒光乍閃,正義之氣頓時血涌上腦門兒,尼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露出拳頭,對得起那一身軍裝嗎。
暖小妞兒,怒了,甩開膀子起身大步朝那邊走去。
「白妙,我他媽忍很久了,你個死賤人。」
語畢,長頭發女生一揚手,啪,一個大耳光重重就甩在了白妙的臉上。
‘嘶——’
所有人都楞了,沒人敢這時候強出頭,要知道惹了蘇大小姐明天恐怕會見不到太陽公公了。
白皙的臉上五根手指印越發的清晰可見,就好似一朵渲染過朱紅色的水墨,襯得白妙更加淒楚可人。
這一巴掌下手忒狠,打得她頭暈眼花,腳底一個趔趄,嘴角溢出了猩紅的顏色,可她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淡然的佇立在人群當中就像一只高傲的百合。
臭婊子,裝他媽什麼清高,看她那一副清高的狐媚子樣,蘇青越看越來氣,越來氣手就越癢癢,眼神兒陰狠毒辣的高抬手,眼看著第二個巴掌又要落下了——。
不料,手腕卻被人牢牢抓住。
「蘇大小姐,我說差不多得了啊,這麼多人瞧著呢也不嫌丟磕磣。」
暖暖飄灑的步伐跟個江湖大蝦似得,提溜著半瓶可樂,松開了蘇青的手腕。
微頓,蘇青的臉色黑的無法形容。
蘇青,蘇氏地產的千金,與暖暖是一個幼兒園,小學中學,高中最後又點兒背的到了大學。
從幼兒園的時候開始就流傳有一句話︰既生蘇何生星。
其實蘇青也算是個設計界的天才,不過那也得分跟誰比,跟普通人比叫天才,跟暖暖這號怪咖比她還是只能在普通人堆兒里轉圈圈。
星小暖生下來就是蘇青的天敵,所以敵人見面必須的……分外眼紅。
「呦,想當見義勇為的女俠呀,就你……還是回家多喝點兒木瓜加牛女乃再出來吧。」
蘇青輕嗤的冷眼上下掃視著暖暖的某兩點,要說比豐滿暖暖甘拜下風。
周圍,看熱鬧的男同學女同學們有的沒忍住,噗嗤一聲噴了出來。
臥槽,又是人身攻擊是吧,尼瑪這招小時候就玩膩了,可是要問暖小妞兒的胸真得嗎?
回答︰真得不平,盈盈一握的國際標準水滴狀,通過國際ISO9002認證,可漂亮了。
只不過跟蘇青那一對牛乳是真辦法相提並論,蘇青贏在了體積上。
挑眉,邪笑,嫵媚至極,「哼,姑女乃女乃胸平我驕傲,我為國家省不料,蘇大波兒這是你先開的頭那就可就怪不得我了。」
蘇大波兒?
圍觀者全體渾身顫抖,臉部龜裂成一條兒條兒的,一旁的白妙緊咬住唇強迫自己別笑出聲來。
暖小妞兒很給力,蘇青很尷尬,郁悶嗎?
真真兒的很他媽郁悶要屎加憋氣窩火。
傲人的兩只雪山向來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她以為她打破了胸大無腦禁咒,結果還真不是這麼回事兒。
是她想多了。
「星小暖……你最好給我滾遠點,這沒你什麼事兒,再不走我連你一起打。」
蘇青的囂張有道理,她身後一直站著四個穿著便服的男人,身材魁梧精壯不亞于古清夜他們那幫教官。
場外支援,暖暖大腦在高速的運轉中,四個壯漢打一個弱女子虧她蘇青那豬腦子能想出來。
一揚眉,暖小妞兒語氣里帶著幾分薄怒,「蘇大波兒我警告你別犯蠢。」
蘇青輕蔑的冷嗤一聲。
「你出現在這里才是最蠢的,怎麼想和貪污犯的賤女兒一起挨揍!行啊我成全你。」
說著,後退兩步隱藏在四個男人身後。
我勒個去,他娘的好大的陣勢呀,烏溜溜的瞳仁環視周圍的地勢,暗自不太妙啊,現在是休息時間,她和白妙的身後就是水房子,離教官休息區更是遠的模不著邊兒。
再看,一幫看熱鬧的這些人里,都長得一副狗熊樣,更不可能有敢出頭逞英雄的了。
咋辦,干等著挨揍?絕對行,跑?好辦法,可她一低頭一瞄眼,誒呦她想哭,白妙光赤著腳站在水泥地面上,跑的念頭瞬間人間蒸發。
「你是白啟山的女兒?What’syourname?」
暖暖向後退到白妙身邊,中西合璧的幽了個默。
心多大,都火燒眉毛了還有閑工夫聊天。
掀唇,她笑得的很美,「白妙。」
她認識暖暖可暖暖不認識她,想她這樣可愛而特別的女孩總是會很容易引起很多人的關注。
「好名字,白姑娘你咋不穿鞋呢,你這樣可不太有助于咱們逃跑啊。」
暖暖一寸寸的向後退四個猛男就一步步向前進。
尼瑪,步步緊逼,暖小妞不樂意了。
「都把眼楮給我睜大了,那小賤人鬼主意多著呢,別讓她給我跑了。」
蘇青低聲的提醒著他們,她本想今天好好收拾一下白妙的,沒想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她天大的仇人,那就正好今天一勺燴全拾掇了。
她不怕星小暖的背景,因為她的背景比她還硬。
空氣凝結,靜固,暖暖小手進拉緊白妙的手,一點點兒向左後方的蹭著。
「蘇大波兒,人家白姑娘跟你有啥過節,說來听听唄。」
嘮嘮有的沒的,分散注意力,找準時機腳底抹油。
今早臨出門前戰爺貼她耳邊說的一句話猛地刺亮了她的大腦,「太陽暴曬訓練。」
完了,今天這算是撞槍口上了,死定了,8000多同學同胞們啊千萬不要恨我。
我做的也是見義勇為的大好事兒,
「白妙這只騷狐狸勾引我男人,你這只小蹄子總是跟我爭今天我就替天除害。」
蘇青說話間嗓子都抖了,可見她是真心的恨到了骨子里。
「靠,拿我們兩大美女當妖魔鬼怪使呢,還替天除害,丫蛋的,別以為我不打你,你就不知道我文武雙全。」
話說間,暖暖用眼角與白妙的眼神交換了一下,一臉帶著可愛的微笑,盯的四個漢子黑黝黝的臉微紅,有時候吧,美人計挺管用的。
「看那邊兒有個光的美人兒。」
暖暖冷不丁的大喊一聲,手和頭同一時間扭向了右側。
條件反射,好誘人,跟著暖暖的動作大家齊齊看向右邊。
「……光的在哪里?」
好機會,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邁大步,加速,趁著大家晃神兒的空當,拉著白妙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就奔了出去,跑跑跑,只要跑出這片樹林,他們就得救了。
「借過借過,快快快,別擋道,人命關天。」暖小妞兒邊跑邊嗷嗷的喊著。疏散人群。
可是,她們不要命的跑有人比他們更快之。
特麼的,光的沒看到不要緊,要是讓這兩個小妞跑了那一千萬就打水漂了。
想跑,四個漢子發現被騙,立馬掉頭就追了上來。
四人分成兩組,前後夾擊。
「小賤人,就你ど蛾子多。」蘇青此時也追了上來,人從暖暖身後突襲上來,一把推了個暖暖措手不及。
雙手杵地,火辣辣的疼,沙土地搓破了她嬌女敕的手心兒。還好手臂撐住了身體,膝蓋沒有著地。
蘇青動手了!暖小妞兒這火騰地就燒起來了。
白妙見狀不好趕忙扶起了暖暖,「暖暖你沒事吧?」情急之下她月兌口而出。
暖暖一怔,白姑娘認識她,擼胳膊挽袖子這忙她必須要幫到底。
「臥槽你大爺的,蘇大波兒。」
暖暖一躍而起,風一樣的凌厲轉身,啪——就是一個嘴巴。
蘇青眼冒金星,愣住了,從小大兩個人打架,記憶中星小暖還從來沒打過她的臉。
女孩子打架,撲抓撓,蘇青樣樣拿手,張牙舞爪的尖叫著,「星小暖你他媽就是個掃把星,只要是你出現一定不會有好事兒發生,十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你害我們被人綁架最後還害死了夢姐姐,最最應該死的那個就是你,你去死……。」
一個飛撲,蘇青忽的一越而起再一次按倒了暖暖。
再看,咱們的暖小妞兒毫無反抗的被撲倒了,心腔鈍痛,撕裂般的澀楚從四肢百骸蔓延。
兩眼瞬間暗斂,陰郁的嚇人,一幕幕她很多年想極力隱隱藏在心底的噩夢又一次被掀了出來,風靜止了,周圍沉默無聲,上百只眼楮都掛在了暖暖的身上。
蘇青騎在暖暖身上,四目對視,一路火花帶閃電,苦大仇深的眼神兒掃在暖暖嬌美臉上,越看越想掐死她。
這麼想著,她真就這麼做了,兩手倏地狠狠捏住暖姑娘的脖子,拇指按在她的喉嚨上。
「不要!」
白妙忽的驚叫了一聲,厲聲說道,「蘇青你快放開她。」
唇角勾起,蘇青一臉的陰笑扭頭看著白妙,手下的力道在漸漸的加大。
呼吸不流通,臉憋得嬌紅,額頭的青筋一點點突出,極限了。
噗嗤——
一聲輕嗤的蔑笑從暖暖的嘴里傳了出來,「蘇大波兒,你是想死呢還是不想活了呢。」
聲音雖不大,卻讓每人听得異常清晰。
在暖小妞兒的字典里,除了堅強就是堅韌,她是打不死催不毀的暖姑娘,想掐死她玉皇大帝都不好使,更何況她身上現在這只大女乃牛。
蘇青的手一頓,不可置信的眼眸盯著暖暖,她憑什麼這麼安心淡定,憑什麼可以唇角輕揚就笑的如此讓人暖心,清然。
一個清澈的微笑成功打碎了蘇青多年來所有的努力。
「你閉嘴,你這個凶手,殺人犯,我殺了你,啊……。」
瘋了,蘇青嗷啕尖叫,抬起手就朝暖暖的面門打去,白妙想向前阻止,卻被身邊的兩個大漢子給鉗制住了,急的她額頭冒出一層薄汗,怎麼辦她沒想到事情直轉直下變化的太快。
我靠,剛才一次她忍了,這次還想來,必須決不再忍。
就在下一秒間暖小妞兒左腿微抬高向右一個用力壓過去,身體跟隨動作一起使出一記抓女乃龍招手,翻身上位,兩人瞬間身體互換位置。
啪啪——又是兩個清脆的大耳光抽在蘇青的臉頰上,疼得暖暖手指尖都發麻了。
「蘇青,我告訴你,我從來就不是你的敵人,清醒點兒,你不要老是揪著那件事情不放,過去了都過去了,你還好好的活著,你就繼續你的生鮮光彩。」
沒有哽咽,沒有顫抖,沒有濕潤的淚水,暖姑娘威武一字一句說的鏗鏘有力。
別逼本姑娘,否則本姑娘堅強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大巴掌加上一段話,蘇青震驚了。
「我雇你們來是看熱鬧的嗎,給我打死這個賤人,打呀……。」
娘個腿的,剛才的話都是白說。
暖暖翻著白眼兒,氣結,尼瑪大女乃牛,胸大無腦,那點智商上秤稱不到二兩。
恨鐵不成鋼。
整個人騰空,暖暖被兩個漢子大哥一人一邊給架了起來,「放開。」
撲騰著兩條腿,又踢又踹,毫無效果可言。
「敢打我,本小姐雙倍奉還!」蘇青狼狽的爬起來,伸手扯住暖暖的頭發,揚手……。
「啊……」
聲音從何而來,順眼望去,眾人皆震驚。
見,蘇青中箭了?
現在是21世紀現代社會,哪里來的箭?
無意抬眼,我去,暖小妞兒眼楮點亮了。
白妙愣住了。
好狂野的男人,好仙俊的臉。
「大俠,世外高人,感謝搭救!」
不怕死的暖暖忍不住興奮高呼,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懸在半空中隨風飄蕩。
擦汗,古清夜松了口氣,小姑娘到哪哪熱鬧。
要不要報備給戰爺他還在做著思想斗爭。
人卻已經手拿科幻電影里才能看到的高科技武器,走近了他們。
氣勢凌冽,一雙烏黑的眸子不掩飾的放著嗜血的鋒芒,四個大漢有些怯了,互看了一眼默契十足的選擇了自動放棄,把暖暖親手交給了古清夜,一溜煙逃之夭夭。
眉頭輕蹙,瞅著她渾身是土的還朝自己笑,古清夜真想表揚她,好樣的姑娘夠爺們兒。
還是算了吧,這事兒必須報告老大,為了日子好過點他選擇了不能放縱暖暖的惡劣行徑。
手被箭射穿了,蘇青在昏迷之前眸色大驚,呆呆的呢喃了一句,「她回來了……。」
便不省人事了。
望著離去的救護車,暖暖緊皺眉目,還在納悶蘇青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蘇氏千家與市長千金當眾打架斗毆,事情一時間迅速傳遍央大各個角落。
「不用去醫院?」
古清夜表示質疑,毒狼般的視線落在暖小妞兒總是閃躲在背後的手,一把扯過扒開一看,怒氣暴漲。
二話沒活,牽起暖暖就上了石頭開過來的悍馬,剛要關車門,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下車就把立在原地白妙也一並塞進了車里。
醫院內
蘇青哇啦啦的一通亂叫,手疼鑽心,更多的是臉都丟光光了。
「還有臉哭,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去招惹星小暖那只野蠻猴子,你偏不听。」
「爸,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呀,咱蘇家還怕了她一個小小的星家不成!」
怕?
蘇守東冷笑一聲,蘇家啥時候怕過星家,可今時不同往日,團結起來力量大。
小道消息,戰星兩家聯姻,現在星小暖就是戰家的小寶貝,想動她難上加難。
「篤篤篤——」
「進。」
蘇守東不耐的應了一聲。
「呦,蘇總也在呢!」
听聲蘇守東一愣,「慕總怎麼來了。」
「來探病!」
慕青兒說的輕描淡寫,手指一勾,砰一聲,身後的戰左便把一只分量十足的大果籃摔在了床頭櫃上,嚇得蘇青一抖。
蘇守東的眼角微抽,他與慕青兒是多年商場上的老對手,這個女人狡猾的很,她今天能出現在這里,已經很好的說明了星小暖的身份。
「戰家的兒媳婦兒還真是江湖俠女心腸俠義,我先恭喜幕總了有此一女如獲至寶啊。」
「蘇肚皮,你我明爭暗斗幾十年了,今兒你這句話是我最最愛听的一句,先謝謝啦。」
戰左抿緊嘴唇,憋住笑,太後娘娘給力。
「你……」
該死的女人,嘴比鶴頂紅還能要人命。
掠過卡殼的蘇守東,慕青兒優雅的漫步走到病床前,捏住了蘇青的下頜,銳利的眸光像X光照般在她的臉上掃射。
「小青青,阿姨今天呢不是來道歉的,是想要提醒你,不是什麼人都能打得,白妙你不能動,我家小暖暖更是你踫不得的人,要做個乖孩子哦,听懂了嗎!」
冰涼的指尖兒輕點在蘇青已經僵尸的臉上,她機械的‘嗯’了一聲。
「呵呵,阿姨就喜歡乖孩子,來這是送你的小小見面禮……」
病房內安靜了,蘇青拿起手中的一張支票一瞄,大驚失色。
10000萬,當做小小見面禮,這不就是不把他們蘇家放在眼里嗎。
好囂張的女人,好狂妄的戰家。
老宅,飯廳內。
低頭,再低頭,暖小妞兒把腦袋藏在碗里面,乖的詭異,最好誰都看不見。
身邊的戰爺到是一臉祥和之氣,下午還大發雷霆,把那幾個大漢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閨女,吃這個媽媽特地為你做的來嘗嘗。」
一大塊挑過刺兒的紅燒鯽魚放到了暖暖的碗里,太後娘娘神態慈祥可掬,這個孩子咋看咋順眼,跟小時候一樣還是那麼可愛。
「謝謝媽媽!」
听听叫得多脆生,听得慕青兒心花怒放朵朵開。
這個也給她夾菜那個也給她盛湯的不出一會兒暖暖周圍的碗碟里落得像個小山包似得。
暖姑娘現在可是所有人的重點看護對象。
不定時炸彈,指不定啥時候爆炸。
白妙坐在古清夜身邊,很沉默,她本不想來的,可是架不住慕青兒盛情的邀請,她是個善良的姑娘,不想駁老人的面子所以硬著頭皮答應了。
一個貪污犯的女兒有什麼資格和這些真正上流社會的達官貴人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是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吃飽喝足,暖暖,白妙,唐朵被戰太後拉到了院子里,品茶。
「阿姨,我還是先告辭了,今天給您添了不少麻煩真是非常抱歉。」
90度鞠躬,白妙很誠懇的道謝。
「急什麼呀,妙妙來坐到阿姨身邊來。」
要問慕青兒為什麼會幫助白妙。這事說來可就話長了,簡單點兒說慕青兒與白妙的爸爸白啟山是多年很好的朋友。
白啟山被人陷害入獄,她是上上下下奔波跑斷了腿,才保住了白啟山的一條命。
暖暖和唐朵都很詫異,對視一眼,哦,原來是舊識。
「妙妙,這是新房子的鑰匙,我已經派人把你的東西都搬進去了,以後你就住在櫻花公寓。」
雷厲風行,說一不二,慕青兒的舉動讓白妙很費解。
「阿姨,我不明白!」
她是真的不明白,她與慕青兒非親非故憑什麼她要出手幫自己。
秀眉上揚,她呵呵一笑,「我和你爸爸是好朋友,那麼他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我就必須讓我的女兒吃好的住好的,你放心住就是了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白妙一愣,「你就是幫我爸爸的那個神秘人!」她是個有恩必報的姑娘,此時的白妙眼圈紅紅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慕青兒拍了拍白妙單薄的後背,「傻孩子,咱們這就叫緣分,要不是今天暖暖幫了你,我還真需要點時間才能找到你呢。」
艾瑪,又提這事兒,一提起來她就肝兒顫。
下午被古清夜強壓著去了醫院,就是手心破點兒皮兒,也沒啥大礙。
本想著趁古清夜不注意就開溜,卻悲催的被戰左逮了正著,還像只小狗似得提溜著她帶到了一個自稱是她婆婆的漂亮阿姨面前。
剛開始吧,說實話她挺抵觸的,世界上最難處的關系就是婆媳關系。
第一次見面,因為與蘇青打架的原因,暖小妞兒弄得一身髒兮兮的,頭發都打柳兒了,黏貼在臉上,就那兩只眼楮還是依舊的清澈透亮。
「閨女,去拿著茶壺給我們添點兒水,快去。」
戰太後找了借口看似很正常的支開了暖暖。
「哦!」
抱起茶壺,暖暖向廚房跑去。
望著暖暖消失的背影,慕青兒才收回視線,對上白妙那一雙嫵媚的眸子。
「妙妙,阿姨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阿姨您說,只要是我白妙能辦的一定在所不辭。」
「誒呀,其實沒啥事兒,就是在學校你多幫阿姨看著點兒暖暖,我家閨女忒淘,我不放心。」
……哦,這事兒呀,白妙恍然,她同意,見識過暖暖真面目的人都是過後大跌眼鏡。
暖心一笑,「阿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