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
五輛悍馬停在J國與鄰國的邊境處,戰雲空率先下車,墨鏡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像謎一樣的魅惑,把手中的一份地圖交給了武連風。
「武司令,戰某,暫且就先送你到這里,剩下的你們只要按照我在地圖山所標記的路線走就可以了,一定要在今晚七點之前到達,切記。」
接過地圖,武司令把地圖交給了身後的手下。
「戰雲空,你是我武連風這輩子見過最出色最優秀也是最年輕的特種兵上將,當然我說這些都是出自我的真心,如果你早生個二十幾年,我相信咱們倆人絕對能成為好兄弟。」
戰爺掀唇一笑。
「武司令兄弟遍天下,我也只不過是你其中的一個朋友而已,什麼時候退下來了,有機會咱們也許會有機會坐在一張桌上喝酒吃飯聊天也說不定。」
「哈哈哈……好,這就算是約定好啦,我武連風一定要和你小子喝個一醉方休,不醉不歸。」
武連風清楚,戰雲空是在點醒他,如果他日後還活著,如果他金盆洗手月兌離軍火,他們的關系就是朋友,而現在,他們是警與匪。
目送,一行人離去,直到他們徹底消失在叢林深處,戰雲空才收回了視線。
風卓從最後一輛悍馬上下來,身後跟著的特種兵每人手中都像牽狗一樣牽著十名今天凌晨在把路上突襲他們不知身份的殺手。
把玩著手中的煙,步伐隨意慵懶,不緊不慢的靠近其中一個已經被風卓打得半死不活的人跟前,低頭把煙點燃,緩慢的吸了一口。
「家里還有什麼人?」
狼眸半眯,威利的輕掃過面前滿臉鮮血的男人,目光定在他隱藏在血衣下的心口處。
血紅沾滿了男人的眼瞳,微弱的氣息尚存,勉強抬起頭,與戰雲空對視。
「要麼你他媽現在殺了我,要麼等我殺了你全家。」
盯著男人沉默幾秒後,嘴角笑得邪惡,魅惑,口中的煙霧如數噴在那個殺手的臉上,聲音玄寒如來自煉獄的魔鬼。
「全部做掉,剁碎,給這片原始森林上點肥料。」
言畢,在場所有人心中皆是一顫,詭異冷血的氣息刺得他們頭皮發麻,風卓面無表情應了一聲,側身帶著人走向林邊深處……
戰雲空吸完最後一口煙,掐滅,猩紅在晨曦中跌進一片幽綠的草叢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徑直上車離開了。
太陽山,白房子
「暖暖,起來吃飯嘍。」
唐朵圍著可愛的桃心色圍裙左手拿鏟右手拿炒勺,一副家庭主婦的架勢站在樓梯口,揚聲大喊,呼叫某女。
「……」
沒反應,沒動靜。
側耳傾听,等了五分鐘,唐朵再次高呼。
「暖暖,起床嘍!」
還是沒反應,現在是早上七點整,戰首長說了一定要讓她在七點半之前吃完早餐,這是命令。
戰爺還說了,絕對不能讓她賴床,因為暖暖懶床的功力一流,只要賴下去就有可能一賴到底,一覺睡到明年也很有可能的。
咚咚——大踏步上了二樓主臥,敲了敲門,一開門她懵了,床上空無一人,各個角落她都找遍了,連根頭發都沒見到,暖暖不見了。
不是吧,好好地大活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讓她如何向戰二少交代啊,誒呦,這可真是要了她老命了。
真是命苦不能賴政府。
急的唐朵在客廳里來回直轉圈,抓耳撓腮。
打電話給戰雲空,貌似現在還不行,打電話給那個死男人貌似更不行,這可怎麼辦是好?
她像熱鍋上的螞蟻從屋內客廳轉到了院子外的大門口,手心攥著手機溢出了密汗。
大門口外,一陣刺耳的尖叫和叫罵聲響起,引起了唐朵的注意。
嗯,外面打架了?
好奇的踮起腳尖循聲向外張望,卻看到外面圍得很多人,看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說暖暖同學到底去哪了呢。
原來,早上六點她就被手機叫醒了,電話里的人讓她馬上下樓,說是有驚喜要給她,迷迷糊糊半夢中的暖暖開始沒有听明白,張口就是大罵,後來終于听清了對方是誰,頓了半晌,猛地跳下床就跑了出去。
也怪唐朵睡的太死,沒听見走廊的響動。
人群內,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劍拔弩張的對視著,空中無形的電火花 里啪啦。
「你誰家的野孩子,這麼沒教養,知不知道我這是進口跑車,說吧想怎麼賠。」
跑車配美女,視覺得盛宴。
女人黑色寬大的墨鏡近乎遮住了她三分之二的小巧瓜子臉,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紅色緊身短裙的包裹下更顯婀娜豐盈。
直發披肩嫵媚妖嬈,好似一只盛放的野玫瑰。
可臉上處處透著尖酸刻薄高人一等的盛氣,讓人反感。
再看這邊的暖暖,因為膝蓋的傷她穿了一跳舒適的棉質長裙,腳穿淡粉色棉拖鞋上身配天藍色機器貓睡衣,頭發蓬亂,睡眼朦朧,呆滯。超級無敵可愛萌狀,像一只純天然無公害的小花。
沉寂片刻,見女孩沒吱聲,池柳以為她是怕的不敢說話了,于是乎嘲笑得更加猖狂。
雙臂合攏放置高傲堅挺的胸脯前,揚聲說道。
「哼,瞧你那窮酸樣就知道,你不是住在這里的有錢人,我想你就算賣身一輩子,也賠不起我一個輪胎的錢,這可怎麼辦是好呢?」
墨黑色的指甲悠閑的在她雪白的手臂上打著節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睨著對面的女孩。
她在等她的回答。
一絲清晨的清風拂過暖暖的面頰,敏捷的思維在睡夢中回籠,最近自己是不是犯小人,媽的怎麼總是踩到這種狗屎。
側身瞟了一眼那台進口跑車,嘴角勾起一抹冷嗤︰果然好車。
「賠你妹,少在姑女乃女乃面前裝高貴,你當你黑超特警吶,我好端端的被你那破車先刮了一下還沒叫呢,你到先開口咬人了,不會是得瘋狗病了吧,這位太……太!」
圓溜溜的眼楮瞪得比誰都無辜,說出的話氣得池柳面部抽搐,手卷曲成拳骨關節泛著白。
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人突然說了一句。
「咦——那女的好像是池柳。」
眾人光刷刷刷把全部焦點對準火玫瑰,稀稀疏疏聲越來越大。
「好像真的是她唉,是她,是她,你看那完美的唇形,火爆的身材,絕對是她……。」
耳尖的池柳,听到了議論聲,臉色發白,咬緊唇瓣,被認出來了,說明她人氣太旺,可被看似無害的臭丫頭爆粗口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池柳大怒,踩著十厘米高的恨天高,疾步沖到暖暖面前,抓住暖暖的手臂劈頭蓋臉,揚手就要打。
「靠,你給老子住手!」
一聲大喝,頓住了池柳落手的動作,疑惑的抬起頭來向前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