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這是在干嘛?」一旁突然有個身影穿過雨簾,打斷君墨宇與她的對峙。
慕容鳳歪頭,見是蘇家美人,大胡子給蘇家美人撐著一把傘,蘇家美人披著白色錦絨繡著竹葉的披風站在傘下,雨傘邊緣淋灕而下的雨幕似乎將他與這個世界隔開,明明他離的並不遠,卻讓人覺得他在雨霧盡頭,山巒深處。
「好好的吃一頓飯,被你們的打架聲吵得不安寧!」蘇家美人的聲音很好听,在淅淅瀝瀝的雨聲陪襯下更顯得纏纏綿綿繞指柔。
被蘇家美人的聲音驚醒,慕容鳳這才發現,樓上的窗戶都開著,整個車隊的人有檐下的,有窗戶口的,大小小的腦袋冒出好多。
「我的狗腿子不見了!」不知道怎麼地,就像是找到了個能做主的人,慕容鳳只是委屈的說了這麼句話,眼眶一軟,淚水就嘩啦啦的掉下。
蘇家美人雖然與君墨宇有染,曾經還派刺客殺過她,可到底是她以前認識的人,此時此刻,哪怕這不是根救命稻草,慕容鳳下意識的也會這麼認為。
她殺不了君墨宇,又不能勢軟,蘇家美人的到來剛好給她解圍,將手中的玉簪子啪的摔落在地上,慕容鳳幾步走到雨中蘇家美人的面前,用手指指著君墨宇重復,「我的狗腿子沒了,是他藏起來的!他把我的狗腿子不知道弄哪里去了!」
慕容鳳的神情語氣就像是被鄰居家小孩欺負了給家長告狀的樣子。可是蘇家美人,他怎麼會是她的家長,他更不會為她,得罪君墨宇。
「姑娘真是說笑,君公子把姑娘捧在手心里,連我這外人看著都羨慕,君公子又怎麼會把姑娘的小狗藏起和姑娘鬧不快,姑娘不妨再讓眾人找一下,小狗是活物,它會走會動,說不定躲哪里玩著呢!」一個外人,就把他自己和這事拋的干干淨淨。
「就是他藏了,他下午和我打架沒打得過我,他生氣我給別人泄露他有花柳病的事,他拿我的狗腿子出氣!」慕容鳳卻沒有听出蘇家美人的話外之音,依舊淚眼朦朧的哭訴。
「姑娘,君公子若是真怨憤你,就不會在姑娘的玉簪子戳破他的咽喉時,還替姑娘遮擋著草棚沿濺起的水花!雨這麼大,從草棚沿流下的雨水就像瀑布,濺起的水花又高又有勁,姑娘怎麼沒想一下,君公子剛剛為什麼要移步。」
蘇家美人的聲音雖然好听,卻涼涼的,就像是沒有感情,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
雨真的很大,慕容鳳站在雨里,豆大的雨滴落在她的臉上,就像巴掌的聲音,清脆響亮,還有種鈍鈍的疼。
慕容鳳望著傘下蘇家美人漸漸遠去的身影,雨水朦了她的眼又被她用衣袖使勁抹去,
樓上的,屋檐下的,看慕容鳳的眼神都是一副戲弄的神情。蘇家美人的聲音涼薄,或許說出了大眾的心聲。
或者在他們看來,慕容鳳為這一只狗這樣無理取鬧,簡直就是仗著君墨宇的溺寵來撒潑!
慕容鳳不停的抹著落在眼里的雨水,
她無視那些人的目光,她只要她的狗腿子,可是她的狗腿子,難道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
慕容鳳轉身,猛不丁的踫上君墨宇的胸膛,原來君墨宇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時候站在了她身後的雨簾中。
她看到君墨宇的脖子處血在雨水的沖刷下不停的往外滲著,那是她剛剛用玉簪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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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了一趟,哈哈哈,終于回來了。將門預計在下月十號左右上架,3號之前我會把美人謀的番外全部整理好,然後再整理將門,回家除了打麻將什麼都沒干,所以這段日子妖木得發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