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鳳不是兔子,在君墨宇沒有繼續下爪之前,慌忙退一步。這一退,卻因為急促沒有站穩,身體後仰就向地下摔去。
她以為自己會摔個狗吃屎丟在地上,卻在下一秒落入了君墨宇的懷抱。
君墨宇直接將她抱在了懷中向雅間外的樓上走去,她听到君墨宇的輕笑聲,很輕,這是諷刺的笑麼,慕容鳳想,她的確有夠糗的,怨不得別人嘲笑。
不過這笑,卻讓慕容鳳覺得難受的身心不再那麼痛苦,君墨宇笑起的聲音,其實很好听。
歇了沒一天又繼續上路,蘇家美人受了慕容鳳的驚嚇,以前是刻意躲開慕容鳳,現在是故意躲開慕容鳳,馬車走了好幾天慕容鳳都沒有再看到過蘇家美人。
君墨宇喜歡騎馬,其實慕容鳳也喜歡騎馬,馬車里太悶太壓抑,但是馬車里有點心,有女乃酥茶,還有她偷偷藏起來的美酒干果,坐在馬車里可以不停的吃不停的喝,誰也看不到,出了馬車侍劍也嗦,君墨宇也嗦,慕容鳳幾番掙扎,為了吃的還是留在馬車上。
于是一路上,外面的馬蹄聲踢踏踢踏,馬車里的慕容鳳磕核桃杏仁桃仁的聲音嘎 嘎 !時不時的偷嘗幾口酒,這神仙日子過的,讓慕容鳳幾乎忘了自己是誰!
這樣沒多久,君墨宇大概是發現了慕容鳳的偷喝酒,棄馬坐車,與她同坐車。
「那蘇家美人和你什麼關系?」同坐一輛車有好處也有壞處,因為可以在任何時間打探消息,美名曰打發無聊時間。一個商人,先前在司馬元清身邊見過,現在這個商人又到了君墨宇身邊,能結交到兩個國家的皇室人物,這個蘇家美人還能算是簡單的商人嗎?
「蘇家美人?」這個代號讓君墨宇有些哭笑不得,「阿楚,蘇公子是男人!蘇洛,是他的名字。」
「是美人就好,分什麼男女!」而慕容鳳絲毫沒有將君墨宇的話听在腦子里,蘇洛,她早就知道蘇家美人的名字了,「你和蘇家美人怎麼認識的,我們去晉國,蘇家美人會一直跟著我們嗎?」
「蘇公子是商人,不過我想商人應該是他周游列國的一個幌子,蘇公子與咱們並不同路,他是要去巫城。他身患隱疾,一直在四處求醫問藥!」
「隱疾?什麼病?」蘇家美人身患隱疾?怎麼會,是不舉還是不孕,唉,這麼美麗的蘇家美人,若是不舉也真真是可惜了這副好皮囊啊。
「阿楚,具體什麼病我也不知道!你和蘇公子相識嗎?」君墨宇迷惑的望著慕容鳳一臉惋惜扼嘆的神情。
「不相識!」慕容鳳慌忙欲蓋彌彰的搖頭,「美人薄命,尤其這種傾城傾國的佳人更是百年難得一見,唉,可憐見的!」也不知道蘇家美人能活到見到田正的日子不,慕容鳳還想以後給田正引薦一番蘇家美人呢。
「阿楚,蘇公子是男子,美人只是對于女子的稱呼。」君墨宇的手下意識的模上他自己的臉,他自己的面部曲線比較剛毅,因為長期在邊境苦寒之地,皮膚很是黝黑,一點也沒有蘇洛那麼白女敕,一看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漢子,原來阿楚竟然是喜歡蘇洛那種白白淨淨的男人,怪不得以前怎麼也不願做他的未婚妻。
「不叫美人,難不成叫他蘇蘇嗎,哎呀肉麻死了,還不如叫美人呢!」君墨宇想給慕容鳳洗腦,可惜慕容鳳卻是個一根筋。
蘇蘇?的確夠難听,君墨宇臉黑了黑,思索著讓阿楚不再和蘇洛踫面果然是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