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我家主人沒有你這樣的保鏢,快快哪里來滾回哪里去,不然莫怪我不客氣,對一個瘋子下手,我絕不會留情。」大胡子雖然如此說,卻也沒有靠近她,實在是她身上太臭,臭到無法靠近,他只是揮手揮拳一副再不離開就要她好看的模樣。
「我是他的保鏢,听從他的吩咐,他都沒有趕我,你咋呼什麼,有你這樣的奴僕嗎,一口一個主子,卻處處逾越主子。」慕容鳳雙手叉腰,勢氣比大胡子還要威猛。然後就在大胡子一愣怔的時候,身子一閃,就到了馬車旁,將簾子揭了起。
就像一顆蒙塵的珍珠重見日月般,馬車里的人披著白色的裘皮斜躺在軟榻之上,那副亦山亦水的悠然,就連見到他的人都似乎被淨化,美到天地顏色都為之黯然。
被揭開車簾,他連眉毛都不挑一下。
「我是你的保鏢,從現在開始,你要管我吃,管我住,管我的生與死!」慕容鳳並不喜歡面對這樣一個人,以前是,現在也是,雖然慕容鳳的身份比起他來高貴許多,可是,他的華貴與雍容,舉手投足的那種貴人氣質,卻是她再學一百年也無法企及的,而且他細眉細眼的,一個男人長的比個妞還美,實在讓人無法恭維。心中雖不喜,但遇上這樣的人,表面卻也沒有半點抵抗之力,本來醞釀好的話一句都沒有,反而是心中想的滔滔不絕的說了出來。
他沒有看慕容鳳,他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一絲一點,「我不需要保鏢!」聲音如百年佳釀般,遠遠听到就已讓人沉醉。
「你需要,你這麼傾國傾城,需要一個保鏢來為你鏟除那些攔住你路的花花草草。」慕容鳳自己听著自己的聲音都覺得不像是自己了,溫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她啥時候有過這樣溫柔的聲音,從小到大從來都是粗大嗓門,這樣的她像是個異化,她自己听著自己聲音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大堆。
慕容鳳覺得後面的大胡子似乎顫抖了一下,不過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蘇美人身上。
「不需要!」聲音不變,表情也不變,不過那臉,也不知是因為光線的緣故,似乎比剛剛暗了很多。
慕容鳳都這麼低三下氣的求他收留,他竟然接二連三的拒絕,世人都知他貌如天仙,殊不知,他的心都可以與那地獄修羅相比。
好吧,既然軟的不行,那她就來硬的,轉眼將在腿邊打轉的狗@腿子高高抱了起往他車里送去。
慕容鳳又說道,「好吧,你或許不缺保鏢,可是你絕對缺一個狗腿子,雖然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你的生活,你的內心一定很孤寂很難捱,你別看狗@腿子只是一只狗,他可是你生活的調劑品,將您死水一灘的生活攪的有聲有色……你瞧它炯炯有神的眼楮(正對著馬車里桌上的點心作惡狗撲食狀,若不是慕容鳳死死抓著,只怕早就撲過去了),你瞧它獨一無二的頭型(大概從狗胎里出來都沒有洗過澡,那發型,的確是很壯觀),它現在不會叫只是因為它有點餓,等它吃飽你絕對會看到它最獨一無二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