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軒站在草叢中,手中捧著一個大花束。
花束是由幾十種野花扎成的,五彩繽紛,異常美麗。最中間的是一朵火紅的野玫瑰,表示著慕軒火熱的心。
慕軒用一張大樹葉把花束的根部包了起來,遮住了花梗的斷裂處。
慕軒對著陽光微笑著看著手中的花束,嘴角微微揚起。
呵呵,禾飄她一定會喜歡的。
慕軒把花束放入了儲物戒。
突然,慕軒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在山上收集起了野花。
不過十分鐘,又是一個大花束在慕軒的手下誕生。這個花束與之前那個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它中間的不是野玫瑰,而是一朵雪白的野百合。
「慕大哥……」慕軒背後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他立刻轉過身把花束擋在了背後。
「呵呵,蓮娜你怎麼來了?
「慕大哥,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開始第一場考驗了,我見你還沒有回來,于是就來喊你了。」蓮娜慕軒想到慕軒將要去參加一名女子的招親,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她笑了笑問道︰「慕大哥,你剛剛把什麼藏到背後了?」
「呃。蓮娜,閉上眼楮。」慕軒露出一個微笑,「我給你一個驚喜。」
「啊?」蓮娜有些懷疑,但還是閉上了眼楮。「什麼驚喜?」
蓮娜的小臉上微微洋溢著期待。
「睜開眼楮吧。」慕軒說道。
蓮娜慢慢地睜開眼楮,一個美麗的大花束出現在了眼前,中間的一朵雪白的野百合釋放著微微的香氣。
「蓮娜,送給你。」慕軒把花束塞到蓮娜的懷里。
蓮娜的臉色突然變得通紅,她微微有些慌張。「慕大哥……謝謝你。」
「呵呵,謝什麼?能把花送給你這麼漂亮的女子是我的榮幸。」慕軒笑了笑,然後和蓮娜一起往山下走去。
蓮娜的手中始終死死地抱著那個花束,臉上微微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
「慕大哥,你先去吧。我回家一下。」蓮娜對著慕軒笑了笑,往家里走去。
「好啊。」慕軒點了點頭,然後自己往山神廟的方向走去。
蓮娜看著慕軒的背影,臉上微微嫣紅。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男生的鮮花……听說鮮花是情侶間互贈的東西。難道……?
咳咳,慕大哥,我要把他們放在我的床頭前,每天晚上聞著它睡覺。
……
慕軒再次晃到了山神廟門口。
「慕軒?慕軒?」老頭子在桌子前點著名。听見自己的名字,慕軒立刻跑了過去。「到了!」
老者點了點頭。「嗯,看來都到了。下面進行第一場考驗。」
「第一場考驗……比腦子。」老者打開了一張折起來的紙。「咳咳,背誦一首唐詩。」
「噗……」慕軒差點笑噴了。神馬?背唐詩?這也算考驗?這不會也太簡單了!飄兒啊,你到底會不會出題啊?
令慕軒沒有想到的的是仍舊有許多黑溜溜的男子低下了頭。
慕軒無語,這些人難道都沒有文化嗎?哎,在這個偏僻的寨子里,沒有文化也正常。
兩百個人中大概有一半嘆著氣走出了廣場,站在廣場邊羨慕地看著廣場內的人。那三個收了慕軒錢的家伙也搖著頭走出了廣場,無可奈何地對著慕軒撇了撇嘴笑了笑。
眾人一個一個輪流地背著唐詩,只要能背上兩句,老者都會示意通過。
「天上兩只狗,天下三頭驢!狗牙兩尺長,驢屁臭燻天。」一個腦袋靈光的家伙家伙搖頭晃腦地胡編亂扯了一首坑爹的打油詩。
慕軒幾乎吐血,尼瑪,這是啥詩啊?
周圍的一群人也都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通過。」老者愣了一下,然後回應道。
慕軒更是無語了,呃,看來這個老頭子也是個沒有文化的家伙!
「慕軒,你了!」老者對著慕軒喊道。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慕軒心底升起,慕軒戲弄似的笑了笑。「床前明月光,床下鞋兩雙。床上狗男女,其中就有你!」
「通過通過!」老者想都沒想就直接喊了聲通過。
周圍的人頓時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個老者,仿佛在說︰沒文化真可怕呀!
莎娜站在樹下听見慕軒背的詩,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笑,如百花齊放,好些男人的目光都凝住了。
突然,慕軒注意到了一道很是挑釁的目光,于是他順著目光看去,一個穿著明顯華麗于常人的男子高傲地仰著頭,很是蔑視地看著慕軒。
慕軒不顧眾男人們敵視的目光,走到了莎娜的面前。他朝著那個穿著華麗的男子努了努嘴。「莎娜,那個男人是誰?」
「啊?慕大哥,怎麼了?他是我們寨長的兒子。」莎娜的眼里似乎有些膽怯。
「哦。沒怎麼。」慕軒似有深意地點了點頭。
嘿嘿,老子看你的眼神很不爽,希望你不要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否則……呵呵。
「圖瓦西,你了!」老者對著那個衣著華麗的公子說道。
圖瓦西笑了笑,走了上來,「咦?寨里的人怎麼沒有全來看?咳咳,快點把全寨的人都叫來!」
「啊?」老者愣了一下,不敢做出絲毫言語不敬的地方。他低著頭公共緊緊地向圖瓦西鞠了一躬。「公子稍等,我這就派人去叫。」
「兒子!快去把全村的人都叫來。」老者對著身邊正在做筆記的一個年輕人說道。
「哦。」年輕人放下筆就往寨子里跑去。半個小時後,全寨男女老少都來到了山神廟,聚在在廣場的周圍,看著廣場上的選拔。
圖瓦西的眼里閃過一絲厲色,他用余光微微瞥了瞥慕軒。
呵呵,我要讓全村人一起見證。唯有我是成功者,小子,你以為自己來自寨外就可以裝b?呵呵,你等著,艾萱是我的,莎娜也是我的。
「我們是公平的比賽,因此,我要讓全寨男女老少們共同見證誰是成功者,誰是失敗者。」圖瓦西站在桌子上,看著人山人海的人群。
「呵呵,輪到我背唐詩了。」圖瓦西很是囂張地揚起了頭,晃了晃腦袋。「慶歷四年春,滕子京謫守巴陵郡……」
慕軒無語了,這個二貨,真是二到家了!人家的要求是背詩,你背毛岳陽樓記?!
「慕大哥……圖瓦西這個人很壞,到處欺壓人,他是寨長的兒子,因此,沒有人敢得罪他。」莎娜看著慕軒說道。
「哦。」慕軒微微眯起眼楮看著那個站在桌子上的囂張**。
「嘿,你們倆挺親密哈!」伊登大伯笑嘻嘻地從人群里擠到了慕軒和莎娜的身邊。
莎娜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阿爸,我只是在和慕大哥說說寨子里的事情罷了!」
「哦,原來如此,慕大哥都準備留在寨子里了?嘖嘖嘖……」
「……」慕軒很是無語,他一轉話題道︰「伊登大伯,我想去得罪圖瓦西,您覺得可行嗎?」
「啊?萬萬不可啊,他是寨長的兒子,誰敢得罪他?」
「我!」慕軒笑了笑,然後擠開了人群,來到了廣場上。
此時,圖瓦西正好背完了整首《岳陽樓記》,正得瑟著呢。
「通過!太棒了!這麼長都背的下來。」老者笑呵呵地對著圖瓦西點了點頭。
「他不該通過。」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眾人紛紛嚇得一哆嗦,這是誰啊?竟敢得罪圖瓦西?
「要求里面說要求背詩,而他背的不是詩。是一篇短文。」慕軒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