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你
秘密不可能永遠深埋海底,不經意間,它便會讓那個人知道。而天啟帝的秘密,恰恰在不恰當的時機讓牧蘭璽白知道了。
冷茗衣使勁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腿,她並不在乎棋子什麼的,反正她又不是真的龍鑫國公主。
「璽白?我們走吧。」她輕輕的推了一下牧蘭璽白,擔心的看著他。
他的臉色分外的寒冷,一如他現在的體溫一般。冷茗衣有些害怕,緊緊抱住了牧蘭璽白的腰,試圖安慰,「你不要亂想,或許皇後只是一時情急,胡亂說的。」
「胡亂說?」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酷而冰涼,好似尖銳的利器,隨時會傷人,「這種事是可以編的出來的嗎?」
冷茗衣震驚的看著他,拉著他的手︰「璽白,你別這樣,你這樣子好可怕。那畢竟是上一輩的恩怨,無論如何,他畢竟是你的父親,寵愛你,培養你,讓你長大。」
「父親?」牧蘭璽白譏諷的笑了,「我不知道天下間還有這樣的父親!」
冷茗衣嘆了一口氣,她知道璽白一時半會還難以接受這樣一個事實。
她輕輕摟著他的腰,靠在他的胸口,輕聲說︰「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的。」
听到她溫柔的話語,他僵硬的身子漸漸柔和,伸手挽住了她的腰,漸漸的,臉色開始緩和。
「對不起,茗衣,嚇到你了。」
牧蘭璽白並不是一般人,即便是遇到這樣大打擊,很快,他恢復了理智。
他擁著茗衣,低聲說︰「或許他們說的都只是氣話,我不會當真,我們走吧。」
這一夜,他特別的狂野。
明月樓上,覆雨翻雲。
兩人一直到凌晨才漸漸睡去。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冷茗衣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無故消失,公主府現在豈不是翻了天?
扳著手指數了數,到今天已經第三天了,老天!
她使勁的拍了拍腦袋,她竟然來了三天了,時間過的實在太快了!
她坐起身來,身邊的人睡的正酣,可能昨晚他累了,畢竟這事男人的體力消耗更大。
她臉漸漸的紅了。
翻了個身,趴在他光潔的胸膛上,冷茗衣惡作劇的用手去點他長長彎翹的眼睫毛。
「好長,比我的長多了。」她和自己的眼睫毛比較了一番。
「嘿嘿。」她捉了他一縷頭發,用發絲的尖端去撓他的鼻子,他癢的從夢中驚醒。
「哈哈……」冷茗衣大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環繞在他的耳畔。
他撫額,蹙眉看她大笑,當看到她顫抖的雙feng時,眼眸又深了幾分。
冷茗衣意識到他看哪里,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嗤道︰「色-lang!」
冷茗衣推著他︰「起來啦,我餓了。」
他坐起身,一下子將她滑膩的身子摟在懷中,陰惻惻的在她耳邊低語︰「我也餓了,準備大快朵頤,把你一塊塊全吃掉!」說著,手漸漸的探入了被褥中的部位。
「壞蛋!」冷茗衣扭動著身子,「我要下山啦,都來了這麼久,我府里頭一定翻天覆地了!對了,前幾天你干嘛突然把我弄到這里來?你突然想我了?不想你的作風啊。」她心存疑惑。
牧蘭璽白抱著她,沉吟了幾秒,認真的說︰「我是想你了,現在更想……吃你……」
冷茗衣看到他的樣子,趕緊往被子里鑽︰「不要啊——,報警啊,有禽-獸啊——」
他迅速的鑽入被中,將她壓在身下,咬著她的耳垂︰「那本王今天就讓你好好瞧瞧禽-獸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