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姬2
冷茗衣撇撇嘴︰「六王爺,我看她的琴還沒你彈得好呢。」
牧蘭逐月不置可否。
「不過這首曲子似曾听過?」冷茗衣疑惑的想,她听過的曲子不多,但是真的听過。
「我也听過。」杜耀廷點頭,認真的听去,他突然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我曾經在王爺軍帳前听過,那次你也在,茗衣,你記不記得?」
冷茗衣怔住,細細的听,似乎真的是牧蘭璽白當初彈的那首曲子。
「的確是十三弟的曲子,我記得沒錯,應該叫,陌上花。」
陌上花?
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她清楚的知道那個典故,難道說……
不知為何,光是听到這個名字,冷茗衣的心里有如梗著一根刺一般。
她低頭看那個錦衣女子,那女子也抬頭瞟過來。
冷冷的清眸,卻也知道那張面紗下的女子絕對美麗。她身姿婀娜、氣質出眾,仿若仙娥。
「她是誰?」冷茗衣問。
「不知道,從未見過,也從未听說過。」牧蘭逐月回答。
「沒想到在這京城,還有琴藝如此出眾的女子,幾乎能和六王爺你的琴藝媲美了。」
牧蘭逐月不置可否,這女子真奇怪,為何在百花樓這樣的地方卻彈出了十三弟常彈的曲子?難道是為了引起他們的注意?
樓下的女子一曲落下,那些紈褲公子瘋狂的往她的舞台上丟錢,一個個大叫。
「摘下面紗!」
「再來一曲!」
「今晚小爺要把這美人兒包下來!」
……
冷茗衣撇撇嘴,有沒有這麼夸張?
鴇母立即上了舞台,笑道︰「這位姑娘是剛來的,名叫鳳姬,她是清倌兒,請各位別為難。不過鳳姬說了,如果有哪位公子的琴藝超出了她,她願意做陪。」
話音落下,眾紈褲嘩然,這位女子琴藝出眾,哪有人能挑戰的?豈不是自取其辱。
這個時候,突然二樓包廂的小陽台上,一個白衣公子舉起了扇子,叫道︰「我們這里有人挑戰!」
牧蘭逐月和杜耀廷一愣,她要干嘛?
冷茗衣一把抓起牧蘭逐月的手舉了起來︰「咱們月公子來啦!」
牧蘭逐月驚詫的看著她,他完全沒有下去和一個青樓女子比賽的想法,傳出去豈不是叫人笑話?
「茗衣!」他變了臉色,「胡鬧!」
冷茗衣狡黠一笑,道︰「你擔心什麼?有這個!」只見她從房間的桌上取了一枚面具,這本是用來戲耍的古獸青銅面具,此時戴在牧蘭逐月的臉上,正好遮住了上半邊的面頰,顯得分外的神秘而魅惑。
杜耀廷笑道︰「我看王爺戴了這面具也分外的瀟灑呢。」
牧蘭逐月郁卒,這個家伙果然也被冷茗衣帶壞了。
此時,樓下鴇母已經叫道︰「好的,那麼現在就請那位公子下來輕彈一曲吧!」
牧蘭逐月無奈,被兩個損友推下了樓。
在那個錦衣美女的側面,又置了一個軟墊。
鳳姬抬頭,只見跪坐在她身邊的男子一襲淺青素衣,烏黑的頭發隨意束著,慵懶之中透著高貴,仿佛從水墨畫中走出來的人一般,不由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