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情四射
冷茗衣突然想起自己的男子身份,這樣被牧蘭逐月抱在懷中,要是讓別人看到還不以為基情四射啊?
她趕緊跳起來,才出門,覺得腿下一軟,幸虧牧蘭逐月不失時機的一扶,她才沒有摔倒。
然而,他們兩人挨得這樣的近,雖然只是幫扶,可是在旁人的眼中看起來十分的曖昧。
「嘎吱——」
對面廂房的門開了,從里面走出兩個人來,其中一個白衣玉面,氣度非凡,不是別人,正是牧蘭璽白。
冷茗衣完全沒有想到她會在這里踫到牧蘭璽白,被他目光一掃,只覺得背心一寒,那冷氣撲面啊,頓時覺得有些心虛。
可是轉念一想,她心虛什麼?她又沒干什麼。
「十三弟也來湖邊賞景?真是好興致。」牧蘭逐月開口,不過他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十三爺的冷凍氣場,手中仍然牽著冷茗衣的小手。冷茗衣暗地里死勁的縮回來,卻被他暗地里攥的緊緊的,表面上仍然氣定神閑的模樣。
冷茗衣此刻就覺得對面那人一個純天然冰箱,而且溫度仍在不斷的下調,只是牧蘭逐月這個笨蛋完全毫無知覺,還是他是故意的?
「的確好興致,」牧蘭璽白涼涼開口,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兩人交握的手上,「我原來還不知道,原來六哥有這個愛好。」他譏諷道。
冷茗衣漲紅了臉,惱火的瞪著牧蘭璽白︰「王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牧蘭璽白嗤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非,本王說什麼你心里清楚。」
什麼跟什麼嘛!冷茗衣怒了,她又不是他什麼人,她干什麼他管得著嗎?何必如此模樣冷嘲熱諷?
冷茗衣也學著他的模樣嗤笑一聲,道︰「是啊,茗衣同王爺不過是上下屬關系,茗衣的愛好似乎還輪不到十三爺來管。」
牧蘭璽白眯了眯眼,握著白玉扇的手指攥的更緊了。
牧蘭逐月笑著打圓場︰「今日既然遇著了,大家坐下來喝一杯茶消一消火如何?」
冷茗衣怒瞪六爺,原來他也知道有火啊?
牧蘭璽白冷笑道︰「不是每個人都有六哥這般逍遙的。」
牧蘭逐月拍了拍額頭,失笑道︰「為兄竟然忘記了,最近十三弟應該很忙的,听說新娘子很漂亮,等十三弟成婚以後六哥一定要去見一見的。」
「隨六哥的便!」牧蘭璽白說罷轉身就走,同牧蘭逐月擦肩而過,末了丟出冰涼涼一句︰「冷副將軍莫要高興過了頭,明日還要回王府述職的!」
看的人走遠了,這個時候,牧蘭逐月終于松開了她的手。
「很好玩是吧?」一想到明天要去十三王府,她一個頭兩個大,偏生還有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牧蘭逐月在這里搗蛋。
牧蘭逐月無辜的攤手,微笑道︰「好玩?冷兄,我哪里有玩。只是冷兄你在玩什麼把戲,自己心里清楚吧?」說完,向著她擠擠眼楮。
冷茗衣撫額,難道怪咖都出在皇家?
她亂了,真是亂了,如果她真的是公主,那麼她要嫁的豈不是牧蘭璽白?嫁還是不嫁?老天,誰來告訴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