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夏安之以極其神秘的身法閃到林少白面前,一腳踢了過去,踢出的一腳和他的身法一樣,充滿了玄奧的味道,讓無良裁判有點琢磨模不透。
恢復了靈氣的控制,夏安之雙眸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他知道自己抓住什麼了,如果不是還有一點點的理智,或許此時他已經盤膝而坐,開始參悟起來。
周樂天視線在天武新生上掃視一眼,沉聲道︰「還有誰要戰!」
一股王霸之氣彌漫在賽場上空,夏安之的身影如山瞬間被拔高,
嘩——
看著夏安之的身影,天武的新生不約而同後退一步。
n in i的,連有奇器的都被你打倒了,這上去不是送菜嗎?
這時,無良裁判走了上來︰「現在比分是二比二平,還有最後一場,你們天武還要戰斗嗎?如果放棄的話,靈虛便是這次比賽的優勝者。」
孟白扶起了滿身是傷的林少白,一臉復雜的看著台上的夏安之。
天武的學生面面相覷的看了眼,學院新生里排名前兩位都被打敗了,他們還上什麼上啊?
于是,最後一場比賽以天武棄權結束。
就這樣,靈虛迎來了新生賽第一次勝利。
恢復體力的林少白很是看著台上一臉平靜的夏安之,扯著沙啞的嗓子道︰「你還不夠強!」
「因為你手中的紙扇?」夏安之指了指那把握在林少白手中的扇子。
林少白搖了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
「你不會神通,而且,你剛才使用的身法也還不夠熟練,甚至在靈氣的運用上,也不嫻熟。雖然你的戰斗意識不錯,但如果無法克服這些的話,新生賽上你們靈虛走不遠。」
林少白已不再是之前那個高傲的少年,此時他趴在孟白的肩膀上氣喘吁吁,一臉平靜。
看著單憑短短的一場戰斗就能指出自己不足的少年,這個人果然了得。
「謝謝!」
林少白瞥了眼這個在修行路上還很是單純的少年,繼續道︰「不用謝我,我說的只是事實。而且,我也想讓你在新生賽走更遠,那樣說不定我們會再踫面,到時候我會把今天的賬一起算的。」
夏安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道︰「你們不是被淘汰了嗎?」
看著這白痴同學,靈虛集體無視,丟臉啊,太丟臉了!
「不會,因為我們排名比較高,有積分在,反倒是如果你們靈虛輸了,那就真的失去了新生賽資格。」
「在遇見我之前,希望你別被十大學院的人打趴下了,後面的比賽上見。」林少白繼續道。
「你也一樣。」夏安之雙眸中閃著晶瑩的光芒。
他堅信,只要能完善自己的猜想,下一次絕對不會像今天這麼被動了!
天武學院的學生帶著失落緩緩離開,靈虛的新生們剛歡呼起來,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對著夏安之一抓,一陣風吹過,飛快的消失在他們面前。
「穆黑這是要干嘛?」不少人認出那是穆白宇的身影,疑惑不已。
胖子扶起受傷的趙羽華,兩人對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反倒是葉紫看著夏安之消失的身影,陷入沉思。
林振岳的校舍內,幾位老家伙都在,他們正一臉嚴肅的看著坐立不安的夏安之。
幾人對視一眼,隨後搖了搖頭。
幾人一句話也沒說,拖著很有深度的背影,走了。臨走前,姜老隨手把一顆珠子塞到夏安之手里。
隨手把珠子扔進儲物空間,幾位老家伙的表現讓夏安之莫名其妙,但這樣也好,趁著剛才戰斗時那微弱的靈感還沒散去,飛快的回到自己房間。
在自己的房間門上掛了塊「勿擾」的大牌後,強忍著身體的疲憊,旁盤膝坐在床上,沉下心思,幻想著進入小島。
看著夏安之匆忙離去的身影,幾位老頭再次出現在校舍內,臉上寫滿的擔憂。
「怎樣?如果是的話?」幾人為難的看著林振岳。
林振岳模了模自己的胡子︰「是的話就廢了他的武功!」
「好!」
須彌。
進入修煉的夏安之只覺得腦海中清涼不斷的閃爍著。
一道耀眼的光芒從腦海深處傳來,他看到了一道灰蒙蒙影像,遠遠看出是一座小島的輪廓。
還沒來得及多想,眼中略過是一片無垠的大海,無數的島嶼分布四周,隨後是燦爛的星河,數之不盡的星球,浩瀚無邊宇宙……
目不暇接之際,大海瞬間把他吞沒,如雙龍戲珠般把他拱了起來,漩渦不斷地上升,一座巨大的小島出現在他了眼前。
剎那間他看到了那片海灘,不遠處的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大」字,似乎是他之前被拍飛砸出來的,雖然被海水填平了些,但還是能看得出輪廓。
「吼!」一陣龍吟響起。
海灘一震,一道藍s 的劃痕在眼前蕩漾開來,一頭如同牛身的影子緩緩浮現在眼前。
「囚牛!」看著把自己折磨得一塌糊涂的龍頭牛身的家伙,夏安之月兌口而出。
落到海灘上的囚牛瞥了一眼手下敗將,輕輕搖晃了一體,像是身上長了虱子,要把它們抖出去一般。
晃蕩幾下,囚牛吼了一聲,前腳在海灘上刨了幾下,後腿一用力,狠狠的向夏安之沖了過去。
身體像是有了記憶,意識還沉浸在新生賽上那模糊的領悟中,囚牛刨地的時候的,他的雙腿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快速的向後退去。
囚牛張開半米長的翅膀,如斗牛一樣發瘋似的撞過來。
遠遠感受著它散發出狂暴氣息,夏安之內心緊張不已,拼命的想要找回比賽上的感覺,但好像不靈了,怎麼都把握不住。
他只能不斷的後退,一深一淺的踩在海灘上,每一腳都讓他有不踏實的感覺。
囚牛股狂暴的氣息越來越近,壓得他連呼吸都覺得有點困難了。
「刷!」
就在囚牛快要撞上他的瞬間,踩在海灘上的雙腳突然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到了一邊,湊巧的躲過囚牛的荒蠻撞擊。
四肢並用,趁著囚牛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夏安之爬啊爬的,也不管粘在身上的海沙,遠遠的拉開與囚牛之間的距離,盡量為自己爭取足夠多的反應時間。
看著自己的目標居然躲過了自己的荒蠻撞擊,囚牛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大聲的咆哮著,龍頭上的黃s 鱗片全部豎起,那是它憤怒的征兆。
繼續馬不停蹄的開逃,夏安之努力的回想著昨天鬼使神差躲過的一閃,想要拼命的找出和林少白戰斗時領悟到的奇怪感覺。
但囚牛可沒給多少時間他思考,輕而易舉的就來到了他身旁,很是熟練的甩出牛尾,對著他狠狠的抽了一下。
輕輕一下,夏安之就被拍飛出去,在海灘上滾了一個圈。
但對他來說是幸運的,因為直接被拍暈了。
第二天一覺醒來,盛夏的陽光透過窗台,落在了他的雙眼上,刺眼的光芒把他從睡夢中拉了出來。
透著陽光的方向,窗前霧水凝聚成的水滴晶瑩閃閃,夏安之知道又是一夜過去了。
起身,習慣x ng伸展了一體,身體一陣疲憊傳來。
強忍著肚子的饑餓,試著看能不能進入小島,但無論怎麼試驗都徒勞無功,看來進入小島是有限制的,一天只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