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之感受著自己體內氣血的活躍度,像是進入了浩瀚無比的海洋一般,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活力無比,生機勃勃。
自己的氣血活躍度居然是九階的三倍!
這是什麼情況!他有點懵了,完全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樣,是九階吧?老實交代吧,是不是吃了什麼仙珍,然後氣血活躍度才變得如此旺盛的。」
這四位老男人雖然看起來不怎麼靠譜,但是如果真是吃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存在,能讓一個人的氣血活躍度增加的話,那靈虛的屈起絕對不是難事兒,所以才會對夏安之氣血為什麼突然九階如此重視。
畢竟那有可能是從未發現的存在啊,可以增強身體天賦的仙珍啊。
夏安之毫不猶豫的搖頭,緩緩的把自己進入後山便向鶴山方向跑去,爬到半山腰被一群仙鶴圍攻,接著被龍卷風吹、被雷劈,然後被大鳥把自己抓到空中,最後給扔到了斑斕湖的事兒說了一遍。
當然,這些都是他刻意加工過的,女s 狼的事、玉佩上的那一縷神念、神秘小島等他都沒有說。
看著夏安之自己也疑惑不解的表情,四位老狐狸對視一眼,絡腮胡大叔模了模自己的胡子︰「你們說會不會是斑斕湖里的作用?」
「怎麼說?」
「要知道,在水里靈活的游動對于二年生一些練氣階的菜鳥來說都很困難,更何況是沒有修為的人?我覺得應該七彩蛇的追逐,使得這小子超常發揮,大強度的鍛煉激活了蘊藏在體內的氣血。」在學院主抓煉體的絡腮胡大叔分析者。
穆黑幾人對視一眼,道︰「對啊!我們怎麼沒想到呢?要不今年的新生把斑斕湖一游也加入到課程之中?」
「啊!不要了吧!」夏安之一想到今天早上那讓人惡心的蛇唾液,身體不住的顫抖。
夏安之的反對,四位老男人直接無視了,幾人深深的思考起來。
「如果多加一門課程的話,那對三個月後的新生賽會不會有影響?畢竟今年比賽的積分再墊底,學院的排名估計就跌倒兩百名外了。」秦浩然思考了一番。
夏安之幾個小輩對視一眼,似乎在說︰「原來他們也知道靈虛的排名啊?」
「要不這樣,我們先用七天的時段鍛煉這些新生,夏宇還在的時候怎麼說來著?那叫軍訓,對的,就是叫軍訓!七天後我們再進行正常的教學?」姜老擰了對著酒葫蘆灌了一口。
夏安之第一次听到他們說「夏宇」這樣名字,他發誓!
那幾老頭在听姜老說這個名字的時候,為什麼偷偷模模的打量自己呢?就連秦君卓和穆紫月都是。
秦君卓和穆紫月可是見過學院傳奇人物夏宇的,畢竟那時候的夏安之還沒出生,夏宇也還沒離開西玄,他們還在喝n i的時候就听身邊的人說夏宇叔叔傳奇故事了。
大家看到夏安之似乎對夏宇這名字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都松了口氣,全都不約而同的瞪了姜老幾眼,似乎是在怪他。
「哈哈,安之啊,這個夏宇也姓夏真的是巧合而已,別亂想了啊!對了對了,你們覺得軍訓這個提議怎樣呢?」姜老似乎也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馬上打哈哈的掩飾。
擦!掩飾得這麼明白,夏安之要是再不懂就真的是傻蛋了!
「我說怎麼都這樣的眼神看自己,原來是怕我听到和自己同一個姓的名字會發現些什麼啊,如果是在沒見過老爹的神念之前或許自己會有什麼反應,現在嘛……」夏安之撲閃的大眼,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嗯,你這個軍訓的提議不錯,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你們說是不是啊?」絡腮胡大叔是最緊張的一個,連忙眼神滿天飛。
「對對對,這提議挺好的,要不就這樣覺得吧,七天如果能讓那些菜鳥氣血活躍度有所增長的話,再修行功法絕對是事半功倍!」
看著幾人又在演戲,夏安之只能也跟著演了,無辜眨著眼楮。
等他們都同意這個軍訓之後,夏安之站了起來,舉起手︰「我申請不參加這個什麼軍訓了!」
唰!老大叔狠狠的盯著夏安之,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
「喂喂喂,別這麼看著我啊,就如你們說的,我氣血活躍度都九階了,難道還要參加那勞什子的軍訓嗎?要知道,浪費時間就是在浪費我身為一名九階天才的修煉天賦啊!」夏安之說得信誓旦旦。
他一想到那些唾液,就覺得惡心不行,所以絕對不要去參加那什麼鬼軍訓,顯然他完全沒意識到這軍訓是他說一些漏一些而衍生出來的。
老大叔們對視一眼,這家伙說得好像蠻有道理的。
畢竟新生賽的積分也是會算入年底學院排名賽的積分里,如果在新生賽上取得好的成績,即使排名賽上的成績普普通通,靈虛最起碼也不會跌到兩百名之外、淪為學院系統里最不入流的學院。
氣血活躍度一階只能通過頭發絲大小的靈氣,速度可想而知有多慢了,九階的活躍度那就像灌溉用的大水渠了,靈氣吸收的速度絕對如同流水一般猛沖。
眼前這位小家伙可是氣血活躍度九階啊,並且能通過後山幻境的測試,證明他的心智絕對的一流,是一名合格的準修者。
畢竟,這世界上有很多人身體空有修行的天賦,而心智卻不過關,修煉的時候遇到瓶頸,往往都會走火入魔,最後只能成為瘋瘋癲癲的存在。
對于空有修為心智不堅的人,西玄所有的學院都保持著一個傳統,那就是︰以其讓對方悲慘的過一生,還不如讓對方做一名普通人,快快樂樂的活一輩子。
老家伙低著腦袋,嘰里咕嚕的說著些什麼,幾分鐘後,幾人再次端坐,林振岳道︰「這件事容我們仔細考慮一下再答復你。明天才是新生開學的r 子,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們幾個商量去了。」
說罷,四位老大叔匆匆忙忙的走了,好像真的有什麼要商量似得。
小院里只剩下幾位小輩了,穆紫月緩緩站了起來,一腳踹開身旁的椅子,想到什麼的夏安之撒腿剛想跑,穆紫月卻似笑非笑的出現在了他面前。
秦君卓抱著自己的那把劍,對夏安之求救的眼神視而不見,緩緩的走了。
「小安子啊,現在就剩姐姐和你兩個人了,我們是不是來做點什麼好呢?」穆紫月用手指不斷的纏著自己的發尾,很是小女人的模樣。
「紫月姐,這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我還是先走了哈。」夏安之聲音有點不是很自然。
「哎呀,就是孤男寡女的這樣才好嘛,難道你想讓我們兩人的事兒被別人發現嗎?那樣姐姐的粉絲可是不會放過你的哦。」穆紫月給夏安之拋了個害羞的眼神。
這落在夏安之眼里那完全是催命符啊,他撓了撓自己吃了很多個板栗的腦袋,沒啥底氣的道︰「不、不用了,我先回家了,外公喊我吃飯呢。」
穆紫月一只手輕輕點著夏安之的額頭之上,嬌滴滴的道︰「你個呆子,說你什麼好呢,這里就是你家啊,你外公和我爹他們商量大事去了,現在就剩我倆,你想做什麼,人家都依你哦。」
這嗲嗲的聲音,冷得夏安之雞皮都掉了好幾斤,吞了吞口水,道︰「姐,我年紀還小,你懂的。」
穆紫月伸出如同柔荑的手,溫柔的在夏安之的臉頰上輕輕撫模,模著他臉上的傷痕,雙眼晶瑩仿似閃有淚光,心疼的道︰「你看,這傷得多重啊,疼嗎?姐在這呢,不怕不怕,姐等下會好好疼你的。」
「疼」字咬得特別的清晰,嚇得夏安之咬了咬牙。
「姐,不用麻煩了,真的。」
「啪!」
小院內響起一聲重重的巴掌聲,穆紫月嘴角微微揚起,吹了吹自己的玉手,好像上面沾染了灰塵一般,夏安之的臉蛋印了個大大的紅手印。
「小安之,你敢走?」看著夏安之正y 逃跑,穆紫月怒喝一聲!夏安之瞬間就慫了。
「這樣才對嘛,疼麼?」穆紫月緩緩上前,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臉蛋緊緊的靠著他,輕輕的模著他的臉頰,不過這次模的是另外一邊。
夏安之脖子向後伸出去,飛快的搖了搖頭,只是他的眉頭已經鄒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
「啪!」
又是一聲重重的巴掌聲想起,夏安之的另外一邊臉蛋毫無意外的也印了一個紅紅的大印。
「小安子啊,姐是不是很疼你呢?」
「疼」字一音這次被拉得長長的。
夏安之y 哭無淚,只能拼命的點點頭,什麼也不敢說。
貼在夏安之身前的穆紫月向後退了幾步,拍了拍自己的手掌,那幅魔女的表情瞬間消失,眼神憤怒的盯著夏安之︰「下次再敢偷看你姐洗澡的話,我直接把你下面 嚓了!」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
「啊!疼疼疼,疼死我了!」
確定魔女的走遠了,夏安之很是無賴的倒在地上,隨後滿地的打起滾來。
「n in i的!小魔女,別以為武道比小爺強,修為比我厲害就這麼囂張,等哪天小爺修為牛叉的時候,這些年的帳一定得好好的算一下!」夏安之小聲的說道。
他真不敢惹那個魔女,以前可沒少被那家伙狂揍,追八條街狂揍的那種,手段極其殘忍。
夏安之清楚的記得七歲那年,小魔女因為嫉妒他老爹經常教自己劍術而忽略她,偷偷的把自己毒打一頓,然後吊在大樹一晚上,夜晚森林里的野獸叫聲,嚇得他不知道屁滾尿流了多少回。
因此,潛意識里對她多少有種害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