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進入了地獄?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啊,就只是想抓一仙鶴,然後就被雷電劈了幾下,怎麼就死了呢?難道是因為我太帥了?天妒英才?」
夏安之單膝跪倒在地,抓著自己的頭發,胡言亂語中。
留著金s 血液的男子嘴角微微揚起,笑著道︰「你想太多了,你沒死。」
沒死!
這兩字就像是炸彈轟在了夏安之的腦海中。
「哈哈!我就知道我沒死,我這麼帥,怎麼可能死了呢。」再一次得意忘形。
「剛才如果你通不過考驗的話,那就真的死了。」
夏安之嗖的一聲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想要抓住男子的衣領把他提起來。但是他忘了對方是鬼,撈了幾下,什麼也沒有抓到。
男子咧嘴一笑︰「小家伙,別那麼激動。」
看到自己奈何不了這家伙,夏安之無奈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你是誰?」
男子模了模身上的傷口,金s 的血液不斷的流出,就好像永遠都不會干涸似得︰「年代有些久遠,我都忘了自己是誰。」
「不需要止一下血?」看著汩汩爾流的血液,夏安之還是有點後怕。
男子搖了搖頭︰「止不住的。」
「對哦,反正你是鬼,死得不能再死了。對了,這里是哪里?」
男子再次咧嘴一笑,又搖搖頭︰「以後你會知道的,既然你通過了考核,那就回到現實世界去吧。對了,這里有道神念,好像是留給你的。」
說罷,男子隨手一抓,夏安之就像小雞一樣再次被人給拎了起來,再次一扔,把他拋向了那道神念。
而時間回到了自己沒進入這片空間前的一幕,至于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好像從來沒經歷過一般。
他的記憶里,沒有九天玄河、沒有無數懸棺、沒有大斧戰士、沒有殺虐戰場、沒有留著金s 血液的男子……
……
雷鳴一道一道的轟在四周,掀飛的大大小小碎石如撒豆子似得就砸響了這場鬧劇的前奏。
武道有成的夏安之雙目緊閉,在狂嘯的雷聲中分辨出碎石劃破空氣的聲音,左躲右閃的躲避著碎石的擊打。
可惜任他武道再厲害,多如雨點的碎石依舊讓他狼狽不堪。
眨眼間夏安之感覺自己全身像是被打了數百拳,周身酸痛不已,卻又沒傷筋動骨。
雷電在空中咆哮,閃電不斷的翻滾,一道道閃電樂此不疲擊打在夏安之四周。
小山坳四周早已滿目瘡痍面目全非,坑坑窪窪的,原本生長在周圍的植被已經被轟成了渣滓,像天災過後般淒涼。
「這到底什麼情況,不就爬個山嗎,怎麼還遭雷劈啊,難道是覺得我太帥了?」雖然被砸得全身酸痛,夏安之還是疑惑不已。
他拼命的躲閃著,盡量不讓自己被大塊一點的石塊擊中。
轟!
又一道雷電狠狠的砸在四周。
細小碎石劃破了夏安之的臉頰,絲絲的鮮血溢出,夾雜著汗水,順著臉頰順著頸脖,緩緩流淌。落在了散發著清涼的玉佩上,玉佩發出淡淡的光芒,血漬被它緩緩的吸收。
「轟!」
像是有什麼在自己的腦海中炸開,夏安之只覺得眼前一陣劇烈的白光,整個世界都失去了光芒,他的意識不斷在白光中徘徊。
而這時,在遙遠遙遠遙遙遠的大海上,一頭黑s 長發的男子負手而立,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緩緩的看向西玄的方位,嘴角微微揚起,牙口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閃著晶瑩的光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清泉的歌聲,雖然這音律他從沒听過。
「那些年錯過的大雨那些年錯過的愛情好想擁抱你擁抱錯過的勇氣曾經想征服全世界到最後回首才發現這世界滴滴點點全部都是你」
……
歌聲悠然而止,十二歲的夏安之完全不知道這情情愛愛的歌詞,但卻覺著這音律比絡腮胡大叔動不動就吼的那些調子好听多了。
白光隨著音樂的停止而緩緩散去,一個黑s 短發的身穿奇裝異服的男子緩緩出現這片空間。
夏安之盯著男子的長袖白s 上衣,上衣有一豎起的領子,領子上還別著一朵黑s 的用布系成的蝴蝶結,看起來很是j ng神的模樣。
他覺得怪異的是這上衣居然只到了腰間之下,居然沒有沒到膝蓋下,從來沒見過這麼短的袍子啊!
倒是一身的黑褲,雖然形狀很是怪異,但看起來很好看的感覺,腰間也沒有什麼褲腰帶,而是一皮革制成的東西,看起來是純手工大致的,很值錢的樣子。
認真打量起男子的模樣,夏安之內心撲通撲通的跳動起來。這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男人,穿著奇裝異服的男人,他隱約猜到他是誰了。
夏安之打量著男子的同時,男子似乎也在打量著他,看著夏安之驚訝的表情,男子微微一笑,道︰「是不是很驚訝我這一身打扮?」說罷,他雙手整理了一下系在脖子上的黑s 蝴蝶。
「這叫領結。」男子隨手一撈,一件黑s 的外衣出現在他手中,他緩緩的穿上,道︰「怎樣?你老爹這一身黑西裝,穿起來帥氣吧?嘿嘿,是不是很想要?我有給你這小子留著。」
听到「爹」一詞,夏安之緊緊的握住雙手,憤怒的咬著牙齒,大聲的道︰「你不配當我爹!」
夏安之的反應似乎讓男子微微一驚,他看著夏安之憤怒的表情,緩緩的道︰「你恨我?」
夏安之二話不說,三兩下就揮舞著拳頭,沖著男子打了過去。當他的拳頭接觸到男子身體的瞬間,只覺得自己一拳打空了,夏安之看著穿過男子身體的手,目瞪口呆。
「我只是一道神念罷了。」男子的身影輕輕模著夏安之的頭發,寂落的道︰「只有擁有我血脈的人才能觸動我留在這上面的封印,想不到你都這麼高了,可惜不能親手模模。」
夏安之緩緩退後一步,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的打量著眼前這男人的身影,但越看越想要把他拖出去痛扁幾百遍。
「孩子,對不起!你恨我是應該的,如果我有一位這麼不負責任的老爹,我也會恨他。」
想到縱雲山頂上,靠海的懸崖邊上那座小土堆,夏安之怒氣瞬間飆升,紅著眼眶,大聲的吼道︰「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那葬在海邊懸崖上的女人!知道她為什麼要葬在海邊的懸崖上嗎?為的就是有那麼一天,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混蛋回來的時候,她能第一眼就看到你的身影!」
夏安之用盡全力的吼到,聲音都有些沙啞了,一想到母親的委屈,他的淚水便不住的滑落。
听到這一切,男子的神念怔怔的出神︰「呵,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