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冷的看了兵痞哥一眼,嚇的兵痞哥趕忙退到人群里,馬上有幾個狗*腿的小嘍來給他彈灰整衣。
黑衣人看著龍景卿說到︰「龍景卿?龍皓山的兒子?」
龍逸卿仔細打量著這個人,這男人身材高大精壯,穿一身普通的黑色衫褲,頭上戴一頂禮帽,帽檐壓得很低,只看得見薄薄的嘴唇和稜角分明的下巴。
「我是,你們到底是誰?和我龍家有什麼過節?」
「听說龍大少是洋學堂的高才生,兄弟們想見識見識,所以請龍大少到我們山寨做客。至于我們,八面山扯雲嶺連雲寨,我是石黑虎,剛才敗給你的是我不成器的兄弟刀銘,听明白了嗎?」石黑虎的聲音低沉冷冽,听之遍體生寒。
「石當家的,看來你是有備而來的了?」原來他就是近年來龍山悍匪之一石黑虎,雖然龍景卿剛回來,但一路上听霍保說了不少。
「對,我不僅是有備而來,還是有目的來的,我的目的就是你。」你字剛落,石黑虎人以如離弦的箭一樣竄過來,刷刷刷已攻出三招。龍景卿接下這三招,心里已經了然自己和這人的實力差得太遠,為今之計只能智取。
石黑虎似乎能洞破人心,他根本就不給龍景卿任何機會,一招招綿綿不絕的攻過來,龍景卿拳腳招呼在他身上就像踢在石頭上,反而讓自己生疼,難道這人是金剛不壞之身?
正思慮這月兌身之法,石黑虎的鐵拳摟頭就打*過來,龍景卿哪敢硬接,閃身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那人的拳頭撩著肋骨擦過去,雖然力道不大,但龍景卿還是覺得血氣翻涌,一個支撐不住就向一邊栽倒。
石黑虎搶先一步,扶住了龍景卿,外人看著就像龍景倒在他懷里,臂彎正攬著他軟軟的腰肢。但事實是石黑虎的一只手正扣住了他的脈門。
「龍大少,這回你不想走了吧?」
龍景卿怒火的大眼正對上石黑虎那雙寒星般眼楮,他見石黑虎的左眼角斜著一條長長的刀疤,,顏色很紅,近看甚是猙獰,但這絲毫無損他的英俊,覺得更具男子氣概。
龍景卿只顧著看石黑虎,絲毫沒有注意到此刻兩個人的姿勢曖昧,自己大半個身子掛在人家身上,對方灼熱的呼吸直噴到自己臉上「龍大少,你是希望我一直這麼抱著你嗎?」
龍景卿耳朵一熱,俊臉倏的紅了,他掙扎著想起身,石黑虎從後面扶了他的腰,對手下人說︰「把龍大少綁了。」
刀銘搶先一步,扯著龍景卿的身子搜出一把槍,他嘬嘴對著槍口一吹︰「乖乖,德國魯格P08,好貨呀,孝敬刀爺我了。」
「還給我。」那槍是他的同學莫梓軒送給他的畢業禮物,豈能落在外人手上。龍景卿掙扎著想要拿回,可刀銘早就把槍插到腰上,龍景卿也被五花大綁起來。
那邊的霍保看的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對方的名號太響,在龍山行走誰人不知三山六寨十八洞中連雲寨是最彪悍最難纏的一綹子土匪。
連雲寨有三位當家,都是年不過而立的青年,大當家石黑虎出身不明,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雙手使槍,百發百中;二當家刀銘原是軍隊里的狙擊手,得罪了上司最後才落草為寇,槍法神準不說,任何火器到他手里,拆裝卸輕松搞定;三當家藍秀羽本是一個普通的苗族青年,但最陰狠,精通藥理和苗蠱,是個惹不起的主兒。
看這情況,好像就是對著龍家來的,自己老爺一直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一年大節兒小廟兒的,也沒少供奉,怎麼就惹上了?
看大少爺被綁了,心說完了,我這條老命也莫想要了,就是土匪不要,老爺也非殺了我不可。
石黑虎說道︰「領頭兒的,回去和龍皓山說,東西我替你們收著,大少爺我替你們養著,讓他自己琢磨著,改天再帶話兒給他。」
霍保知道遇上這幫閻羅說什麼都沒有用,還是回去搬救兵,救少爺要緊。當下帶著殘兵臨走時回頭看大少爺「少爺,您挨著點老爺會很快救您回家的。」
那邊的阿儺在槍戰一開始就處在傻了的狀態,當大少爺和人交手時他的小眼楮里桃花朵朵「大少爺很厲害呀!」可現在大少爺被人抓了,他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我不走,我要留下來伺候大少爺。」
阿儺本是霍保的妻家的子佷,現在他竟然自己要求留在土匪窩了,霍保心里氣,但也不好說什麼。
「真新鮮,沒听說過被綁票還得人伺候著,你真以為這是來度假的嗎?」刀銘說道。
石黑虎看了一眼阿儺,然後擺擺手說︰「讓他滾」
「不行,阿儺,你給我回去,我不需要你,你只會添亂。」說著龍景卿就對阿儺擠眼楮。阿儺呆呆的哪能看懂,眨巴著眼楮滾淚珠。
「你們磨嘰完了沒有,我們山寨可不是觀光游玩的地方,走走走,去了還得多一個人吃飯。刀銘有些不耐煩了。
「那好,卷東西走人。」石黑虎一聲令下,土匪們牽馬的牽馬,扛槍的扛槍,一會兒就散了,只留下阿儺呆呆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