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了一段時間後,郭俊忽然感受到一絲異常。
前方似乎有著可怕的東西在等著自己。
又行幾步之後,只見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座高山,攔住了去路。
這座山仿佛先前並不存在、突然破土而出的一般。
「要翻過這座山嗎?」郭俊喃喃道。
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別的出路後,郭俊向那山峰行去。
行至半山腰,郭俊清晰地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嗷。」伴隨著一聲咆哮,面前猛然竄出一只蒼狼。
蒼狼族是一種低級的妖獸種族,是狼族的一個分支,其體型瘦小,然而卻極其凶悍,且有著極強的攻擊力。
郭俊在白石鎮曾見過幾只蒼狼,不過那都是死尸。
現在他面對的卻是活生生的蒼狼。
「就拿你來試試我的攻擊力吧。」郭俊自從修煉出斗氣以來,雖然勤加修煉,但卻從未與人對戰,這次算是他真正的參與實戰。
當下運起體內的斗氣,一拳向那蒼狼擊去。
「嗷。」蒼狼一聲低吼,向左側輕輕一躍,避開了這一擊。
蒼狼開始反攻,郭俊清晰地看到了狼爪掠過的痕跡。
看清楚蒼狼的攻勢,郭俊又是一拳擊出。
一拳正中狼頭,那蒼狼便如氣體凝聚成的一般輕輕消散。
「原來是假的。」郭俊暗道。
接著,郭俊又遇見了十幾只蒼狼,每只蒼狼都被他輕松解決,在他的拳頭下化為虛無。
雖然蒼狼很好對付,但郭俊也感到了些許的勞累,畢竟,他剛修煉出斗氣不久,經不起長時間的的消耗。
「但願不要再遇見這該死的蒼狼了,否則我恐怕都沒力氣走出這陣法了。」郭俊
心道。
他確實沒有再遇到蒼狼,但向前行不遠後,遇見一只箭虎。
箭虎比蒼狼的攻擊力要強上不少,其身上毛發堅硬,且根根豎起,便如一支支利箭,‘箭虎’之名便由此而來。
這只箭虎卻是主動攻擊,看到郭俊,它沒有絲毫的停留,身形一躍,便向郭俊撲去。
郭俊連忙閃避,但先前解決蒼狼時斗氣消耗太大,導致此時有心無力,反應太慢,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箭虎堪堪從身側掠過,左袖被箭虎利爪撕破,手臂上登時便有鮮血流淌出來。
「呃,竟然流血了。」郭俊郁悶不已。
這才剛開始,就負傷了?
那一會兒遇見了更強大的對手時該怎麼辦?
「雖然是假的,但卻也有一定的攻擊力啊。」郭俊開始認真對待起眼前的這個對手來。
箭虎從郭俊身側越過去之後,全身毛發根根豎立起來,對郭俊怒目而視。
郭俊也靜靜地看著它。
一人一虎對峙起來。
「吼。」最終,箭虎按捺不住,一聲咆哮,率先向郭俊發動了進攻。
郭俊避開箭虎的利爪,捏準時機,一拳向箭虎月復部沒有利劍般毛發的地方擊去。
「砰!」「吼!」一聲巨響,伴隨著箭虎的怒吼,這一拳準確的擊在了箭虎身上。
箭虎被一拳擊倒,但它很快便再次站了起來。
但此時它的氣息變得萎靡了不少,顯然先前的一擊使它受到了重創。
「趁你虛,要你命。」不等箭虎恢復實力,郭俊又是一拳向其重重擊出。
這次箭虎卻是不閃不避,郭俊只覺這一拳像是擊在了空氣中。
原來箭虎也消失了。
「呼,應該完了吧。」郭俊可以肯定的是,若是再遇見一只箭虎的話,他肯定對付不了。
還沒等郭俊定下心來,危機又來了。
郭俊清晰的看到山頂的天空上,一道龐大的身影緩緩向自己所在的方向逼來。
「是龍嗎?」郭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那道身影有著一種極其怪異的體型,曲須、長身、利爪,像極了父親曾向自己描述的,那個曾經稱霸妖獸界、但卻早已滅絕的傳奇種族。
「還真是沒完沒了啊。」郭俊無奈的嘆道,他知道這條龍也是假的,但問題是,即使是假的,它應該也有著超強的攻擊力。
而郭俊現在認為自己連一只箭虎都對付不了。
「要向後撤嗎?」望著那道越來越近的身影,郭俊喃喃道。
「拼了吧,不能就這樣功虧一簣。」郭俊已決定與這條‘龍’硬拼。
「吼。」‘龍’發出一聲狂吼,郭俊明白了什麼叫‘震耳y 聾’。
‘龍’已經到了自己面前,郭俊已經看到了它目中的凶光。
郭俊雙拳齊出,向面前的龍頭擊去。
「嗯?」
「呵呵,這樣啊。」
「只是個嚇唬人的玩意兒。」
望著自己雙拳到處,漸漸消散的‘龍’,郭俊笑道。
笑罷,再也堅持不住,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不能倒下,繼續走。」郭俊又站了起來。
翻過高山,面前場景忽然一變,只見前方赫然是一片荒漠。
郭俊踏入沙漠,在黃沙上留下了一道道腳印。
「這要走多長時間啊。」望著莽莽黃沙,郭俊感到莫名的煩躁與無助。
段劍門後山。
「三長老,咱們這樣做是不是對這些年輕人太嚴格了?」蔡一白向身旁的白衣老者說道。他對這陣法的強悍之處可是心知肚明,這陣法本是對敵用的,想當年可是困住過魔宗的一名魔尊,那可是斗皇級別的強者。
後來,魔宗覆滅,這陣法經師父‘改進’,成了考校弟子的一種手段。
師父說這陣法可同時考驗人的實力、勇氣、和耐力。
身旁的白衣老者正是段劍門三長老劍凌,‘極心究魄’陣在啟動時需要強大的源力,但啟動之後就不需要了,因此現在是段劍門的眾弟子在維持陣法的運轉,而不是他。
「呵呵,掌門你不是說過了嗎,現在是特殊時機,魔宗有著死灰復燃的趨勢,為了咱們段劍門,也為了這些年輕人,這次招徒會就應該嚴格,否則,以後再爆發道魔大戰時,咱們怎麼抵抗?若是抵抗不了魔宗的進犯,覆巢之下,又焉有完卵呢?」劍凌笑道。
蔡一白緩緩點了點頭。
「已經三天三夜了,還沒有一個人從陣尾出來,不知道這些人在陣內怎麼樣了。」蔡一白擔憂道。
「掌門盡管放心,現在是眾弟子在催動大陣,大陣的威力發揮的還不到一成,不會有事的。」劍凌說道。
「嗯,那便好。」蔡一白點頭道。
極心究魄陣內。
「呃,終于走完這片沙漠了。」郭俊陡然松了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長時間,只知道自己在即將倒下時,沙漠到了盡頭。
「前面又會是什麼呢?」郭俊心道。
他真的很希望這該死的陣法快些到盡頭。
他很快就知道了︰前面是一個冰雪的世界。
極目望去,白茫茫的大地,漫天飄起了雪花。
「呵呵,像真的似的。」郭俊用手掌接住一片冰冷的雪花,看它慢慢融化。
他有點懷疑這雪花是真的雪花。
太真實了!
「越來越冷了。」走著走著,郭俊的身子開始發抖。
「雖然很冷,但我應該能堅持得住。」郭俊想起了服用生源果的那次經歷,那次才是真正的冷入骨髓,刻骨的寒意。
與那次相比,現在的寒冷微不足道。
應該能堅持下去吧,郭俊心想。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
服食生源果的那次,受不了,他可以暈過去。
但這次,無論如何不能暈過去。
他顯然不能在這個地方睡上三天三夜。
越來越冷,郭俊真的只想就在此地躺下睡一覺。
「不能睡,睡了就出不了這該死的陣法了。」郭俊咬了咬牙。
「前面就是陣尾了。」郭俊隱約間已見到了不遠處郁郁蔥蔥的樹木,那便是陣法的出口。
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