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一晃半年過去。
「嘩啦」一聲,一條矯健身影從池面下破水而出,宛若蛟龍。瞬時又沉入水中追逐那些挑釁了他長達半年之久的赤紅小魚。
這身影正是小子無痕,半年來他水技突飛猛進。入水可長達半個時辰而不換氣。可是即便如此,至今他還是無一斬獲。憋屈的小子已經在老頭兒的嘲諷之下快要到了暴走的地步,雖常安慰自己「不是小子太無能,只是敵人太狡猾」但是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今天,就是現在,小子無痕準備讓魚兒還債,順便也讓老頭兒閉嘴。
………………
水下,小子閃電般撲向魚群。魚兒也配合著四散開來,像往常一樣圍著小子挑釁般悠閑地吐著泡泡。小子不為所動,緊緊黏住其中一條瘦弱小魚,窮追猛打。至于為何選擇這條瘦小魚兒……,廢話人們不都是撿著軟柿子捏嗎?
這場關乎生存與尊嚴的追逐之戰,整整持續了半個時辰。最終小魚先敗下陣來,j ng疲力竭之下慌不擇路,一頭闖入小子懷中。小子頓時亢奮不已,回手一把抓住魚尾就往水面上竄。
可誰曾想還沒能竄出半步,一股刺骨寒流便由指尖破體入內,襲遍全身。霎時手腳僵硬,體溫下降,又一次緩緩向池底沉去……
…………
「小子,醒醒。」
「……」
「魚兒跑了……」
「別讓它逃了……」小子無痕猛然從地面躍起,閃電般飛出一爪。
「呃啊……,小子,你死定了,死定了!」老頭兒一聲怪叫,面目猙獰地捂著下巴。
「誤傷,誤傷。老頭兒別這麼小氣嘛!」小子背著手,一臉傻笑地望著老頭兒下巴。手指偷偷彈掉一撮胡須。
「死小子,老頭子我好心好意把你從池底弄上來。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嘛?你這是恩將仇報,是**果的報復。」老頭兒痛心疾首地指著小子。
「老頭兒,這完全是一場誤會,誰讓你喊那一嗓子的!我還以為在抓魚呢。嘿嘿,下手難免狠了點。您老就大人大量把小子當個屁給放了吧!」小子腆著臉一副你不放過我就會被屁憋死的表情。
「哎,算了算了。老頭子真和你較真兒,恐怕會被你給氣個半死,就把你這個小臭屁給放了吧。」老頭兒無奈嘆氣,心里卻想著「以後自己可能要放很多屁了吧!撿這小子回來就是個悲劇啊。」
「老頭兒,那是什麼怪魚啊?平時吃的時候沒覺得,這一抓住活的就差點送了小命啊。」小子見老頭兒語氣松動便趕緊轉移話題。
「那魚兒來頭可不小,名叫「橫公魚」,水煮不死,刀刺不入,頭生小角。活著時身體可發葵水寒冰氣,可凍萬物,食之可強體魄,卻病邪。」老頭兒娓娓道來。
「那平時,我怎麼用木刀也能料理這什麼橫公魚,也能烤的熟呢?」小子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
「屁話,那木刀是我特制的,柴火也是。都是陳年烏梅枝,橫公魚獨怕烏梅。萬物生克變化無窮,一切自有定律,你以後自己慢慢體會吧。」
「那……」
「好了,別廢話了,等你什麼時候能完成白天所有功課後,到夜里,老頭子自然會與你說道。嘿嘿,努力吧小子。」老頭兒一臉不耐,揮袖而去。
………………
五r 後,小子在被橫公魚凍斃N次後,終于發現這小魚兒的弱點。在它頭頂有一視野盲區,若兩指拎住其頂端獨角,則瞬時便會暈厥。這個發現可樂壞了無痕小子,于是乎,橫公魚群便迎來了族群終身的夢魘。
小子現在可是要速度有速度,要技巧有技巧。捉魚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條條魚兒被他從池中仍到岸邊,早超過十條的任務量了,小子可還沒停手的意思。老頭兒可是說過這橫公魚肉可是能夠強身健體的,小子正長身體呢,嘿嘿,得把下午那頓兒的損失給補上。
「小子,夠了夠了。可不敢斷了以後的口糧。」老頭兒在池邊略著稀拉的胡須笑罵小子的胡作非為。
「老頭兒,今天小子我總算是過了第一關。高興的緊,待會換個花樣弄份美食孝敬您老。」小子收手上岸,興奮地對老頭兒道。說罷便開始料理起魚兒來。
其一會在池邊沙地上挖坑,一會跑進竹林抱回一堆大片生竹葉。把魚一條條用竹葉包好,又從火堆里撿出大塊木炭扔進坑中,蓋上一層竹葉。再將包好的魚放在竹葉上,最後用沙粒把魚都埋起來。老頭好奇地看著小子一連串動作傻眼了,難道魚還能這麼弄?真是奇了個怪了。
「老頭兒,別少見多怪。這可是一道絕世美食,一個時辰後就可以起出來了,我先躺會。」小子鄙視老頭兒的無知,伸著懶腰爬上巨石會周公去了。
話說老頭兒也不理會小子的無理,蹲坐在沙地上,盯著沙地數沙粒玩。
半個時辰後,絲絲魚香混合著竹葉烤焦的清香從沙粒縫隙間飄散出來。老頭兒無狀地狠狠吸著香味,口水止不住地竄出嘴角。幾次將手伸向沙面後又無奈縮回,急不可耐地原地打著轉。一邊算作時辰一邊盯著沙面,還一邊偷瞄著巨石上的小子,模樣搞笑之極。
三刻鐘不到,老頭兒實在忍受不了煎熬,動手扒開沙面,頓時陣陣清香撲鼻而來。老頭兒食指大動,背對著巨石毫無形象地享受起美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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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你在干嘛?」一聲咆哮直竄雲霄。
「咳,咳,咳……」正吃著獨食的老頭兒被這一聲咆哮驚得猛咽一口,結果魚肉堵了喉頭。
「老頭兒啊…,不是讓你等一個時辰嗎?怎麼才一會你就吃上了。不過,吃就吃嘛,為什麼不叫上我?」小子剛一醒來便發現老頭兒的饕餮模樣,又要餓肚子了的不良預感襲上心頭,于是一步從巨石上躍下朝老頭兒沖去。
「我其實就是想要……嘗嘗熟了沒有!」老頭兒緩過氣來,尷尬地小聲辯解。
「你這是嘗嘗嗎?都吃的只剩一條了。」小子毫不客氣一把奪過最後一條小魚,迅速張嘴把魚都舌忝了一遍。
老頭兒發現小子的動作,頓時捶胸頓足,痛心疾首道︰「可惡的小子,老頭兒還沒嘗出是生是熟呢!知不知道敬老啊!」
「老頭兒你也要偶爾愛一下幼嘛!」小子吃著手中戰利品開心地繼續道︰「小子我現在正長身體呢,可不敢營養跟不上。」
………………
于是,隨著這次獨食事件。直接引爆了此後老頭兒與小子無痕延續數年的奪食之戰。此為後話容後在表。
PS︰小子語錄
「民以食為天,在美食面前就得不擇手段,六親不認。手快有,手慢無!
總之一句話,老頭兒給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