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皓辰,放開我。」就在她忍不住開口的空檔,他的靈舌長驅直入,以勝利者的姿態在檢驗著領地。在他唇舌的狂掃之下,她的心髒砰砰地直跳,該死地還慢慢地蒸騰。
她一點反抗的余地也沒有,只能硬生生地接受。
她怒得用指甲隔著他的襯衣,狠狠地扎進去,他吃痛地悶哼一起,黑眸隨即閃過一絲快意。
可下一秒,他便報復似的,把她更狠地壓在沙發上,她開始無法控制的全身就像被一個巨大的旋風吸引而入,這種感覺,讓她有些害怕。
她開始回吻他,他吻得有多深,她就吻得有多深,他吻得有多用力,她就吻得有多用力。終于,他動作輕柔起來,禁錮她的一雙手,游移到她的臉頰,而他一下下地輕啄她的唇瓣。
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小心翼翼,似乎她就是一尊易碎的瓷女圭女圭。
像是有一陣暖風,緩緩地吹進了她的心房,一股被疼惜的暖意幾乎就要讓她意亂情迷,沉醉其中。
就在他忘我地流連在她的唇齒邊,她的鎖骨間,靳若冰突然用盡全力猛地推開他。
商皓辰沒來得及做任何的反應,驚愕中被推倒在地,眼中是滿滿的不可置信,很快,黑眸又裝滿憤怒的神情。
靳若冰深吸一口氣,控訴︰「商皓辰,你當我是什麼?你……不要……欺人……大甚!」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哽咽地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的。
他憑什麼,他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她。他是即將要結婚的人,怎麼能這樣和她不清不楚地暖昧,他為什麼非要用這種侮辱性的方式對待她?!
靳若冰用手捂住臉,淚水又這樣無聲地流了下來。
難道傷她就可以讓他快活嗎?
她倏地站了起來,拉開門沖了出去,卻不料撞上了前來的姚仕杰!
這時她衣衫不整,她只見姚仕杰的眼底里流瀉著驚愕接著是鄙夷,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幸好此時已是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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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有多長時間了?」剛結束一個采訪就接到Angel的電話,許敬華一刻也沒敢停地匆匆趕過來問道。
只見靳若冰坐在沙灘上,雙手抱膝,目光呆滯地投向前面那潮起潮落的海水。
海面上漂浮著很多用紙船做的往生燈,燭火幽幽地跳動,點亮了整個噬黑的大海,有點詭異但又好美,隨著波浪的一起一伏,緩緩地往無邊際的海天相接之處飄涌而去,似是每一盞往生燈里所住的每一個靈魂都通往重生的道路……
伊思翰。
他居然能如此準確無誤地說出這個名字!
那麼他根本就知道她身上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他怎麼能忍心?!怎麼能忍心不理她?!
他們是他的……
鮮血再一次淹沒了她的記憶,那是她禁忌的記憶,是她不敢觸踫的記憶,她不知道自己再一次崩潰時,會不會再也站不起來了,所以唯有深深地將它埋葬。
商皓辰,你好狠的心啊!
媽媽說得沒錯,她的等待是不值得的,一點都不值得的!
Angel已是束手無策,豎起了三個手指,無助地向許敬華求救︰「已經是三個小時了,從太陽落山開始就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過,我懷疑她是不是已經成雕塑了。敬華,我已經無能為力了,你去勸勸她吧。」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許敬華更是大惑不解,倒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如此悲傷?悲傷得讓人心里不禁泛疼。
Angel已是淚溢眼眶,按著疼痛的胸口,淒戚地道︰「我也不知道,問她,她只說是贖罪。敬華,我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我快要受不了了。」
「贖罪?」許敬華更是驚訝,或許是職業性質的因素,她比起Angel稍微多了一點理性,近似于自言自語,「她,有什麼沉悲的過往嗎?」可話音剛落時,她也有些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