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夕?!」
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賀楠木大步上前,看她抱著他的衣服在門口睡著了,不由得苦笑出聲。
睡著就算了,還牽連著我們這一大幫人,還有樓下一群看熱鬧的人,還害得我沒回家又跑了一趟。
揉了揉眉心,他卻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再怎麼睡,也不可能任誰敲門也不開,任誰叫喚也叫不應吧?
他蹲來把她抱起,只覺得她渾身滾燙,燙的要人命,一模額頭,那熱度能蒸熟一只雞蛋。
他剛剛松開的眉心又皺了起來,直接把門踹開,抱著她就往樓下沖。
米舞衣看他出了宿舍門,趕忙追上去,「塵塵怎麼了?」
賀楠木咬牙切齒,「發燒了,我送她去醫院,你回去吧。」
米舞衣本來想跟去了解一下情況,被他冷冷的瞪了一眼嚇回去了。
賀楠木把她抱上車,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頰,小嘴微嘟的樣子不由得一陣的心疼。
醫院。
夜色已經緩緩降臨,本來就很冷的雨夜天,再加上早晚溫差,這樣的天氣就好似入了秋一樣,寒意刺骨。
他坐在病床旁邊給妖兒他們打電話。
「哎,老大啊,怎麼還沒回來?」妖兒很是疑惑,該不會這家伙是帶著自己媳婦兒開/房去了吧?那塵封又怎麼解釋呢?
賀楠木聲音刻意的壓低,為了不吵到她,但是又不許她離開視線,所以嗓音有些怪異,「洛塵夕發燒了,我在醫院。」
妖兒輕輕噢了一聲,然後解釋了一下今天幫戰時候的情況,「咱們幫派第一,大獲全勝,哈哈。」
「嗯。」賀楠木淡淡的應了一聲,在洛塵夕面前,幫戰一點兒都不重要,「可能我也會幾天不上游戲了。洛塵夕在我心里,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要重要。」
妖兒在電話那頭,嘴角微微一抖,差點兒把手機摔到地上去,老大啊,你告白就算了,但是也得選好對象兒吧?要告白也是沖著洛塵夕啊,和他告白頂個毛用?
賀楠木交代他先顧好幫派里的人,也不著急,就坐在床邊看她。
她平靜的躺在那里,臉蛋上的潮紅已退,睡得十分安穩,白女敕女敕的臉蛋總是讓人想咬一口。
他拉起那只沒有打吊針的手,握在手心,替她掖好了被子,趴在她的床邊,淺淺的睡著了。
隔日,洛塵夕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是很頭疼了,只是睜開眼楮卻是一片迷茫。
這里,是哪里?
她想起身,卻驚動了淺眠之中的男人,賀楠木松開了她的手,直起身,略微冷淡的問她,「餓了?吃什麼?」
她呆滯的搖頭。
賀楠木勾了勾唇,站起了身,語氣慵懶,「我去給你買些東西吃。」
他很快就出去,然後拎了一個白色的塑料袋子進來。「喏,一點點白米粥,稍微吃一點。」
她搖頭。賀楠木就端著碗站在床邊。
半晌,白米粥都快要冷了,她才抬起了楚楚可憐的眸子,盯上他的,「賀楠木,我愛你。」
他的手一抖,白米粥灑了一地。
「你說什麼?」他平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緊繃。
她又低下了頭,不再去看他。賀楠木放下碗,拿著紙巾擦干淨了手,輕聲的問她,「你說,你愛我?」
她微微的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很小,小的幾乎看不見。
賀楠木把她環抱在身前,抵在她的耳畔,輕輕的呢喃,「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