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我和念初先走了。」
許天一轉過頭,這才發現念初眼眶有些泛紅,見許天一看她,急忙收回落在郁諾南身上的視線,用手搓眼楮,「有蚊蟲飛進眼楮里了。」
「走吧,那套公寓是指紋開、鎖,我送你們過去。」此時,郁諾南已經掛上了電話,信步走來,說出的話卻讓許天一腳下一踉蹌,差點跌倒。
有沒有誰能告訴她,為什麼接了個電話差別就這麼大?
季二和李向東對視了一眼,雙方眼里都傳播著一個信息。
我就知道會這樣!
每次一接到那個人的電話,就不正常。
從高爾夫球場出來,許天一原本是想月兌離了丁瑤的視線就乘出租車自行離去,可是到了外面才發現偌大的停車場里全是清一、色的私家車。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許念初已經拉開了後座的門,她遲疑了一下,拒絕的話在喉嚨處流轉,最終還是沒有出口。
車子里有種淡淡的茶香,和郁諾南身上的味道相似,都是那種清遠寧靜的香。
「額。」許天一張了張嘴,「郁先生,丁瑤那句話你別放在心上。」
「哪句話?」郁諾南安靜的開著車,听聞她的話,竟然將視線投注在她身上。依舊清淺淡然,卻莫名的讓許天一心生慌亂之意。
許天一想解釋,但又覺得沒必要,所以勉強扯了扯唇角沒說話。
他也許並不在意,自己又何必在那句話上兜轉。
車子里陷入了短暫的寧靜後,郁諾南的嗓音再次響起,「你可以考慮一下。」
「什麼?」饒是再怎麼冷靜的許天一也忍不住輕呼出了聲,不可置信的看著依然平靜的郁諾南。
郁諾南笑,不答,車廂里又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許念初的手緊緊拽在一起,悄悄的落淚。
車子停在城中心的一棟高檔住宅小區里,許天一強忍著身上的痛意沒等郁諾南為她開門,率先下了車。
郁諾南的手指按在電梯28樓的按鍵上,修長勻稱的手指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這里是高檔住宅小區,雖然是處在城中心,隔音效果卻是極好的。
將手指按在指紋識別儀上,‘嗒’的一聲,門就開了。
「郁先生。」許天一叫住準備離開的郁諾南,「謝謝。」
「郁先生,謝謝你。」一直沉默的許念初也開口道謝,聲音有些沙啞,許天一以為是怕生,倒也沒多想。
「嗯。」郁諾南點了點頭,視線在許天一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轉身離開。
關上門,許念初立刻恢復了平日里乖巧活潑的性子,好奇的東張西望,臉上也是靦腆的笑容,歡快的說︰「姐姐,郁先生是好人呢。」
「嗯。」許天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腳下踩著絨絨的羊毛地毯,是間復式公寓,裝修簡單,以白色為基調,家具擺設極具奢華氣度。站在落地窗前,能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看那些霓虹閃爍!
「哇,真漂亮。」許念初已經忍不住低呼,赤著腳在四處看了一圈,最後停在花園玻璃房門外,透出玻璃,能看到里面開得正好的盆栽和瓖嵌著雨花石的小徑。
「姐姐,好大的廚房。」她的贊嘆聲不絕于耳,許天一站在落地窗邊只是笑笑,從這里看下去,繁華似錦。
「姐姐,這不是前幾天雜志上卡帕奈利的沙發嗎?」許念初驚訝的聲音再次傳來,「啊,姐姐,這燈上的水晶是施華洛世奇水晶。」
「念初,我去洗澡,你慢慢看。」許天一收回視線,對上妹妹的驚訝她只是無奈的笑笑,她雖對奢侈品研究不多,但也知道這里的每一樣東西都是經過名家設計,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