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的心跳得飛快,根本不敢看他一眼,只能咬住唇轉身面向窗外,羞憤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炎,你不要命了?!傷得那麼重怎麼能下床來??你看你,傷口都流血了!」陸宇凡皺眉走進來,有些懊惱的嚷嚷道。
「大呼小叫什麼?我自己的傷自己知道。」龍炎不悅地瞪了陸宇凡一眼,兀自轉身走到床邊坐下,然後咬牙忍著痛抬腿上床靠著靠墊半躺了下來。
「你這家伙,血都滲出來這麼多了,還硬撐?難道你也想學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陸宇凡無語地說道,皺眉走上前幫龍炎檢查傷口。
還真看不出來,這冰山龍不爆發則已,一爆發竟然這麼熱情如火,瘋狂炙熱。嘖嘖嘖,可跟自己有得一拼了呢。
一旁的嫣兒听著陸宇凡的一番話,臉更加燙得不行,同時,她也很擔心龍炎的傷口,卻又不好意思轉回頭看。于是,她就那樣僵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突然,她猛然憶起自己的包袱里有娘親當初為自己準備的上品金創藥,效果非常的好。于是,她轉身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跑去。
「我那兒有很好的傷藥,我去拿。」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陸宇凡轉回頭看著依然盯著門口方向的龍炎,佯咳了兩聲,別有深意地沖他笑了笑道︰「急什麼?來日方長,身體養好了才能情到深處想干嘛就干嘛啊,笨!」
聞言,龍炎收回視線白了他一眼,話都懶得跟他說了。
當嫣兒拿著金創藥回到龍炎房間的時候,陸宇凡已經不在房里了。
「他人呢?這麼快就走了?」嫣兒不解地問道。奇怪,不是說要給龍炎換藥麼?
「你希望他留在這兒?」龍炎似笑非笑地看著臉頰依舊有些紅撲撲的嫣兒,問道。他可是怕她尷尬,所以才把陸宇凡給趕走的。
「呃,也不是。」嫣兒被他帶笑的目光看得極不自在,又憶起剛才在窗前的一幕,才褪熱的臉頰再度升溫起來。
「這個是我娘給的上品金創藥,止血愈合效果很好。我去把陸宇凡叫回來給你敷藥。」說罷,嫣兒將藥瓶放在床頭櫃上,轉身就想逃離這尷尬的氛圍,手腕上卻突然一緊,被龍炎給拽住了。
「幫我上藥。」他低沉的嗓音依舊是那麼霸道。
嫣兒微微一愣,轉回頭看了看他的傷口,本想拒絕,但見他眼里的不容拒絕之意,明白自己拗不過他,只得硬著頭皮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猶豫了一番後,嫣兒咬牙忐忑不已地動手幫他一一解開襯衫扣子,心口有如小鹿亂撞一般,說不出的緊張不安。
小心翼翼幫他褪去襯衫,他寬闊堅實的胸膛映入眼簾,膚色健康自然,緊實的肌肉很有男人的陽剛氣息,卻又恰到好處並不夸張,線條很迷人。
咽了咽口水,嫣兒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不自覺地加快,趕忙強迫自己目不斜視地緊盯他的傷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