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難以接受的?只能證明咱們龍少情竇初開得比較晚而已嘛。」陸宇凡往嘴里丟了顆開心果仁,不以為然地說道。雖然他現在是這麼說,不過,想當初他也是震驚不已,好些天才緩過勁兒來呢。
「你說的好像也不是沒道理。」杰克撇撇嘴,皺眉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情場浪子可不是徒有虛名的。」陸宇凡驕傲地抬高了下巴。
「嘁!得了吧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誰都沒注意到一旁的夜心紅唇緊抿,雙拳緊握,修長的指甲都扎進肉里去了。
午飯時間,龍炎的房間內,嫣兒正有些郁悶地一勺一勺喂著龍炎喝營養粥。
真是的,明明有佣人,干嘛非要她喂??她還從沒這麼伺候過誰呢。而且他吃就吃吧,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直看得她如坐針氈,說不出的別扭。
終于,嫣兒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干嘛這麼看我?我臉上有東西嗎?」嫣兒抬眸對上龍炎直勾勾的眼神,有些郁悶地問道。
「我喜歡,不可以?」龍炎毫不避諱她質問的眼神,氣定神閑地回道。
「你!」真是無賴!嫣兒忍不住微微紅了臉,氣得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在我們那里,像你這樣盯著姑娘看,會被別人罵成流氓的!」良久,嫣兒才氣呼呼地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然而,龍炎的回答差點沒把她氣死。
「這里是我家,沒別人。」
嫣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直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罷了罷了,他愛看就看吧,反正她又不少二兩肉,就當是平時在路上被那些路人死盯著看不就得了?
想到這里,嫣兒深吸了一口氣,盡力忽略他的注視,繼續喂他吃東西。可不知為何,路人看她,她可以全然無視。被他看,她卻忍不住有些心慌意亂。
強壓下那絲難受的感覺,喂完東西之後,她這才暗松了口氣。
見佣人已將餐盤收走,她立馬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房了,晚些時候再來看你。」說罷,她剛想轉身回自己房間透透氣,放松放松緊張了許久的心情,一旁的龍炎卻開口了。
「留下。」短短兩個字,卻不容人置疑。
「你不午睡麼?」嫣兒皺了皺眉,轉眸看向他問道。
「剛吃完怎麼睡?我想听你吹笛子。」
聞言,嫣兒有些郁悶地吁了口氣。她能說不嗎?顯然不能。
可惡,這臭龍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無奈之下,她只好答應了龍炎,並回自己房間拿來了玉笛。
來到窗前站定,嫣兒將精致的玉笛橫在嘴邊,櫻唇微啟,玉指輕動,悅耳空靈的笛音仿佛天籟一般流瀉開來,滌蕩心靈。
今天她穿的一身淡青色薄紗長裙,半透明的長袖將她如玉的藕臂半掩半露,襯得更加誘人。如緞般的墨色長發依舊自然垂下,被風兒吹得輕輕飄動,和著此刻優美動听的天籟笛聲,宛如一幅仙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