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誰怕誰啊?太久沒練武,我正手癢得慌呢。」嫣兒邊說邊捏了捏自己的拳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嘿,我讓你再囂張一會兒,到時輸了可得乖乖喊我哥哥。」陸宇凡挑眉也一副自信十足地笑道。
「哼,就怕到時你會哭著喊‘姐姐饒命’。」
「你......!」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了嘴,龍炎照例保持中立,目光卻一直鎖定在嫣兒絕美而略顯稚女敕的臉上。
其實,在去美國之前他便意識到自己有些喜歡她了,所以才在知道她想入殺手組織而入不得的情況下,想到了以幫她引薦殺手組織為條件,讓她答應自己兩件事。
身世來歷自然不用說,是他一直想知道的。而第二個條件,讓她給他當兩年貼身保鏢便是為了將她留在身邊一段時間,以確定她是否真的是自己願意用一生的時間去呵護和相守的女人。
只是,令他猝不及防的是,剛一離開他便開始想念起她來。她時而頑皮時而甜美的笑顏,她得意自滿時的輕狂,她埋頭認真寫字時的恬靜美好,她熟睡時嬌憨可愛的模樣......無數清晰的畫面不時地從他腦海里竄出來,難以控制。
他這才意識到那個充滿神秘和未知的小丫頭,已經在自己心里刻下了那麼多,那麼深刻的印記。接下來繁瑣雜亂的事情接踵而來,那份思念不僅沒有被淡化,反倒日益瘋長,讓他恨不得拋下所有事情趕回去。
他不停地忙碌,盡力加快進程。而令他意外的是,在第十五天的時候,他接到了她用陸宇凡的手機撥過來的電話。
雖然她說是不小心撥過來的,但他能從她話音里听出緊張和慌亂。那一刻,他的心前所未有地歡騰了起來,並且更加拼命地做事,最終將三十天的預定行程壓縮到了十八天,甚至事情一完他便連夜坐飛機飛了回來。
如今看著她又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了,他的心這才覺得踏實安定了許多。
吃飯的時候,嫣兒不時地偷偷打量龍炎,發現他似乎真的瘦了。
不會真如陸宇凡所說吧?剛想到這里,她便立馬給否定了。離開那麼多天連一句最簡單的詢問都沒有,他會因為她而提前回來?哼,她才不信呢。
「宇凡,叫你辦的事情還沒辦好?!我真懷疑你有沒有用心。」剛放下碗筷,龍炎便不顧嫣兒在場,皺眉看向陸宇凡不悅地說道。
聞言,陸宇凡邪邪地勾唇一笑,道︰「哪里?我正準備今天跟你匯報呢,沒想到你提前回來了。
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龍舞堂跟飛虎幫果然暗中勾結著在做毒.品生意。上次那件事發生後,龍舞堂迫于無奈賠償了飛虎幫一千萬,所以這一個月以來他們急于出貨,動作比以往大了許多,甚至連警察都驚動了。
前兩天收到一條消息,說他們貨出得差不多了,我便開始連夜監視。昨晚半夜終于被我等到了兩方交易的時間,並暗中跟蹤到了他們的交易地點,用高倍望遠攝錄儀拍下了他們交易的全過程。只不過他們都很謹慎,驗貨場景我沒能拍到。」說到正事上來,陸宇凡難得露出了嚴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