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總裁盛寵妻 038 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作者 ︰ 影蘇

他吻得很輕柔,似是在幫她舌忝平傷口。

良久,他放開了她,「我女乃女乃肯定沒有告訴你,我的潔癖包括對女人。若是有下次,懲罰就不止這般簡單了。」

顏色還是覺得特憋屈,好端端的遇上莫名其妙的男人被強吻,接著,又被易蘇墨強行噬咬。

都是屬狗的!

她下意識地舌忝了舌忝下唇,吃痛地驚呼一聲。她站了起來,這一次,他沒有阻止。

「那我可以回去了吧?」她恨不得馬上離開,所謂比較簡單的懲罰也懲罰過了吧?跟這個男人同一個空間就讓她懼駭。

陰晴不定!暴戾陰沉!

「不可以。」他也站了起來,徑自走到辦公室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拿過身後櫃架上的小箱子放在茶幾上打開,抬首看了眼還站在辦公桌後的顏色。

這次不等他出聲,顏色就乖乖地走了過去,看到了小箱子里是一些棉簽,消毒水等醫護用品。

易蘇墨抬起受傷的手掌,拆開早上她為他包扎的紗布,接著拿起消毒水的瓶子遞給了顏色,示意她擰開。

顏色接了過來,擰開瓶蓋,蹲在他身旁,用棉簽開始給他的傷口消毒,接著嫻熟地撒上藥粉,用紗布包扎好傷口。「好了。」

說完,她等著他下讓她滾的命令,包扎的整個過程,她都是面無表情,如機械般听從主人的命令般。

易蘇墨溫厚的大手勾起她的下巴,暗沉的眸帶著探究和思索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淚痕。

他那灼熱的視線讓顏色極不自在,她站了起來,卻頓時兩眼發黑,感覺天旋地轉。

她一向患有貧血癥,加上這兩天沒有休息好,尤其是昨天晚上幾乎沒有怎麼闔眼,剛剛蹲了那麼久,兩腿微麻,一起身就頭暈。

易蘇墨眼明手快地扶住她,讓她靠在他的懷里,嘴里低咒了一聲,「該死!」

眼看著他要拿起手機撥打電話,顏色猜到他是叫醫生過來的,她急忙制止,「我沒事,就是沒有睡好有點暈而已。」

易蘇墨涼薄的唇微勾,雙眸眯起,「你確定?」

顏色點了點頭,坐直了身子,「現在沒事了啊,我回去了。」

「不準!」他霸道的口吻帶著不容人抗拒的意味。他不是不知道,她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才會頭暈的。忽地,腦海里晃過那張帶著驚慌而又倔強的小臉,擋在他的拳頭前。

「可是,我已經兩天沒有上班了。」雖然王麗如以為她是冷言的表妹會顧她幾分,但是顏色不想因為和和他的關系,而使工作上失去原本的協調。雖然她那微薄的薪水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或許還不夠吃一頓飯。但是對她來說,那確實她用雙手辛苦賺來的血汗錢,她感到很滿足,很充實。

「誰敢有意見?你有兩個選擇,現在去睡覺,明天繼續擁有這份工作,要麼就是現在回去,但是最後一天。」他一副你敢抗旨就滅了你的表情。

他那欠揍的口吻,霸道而不容抗拒,顏色在心里狠狠地大喊,我有意見!我有意見!而且很想狠狠地踹他一腳,最好能直接把他踹回娘胎里,這麼鴨霸,這麼變態,真該塞回去重新生過!

但是,那只限于是想法而已……

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

換句話說,也無法反抗。因為易蘇墨已經彎腰把她抱起,直往辦公室的休息室,輕輕地把她放在微軟的席夢思上。

他伸手解下她系在頸脖的工作蝴蝶帶,顏色大驚失色,用力地按住蝴蝶帶,「你干嘛?」

見狀,易蘇墨唇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覺得呢?」看她的樣子,就像是誓死保護貞操的貞潔烈女。

顏色唇角抽了抽,丫的!精蟲又上腦了麼?堂堂皇悅集團的副總,上班時間能干點正經事麼?

他將她按在帶子上的手,挨個手指地掰開,最後順利地解下蝴蝶帶,「我是讓你睡一覺,不是讓你長眠。」

嘎?顏色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看著他解下帶子後再沒有不安分的動作,才稍稍安心了些。

他斜瞥了她一眼,眸底帶著鄙夷,冷冷地說道,「被勒死了,公司不會給你安家費的。」

顏色,「……」這麼說,是她想多了?真是囧,深囧!

蝴蝶帶一解開,易蘇墨無意抬眸瞥到她頸脖間的吻痕,淺紫色的烙印斑斑點點地烙在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膚,再看女子的無一絲瑕疵的肌膚,此刻略顯蒼白,但卻不失嬌媚。

他抬手抱起她平躺著的腦袋,拿下她的發夾,一頭烏黑的秀發披散開來,顯得魅惑動人。

易蘇墨小月復一緊,身體似乎都開始在叫囂著,有股想要狠狠蹂躪她的沖動。

顏色感覺頭很重,有些暈眩,並未注意到他的異常,開始闔上雙眸,嚅聲道,「那我真的睡了……」

男子突然俯首,灼熱略顯曖昧的呼吸噴灑在她嬌女敕的臉蛋上,她驚慌地睜開眼楮,但是,他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覆上了她的唇。

即使只是輕觸,但由于剛才被咬傷,還是會有些許的痛,她身子反射性地往後退,月兌口道,「……痛!」

聞言,男子抬首,一雙深邃的眼眸鎖在她的臉上,「痛就對了,但奉勸你,別好了傷疤忘了疼。」

說完,他起身邁步走了出去。

顏色怔怔地看著他高大的身影,那冷酷帶著些許陰冷的背影……

……我是影蘇分割線……

接下來的日子里,顏色總算是恢復了正常的上班,因為冷言跟管家部打過招呼,所以她以後不會再上中班或者晚班——易蘇墨下個命令,無論如何,每天必須在晚上9點前回到碧海小區。

顏色沒有表示抗議,下午四點下班,還是有時間去醫院看望顏媽媽的。

每天陪她說上近三個小時的話,按照醫生的醫囑去照顧著,一般顏色在的話,她都會讓特護工休息,她親自給母親翻身,擦身等等。

傍晚七點,準時回到碧海小區,買菜做飯,儼然一個保姆般。

而且她發現,易蘇墨特別特別偏食,一般他不喜歡吃的,果斷不下筷子,她曾問過他,以前吃過麼?他的回答是沒有。既然沒有吃過,又怎麼知道不合自己口味,為什麼不喜歡?

顏色很郁悶。

偏偏老太太一天一個電話打過來,溫聲細語的——「顏色啊,蘇墨的胃不好,又偏食,你得……女乃女乃身體不太好,不能常去看你們,女乃女乃就把她交給你了。」

每當听到她的聲音,顏色就會想起在韓家的那個晚上,老太太蒼白的臉,還有那聲聲嘆息。

------題外話------

我是苦逼的的苦逼爺,今天遇到一對奇葩,一對男女熱情地在公車上激吻,模胸,接著陶醉享受……姐喊了四聲請買票都被無視……郁悶!更郁悶的是,為了這文,影蘇想捅死自己啊!親們,給點動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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