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昏黃燈光下,大床上熟睡中的俊男美女緊緊相擁著。
一聲囈語,女子不安分地掙開男子覆在腰際的大手,被窩下的美腿抬起……
砰!
某物掉下去的聲音。
靠之!易蘇墨睡眼惺忪地從地上爬起來,大腦有一半細胞還在沉睡,朦朧中低咒了一句。但很快,他咬牙切齒地拎起床上的女子——把他踢下床的罪魁禍首。
後者被他的動作驚醒,不滿極了,杏眸微眯,嘟起小嘴道,「別吵,我要睡覺……」掙開他抓著衣襟的手,又倒床上去了。
易蘇墨,「……」
這究竟是誰不讓誰睡了?
再次入睡的女子,翻了翻身,但腰間的酸痛惹得她眉頭緊皺,痛呼了一聲囔囔道,「禽獸……」
易蘇墨,「……」
拾起地上的床單,重新躺了上去,撈過另一邊的身子,「我不介意再吃一次。」
但是熟睡中的女子並沒有听到他的話,甜甜地睡著。
見狀,他不由得低笑出聲,在她緊閉的雙眼上落下了吻……
一夜相安無事。
……我是影蘇分割線……
第二天早上,顏色是被一道驚呼聲驚醒的,她朦朧地坐起來,枕邊的男人已經不在,被窩的冰涼顯示著他已經離開很久了。
她卻看到房門口,站著一位年紀約五旬左右,穿著一身黃色衣服的老婦。此時,她正張大了嘴巴看著顏色,想說什麼,但是又因為太驚訝而說不出口。
緊接著,房門外又傳來一道略顯蒼老的嗓音響起,「阿秋,怎麼了?」
「老夫人,你快來,這這……」好不容易,那位老婦捂著胸口,招手讓房外的人進來。
顏色一頭霧水,如果不是全身酸痛,如果不是這房間有些熟悉,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你是誰?」難道是易蘇墨的家人?
但是剛回來的時候房子到處是灰塵,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想著,顏色想要起床,但卻發現自己衣衫不整,這樣掀開被子估計會令人遐想。
這時,房門外又進來一位老婦,她看上去大概年近六旬,歲月似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臉色紅潤,淡淡的眉毛下,一雙慈善的眉目炯炯有神。一頭銀發盤起,顯得神采奕奕,全身散發出一種尊貴的氣質。
在看到顏色的那一瞬間,她的臉上掠過一絲訝異,但稍縱即逝。她笑臉盈盈地緩步過去,「這位姑娘,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她怎麼會在這里呢?對了,因為易蘇墨啊!但是她們又怎麼會在這里呢?「你們……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先換一下衣服可以嗎?」
顏色不是沒有眼色的人,一眼就能看到老太太非富即貴,無論是不是跟易蘇墨有關系,但畢竟,她們不會是賊。這個小區,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
老太太臉上的笑意依舊未退,「好,我們在客廳等你,希望你能盡快。」
說完,她就率先走了出去,那位名喚阿秋的老婦也跟著走了出去。
「老太太……」阿秋狐疑地看著她,不解地想要問出心中所想。
「蘇墨這小子,回國了也沒有跟我吭聲。」老太太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神色略顯低落,悶悶地說道。
「不會吧?您是說……少爺回來了?」阿秋更加訝異了,難道房里的姑娘是少爺的……
顏色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好,站在了兩人面前,「請問,你們找誰?」
「這是我們家大少爺的房子,你怎麼會在這里?」阿秋有些不悅地問道。
「你們家大少爺?誰?」顏色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但為防跳坑了,她還是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姑娘,你跟蘇墨在一起多久了?」雖然老太太笑得跟如來佛似的,但顏色還是心里發毛。
原來真的是易蘇墨家的,但是,她跟他?那種見不得人的關系也才開始幾天而已。「我們……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哦?」老太太眉毛微挑,一副極有興趣的樣子看著她,似是在等待她往下解釋,「那是怎樣呢?」
明明剛才看到她在易蘇墨床上衣衫不整,房間里也還有**後的奢靡味道。
顏色咬咬嘴唇,躊躇了一下,「我可能是他的第N號……」網羅的。
應該是吧,他該是那種到酒吧網羅女人的,所以……但想想也不對,畢竟對方身份未明,決定還是先探清楚「敵情」,「請問您是……」
聞言,老太太忍俊不禁直笑,「我們蘇墨是個乖孩子,對感情也很認真。你能出現在這里,也足以證明你在他心里的位置。」
顏色囧,老太太,你是眼花了麼?
接下來,就是戶口大盤查,老太太看顏色的眼神就好像是發現了新獵物的獵人。
顏色在心里暗暗叫苦,姜還是老的辣,明明是她問其身份的,卻不料被她來個戶口大調查。很明顯,老太太是把她當成易蘇墨的女朋友了。
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她露出個狗腿笑容,恭敬地說道,「女乃女乃,您看,您是不是口渴了,家里沒有水,我去給您買?」
而對方被她一聲「女乃女乃」叫得心花怒放,連聲應好,「真是乖孩子。」
得到允許後,顏色拿上包,逃也似地奔出了房門。一關上房門,她就拿出手機開始撥打易蘇墨的電話,她真招架不住了,老太太的盤問,她一句也答不上來。而且,她也覺得沒有必要,因為,老太太明顯會錯意。
撥打了三次,對方都沒有接听。
難道記錯號碼了?這明明是他給她存上去的。
想了想,顏色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過去,「易總,你家來了倆老太太,把我堵在屋子里。」
但是易蘇墨那邊還是沒有回應。
直到顏色買了水回到房里,他才回撥過來,顏色接起,就听到那邊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怎麼回事?」
顏色抽出手關上房門,眼楮偷瞄了一下沙發的兩人,背著她們翻了翻白眼,「我也想知道,你怎麼不叫我起床啊?」顧不得電話那邊的男人是不是陰晴不定型的,她出聲責怪道。
又是這樣,她剛才還發現,她手機里的鬧鐘被關掉了。
沙發上的老太太抬手招過顏色,示意她要接電話,顏色只好從命,也正好,弄清楚這兩人何方神聖。
「蘇墨啊,趕緊回來,女乃女乃得好好審問你。」老太太故作嚴肅地對那頭說。
接著,「知道就好,趕緊回來……好……好。」然後就掛了電話,把手機遞還給顏色。
顏色也證實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原來,她真是易蘇墨的女乃女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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