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健碩又壓了上去,俊臉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執著,她忍著翻白眼的沖動,瞥了眼他眼底未退的寵溺,嬌喚出聲,「蘇墨……」
男人似乎因為她的這一聲而顯得更加亢奮,一聲低吼,與她的身體緊緊融合在一起……
……
許久,終于,他滿足地把**釋放在她的體內,俯身親吻著她的雙唇,卻發現,她似是要昏過去了……
他啞然失笑,看來,他把她累壞了。
輕輕地抱起她走向浴室,把她放在浴缸里,放好溫度適宜的水,為她擦拭著,她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有著他落下的吻痕,和噬咬過的痕跡……
他接著把自己梳洗干淨,抱起她回到床上。
許是動作太大了些,快要昏過去的顏色緩緩轉醒,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俏臉頓時竄上紅暈,她簡直不敢相信,她剛才竟然和他……做了那個事。
天啊,她現在正全身赤果地在這個男人面前,而他,也一絲不縷,她急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見狀,易蘇墨吻了吻她的額頭,「是不是晚了點?」
「我……」她剛剛也想遮蓋著自己,問題是他肯麼?想著,她有些沮喪,拉著被子裹著自己,只露出一張小臉,雙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易蘇墨坐了過去,長臂一伸,她連人帶被跌在他的懷里,他抱著她躺下,「睡吧。」
「我的衣服……」她抗議著,她可沒有果睡的習慣。
但抗議無效,易蘇墨選擇性耳聰,擁著她,他的呼吸輕吐在她臉上,引起微微的癢。
這感覺,很怪……顏色說不清自己現在的感覺,就這樣,她就這樣把自己給賤賣了麼?當初簽下契約,是因為知道易蘇墨另有所愛,不會有感情牽扯,但是當現實真的擺在眼前,她的心卻極度不舒服。
對于愛情,顏色也有過幻想,踫到那個對的人,是彼此的唯一,相親相愛,相濡以沫,有一對兒女,平凡地過著幸福的生活。
然而,這一刻,顏色知道,這幻想,終究成了永遠的幻想。
爸爸,你不會怪我吧?女兒沒用,沒有好好照顧好媽媽,所以把自己也給葬送了,對不起……
……我是影蘇分割線……
凌晨三點,易蘇墨是被熱醒的,Shit!皇悅的空調設備該換了!朦朧中,他詛咒了一聲。
下意識地摟緊懷里的人兒,不料——她的身體燙得嚇人!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大手撫著她的額頭,靠之!難怪他會覺得熱,原來懷里揣了個大火爐,他都要被她烤熟了!
起身穿好衣服,拿過手機撥通了號碼,「馬上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人仍然睡意朦朧,被人突然吵醒老大不爽,「我說易大爺,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大半夜的叫他過去干啥子喲?
「給你十分鐘,帶上你的飯碗滾過來!」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接著給火爐般的顏色穿上睡衣。
發燒中的顏色迷糊間感覺到有人溫柔地為她穿衣,她感覺全身好熱,好燙,下意識地扯衣服,迷糊地嘟囔著,爸爸,爸爸……
易蘇墨蹙了蹙眉,輕輕地拍了拍她的紅通通的小臉,心想定是昨夜淋雨造成的,他不免有些懊惱。
顏色一張臉皺成一團,爸爸不要她了,責怪她不懂自愛,責罵她下賤……不是的,爸爸!
她嘟囔著,一邊抱緊了易蘇墨,一邊喊著爸爸。
爸爸?易蘇墨眯起雙眸,難道真燒糊涂了?他繼續拍著她的臉,「我是你大爺!醒醒!」
這時,房外鈴聲作響,易蘇墨起身開門,門外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男子一臉的睡眼惺忪,「易大少爺,我說你能不能看了時間再打給我?」
此人正是易蘇墨的死黨,宋少揚,職業是醫生,被擾清夢,他心里一百個不爽。
「少廢話,我這有個火爐,你趕緊看看!」易蘇墨沒有心思听他抱怨,把他帶到床前。
宋少揚跟了過去,見到床上的人兒,他吹起一聲口哨,「沒想到啊,蘇墨,你也會金屋藏嬌?」
易蘇墨賞了他一記白眼,「別考驗我的耐性!」
身為好友,宋少揚可是清楚他的性子,看著他著急的模樣,也沒敢再調侃他,看著顏色滿臉通紅便知她發燒,拿出溫度計遞給易蘇墨,「喏,你的女人我可不敢動。」顏色這樣子是不能把體溫計含在嘴里量體溫了,只能把體溫計夾在腋窩。
易蘇墨接過,把體溫計夾在顏色腋窩,順便扶她坐了起來,讓她背靠著他。
不量還好,一量嚇一跳,三十九度八!
宋少揚問了易蘇墨,知道她淋過雨後,就為她輸了針水,並讓易蘇墨喂她吃了藥。
「小問題,打一針吃了藥,很快就會退燒了,醒了給她多喝點水。」宋少揚收拾好藥箱囑咐道。
易蘇墨蹙眉,「你確定?」
「確定加肯定!」對于他質疑他的醫術,宋少揚很不爽,「關于這個女人,改天叫上冷漠再一起拷問你,現在,本少爺回去補覺!」說完,他就打著哈欠走了。
易蘇墨回過頭看著床上的人兒,女人,你真麻煩!
第二天,顏色輾轉醒來,她雙手撐著床面坐了起來,直覺得頭很暈,嘴巴也好苦。
看著這個豪華套房的擺設,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在腦海,她跟那個男人……
夜里,她似乎很不舒服,全身熱得難受,她發燒了麼?好像是的,雖然她熱得有些迷糊,但她感覺到是他給她找了醫生給她打針吃了藥。
該死的,明明是個粗俗的女人,卻整得跟林黛玉似的,淋場雨也能發燒。
等等!現在是什麼時間?她習慣性地把手探向枕頭,發現沒有手機,抬頭看向牆壁上的掛鐘,10點43分!
也就是說,她已經遲到兩個小時又四十三分了!老天!這個月估計不用領薪水了,估計還會倒貼財務部!
她掀開被子,扯動了雙腿,好一陣酸痛,甚至,腰酸背痛的。昨夜,那個男人對她是有多粗暴!
她小心地下了床,不經意瞥到床前桌子上有著一張紙條,上面是龍飛鳳舞的強勁字跡,已經請過假,醒了打我電話139369**
好在,已經請過假,季度獎算是保住了!顏色松了口氣,不過,她又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他不會是跑到管家部直接跟王麗如請的吧?
豈不是……
唉,該來的還是會來的,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頂著頭暈,顏色換了床單,收拾好房間,離開了。既然都已請過假,她決定去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