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墨的夜色灑在晉陽市的大道上,只有幾顆明亮的星辰還在和昏黃的路燈交相輝映。
喬墨 醉醺醺地下了出租車,腦袋里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叫,擾得她整個人不安。今天是他們的畢業酒會,就連一向都滴酒不沾的她也喝了不少。
「嘶——」輪胎摩擦堅固的地面,電光火石,發出刺耳厚重的聲音。
靖宇曦低咒了一聲,今天的應酬被灌了不少的酒,而且司機竟然臨時有事,吹著風酒已經醒了不少,中途只好換上他自己開車回去。
可是沒想到自己還沒有開多久,就遇上一個直接往自己車上撞的女人。想往他床上爬的女人不少,直接往他車上撞的女人這真還是第一個。
「sh*it!」低咒了一聲,好幾秒鐘了,那個女人竟然還好死不死地不爬起來。靖宇曦終于坐不住了,開了車門下去。
今天喝了不少的酒,讓他小麥色的臉色隱隱可以看出紅暈,原本被整理得一絲不苟的發在夜風得吹拂下變得放蕩不羈,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英俊高挺的鼻,薄薄的嘴唇,模特般健碩的身材,筆直的黑色阿瑪尼手工西裝和 亮的黑色皮鞋,每一點都在訴說著他的高貴與不凡。
喬墨 花了好些力氣才讓自己站起來,身體配合得搖晃了兩下,抬起頭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只覺得這是一個好帥的男人,眼楮很大很亮,就像是黑夜里的星辰一樣,堅毅的下巴,留著淺淺的青色胡渣讓她忍不住地想要沉淪。
可是……喬墨 還想要好好看看呢,結果眼前的男人怎麼變成了——一個腦袋、兩個腦袋、三個腦袋……
皺著眉頭,小嘴嘟了起來,眼楮里滿是困惑與不服,硬是想要把眼前的這個男人看清楚,可是他的腦袋卻越變越多。
靖宇曦一下車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醉鬼模樣的小女人,腦子困惑了一下,似乎是與記憶中的什麼畫面重合,深究的時候卻發現是一片的空白。
回了神,才開始大量這個小女人,總體來說長得還不錯——長長的黑發隨意地飄散在她的肩上,眼楮很大,鼻子很挺,嘴巴很小,嗯,小到他一張口就可以把它含住,整個身子癱軟在地上,一定很柔軟,做某種運動的時候一定可以很好地和他配合。修長的大腿從波西米亞風情的長裙里漏了大量的雪白,讓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她胸前的地方。
「熱……」喬墨 嘟噥著嘴,腦袋里熱熱的,臉上熱熱的,身上也熱熱的。
*
「嗯~」喬墨 翻轉了個身子,腦袋好難受,好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里面唱歌,身上就好像被車輪碾過一樣的散了架。一雙藕臂暴露在空氣之中,有些冰冷的感覺,忙縮了回來,整個身子向旁邊的「熱源」又挪近了一點。
突然,喬墨 的腦袋像是被閃電劈中一樣,眼楮倏地就睜了開來,愣愣地把視線移向旁邊,一個帥氣的不可方物的男人的面龐出現在她的面前。細碎墨發襯著他的狂傲不羈。
「啊——」腦袋幾乎是瞬間就停轉了,反射般地打開被子看自己的身體,簡直慘不忍睹,青青紫紫好像就是傳說中的吻痕。而在自己的果體身邊的竟然是一具精壯的男人的身子,八塊月復肌的身材,沒有一點點的贅肉,簡直比常在T台走的模特的身材都要好上幾分。
喬墨 看得直了眼,一時忘記了反應,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子,視線不自覺地往下面轉,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巨物。喬墨 的臉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那個……那個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官。
「看夠了沒有?」靖宇曦被她的一聲尖叫吵醒,他的作息向來十分有規律,竟然因為這麼一個昨晚才認識的小女人而亂了,而且自己還帶著一個醉鬼回自己家里上床,實在是太詭異了,這不應該是他靖宇曦會做出來的事情才對。
喬墨 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了,整個身子緋色一片,小腦袋從被子里面出來也不是,不出來也不是。
「還是你有偷窺別人果體的癖好?」靖宇曦的話已經帶上了幾分的玩味,這個女人是腦袋不好使嗎?
掙扎了許久才決定把自己的腦袋從被子里露出來,卻剛好听到他講這樣的話,還看到他的深邃的眉眼挑了挑。
「才……才不是呢。」喬墨 的眸子對上了他的,急忙又低了下來,一副做賊心虛的感覺。「那個……那個……」
「哪個?」靖宇曦覺得好笑,明知道她在問些什麼,卻依舊挑著眉問道。他一向潔身自好,怎麼就會作出這樣的事情呢?不過這個小女人真的好像是很好玩!
「就是那個、那個啊。」喬墨 很急,可是越急越說不清楚,臉紅得帶著脖子都發紅了,尷尬的說不出話來,被子里面兩個人的身子還都是光光的,而且……她竟然還看到了他的某個東西。「就是那個……我怎麼會這里啊?」
想了很久,才想了一個比較委婉一點的問句。她向來是個好孩子,直到現在大學畢業,就算追她的男生很多,還是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
靖宇曦一副無辜的樣子,連聲音都是淡淡的,卻掩飾不住每個男人早晨醒來的**,「昨天晚上,我開車回來,你就醉倒在我車子前面了,我不知道你住哪里,所以就把你帶到我家來了。」
他家?這里竟然是他家。「可是……可是就算這樣,你也不可以……」
「不可以怎麼樣?」靖宇曦雲淡風輕地坐了起來,潔白的被子從他的胸膛滑落,露出蜜色的胸肌,條紋分明,「你可好好想想,昨天是誰像是無尾熊一樣地纏著我的!」
喬墨 的小臉揪在了一塊,小小的腦袋在努力地回想昨晚上的事情,越想卻越是一片的空白。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當時的情景?」靖宇曦非常「好心」地說道。
喬墨 腦袋里一片糾結,听到他說這話,便睜大了眼楮抬起頭看著他,點了點頭。
靖宇曦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然後就開始講昨天晚上的情景,「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時候,你就坐在我車子前面不肯離開,而且還像只無尾熊一樣黏在我身上,我想要讓你下去都不可以。」靖宇曦說到這里,特意地停了一下,一雙晶亮眸子里折射出來的光芒直直的射在喬墨 的臉上。
「我沒有辦法,又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就只好帶著你回來,可是誰想到我剛開門帶你進來,你就開始扒我的衣服。」靖宇曦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她,眼楮似笑非笑,「沒想到你一個女孩子家力氣竟然這麼大,我推開了點你,你又開始月兌自己的衣服。」
靖宇曦說話時候吐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喬墨 的耳垂上面,麻麻的,癢癢的。
「還撲到我身上來……」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喬墨 急了,自己真的做了這麼丟臉的事情嗎?可是自己為什麼連一點點印象都沒有?整個身子反射一樣地彈坐了起來,一只手去捂靖宇曦的嘴。完全忘記了被子下面的自己是赤身**的,光果的身子就這樣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
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靖宇曦的眼楮已經盯著那里看了!
「啊!」喬墨 相信自己這一天一定是挫爆了,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事情,急忙拿了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誰知道動作太大了,讓靖宇曦的小兄弟就那麼出現在了眼前。
「那個……」可是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管別人的事情了。「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靖宇曦對這個小女人的動作很是無奈,瞥了瞥自己的小兄弟,他還沒有開放到這種程度呢。拉了被子的一個角蓋住那個地方,這個小女人果然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問他要怎麼樣。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喬墨 的貝齒緊扣著自己的唇,發生了太多事情,她還沒有辦法消化,「我……我……那個……那個……我會……負責的,你想怎麼樣?」
「你負責?」靖宇曦差點就要笑出聲來。
「嗯。」喬墨 很認真嚴肅地點了點頭,眼底是壯士赴死的決絕,貝齒扣緊了嘴唇,心里酸酸的一片,等待著他的回答。
靖宇曦終于忍不住笑出聲音來,「你叫什麼名字?」
「喬墨 。」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搖搖頭,她怎麼可能知道他是誰。
「靖宇曦!」
靖宇曦!喬墨 一下子便反應了過來,「靖宇財團?」晉陽市最大的財團靖宇財團,靖宇財團的總裁好像就是叫做靖宇曦。而且她興高采烈找到的工作就是在靖宇財團!喬墨 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本來發生這樣的事,她心里就很難過了,沒想到還攤上這樣的事。
靖宇曦點了點頭,「不過看在你這麼積極主動承擔錯誤的份上,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至于你對我負責嘛,還是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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