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如岩石般的古錚,只是祭起了飛劍,滿口廢話的魔頭仿佛被飛劍的光華吸引,無奈的沒入了其中的一只。
肉眼可見的,飛劍的玉石顏色,瞬間就給黑色覆蓋,一張張扭曲的面孔,仿佛雕琢在劍身,黑煙朦朧中,飛劍橫空而起,幾乎是一閃,就斬在了跟丘羽對戰的一個修士身上。
無視了所有防護,黑色的光線,直接就沒入到了這個修士的胸口。
突然凝固了動作,修士腳下踩著的飛盤,都停頓了,整個人的身體,仿佛又什麼東西,在其月復髒內蠕動著。
雙眼被黑色籠罩,張大的嘴巴,也冒出了滾滾黑煙。
另外一人也給古錚控制的飛劍,給斬開了防護,半邊身體都掉落到了河灣!
古錚的劍光,讓整個戰場都安靜了。
果然是打破生死關的好手!越千歌嘿嘿笑著,使勁的抽兩口煙斗,就連斗缽都有些燙手。
余四海更是驚訝,上一次在水潭,古錚的做派確實讓人不舒服,不過,既然有打破生死關的修為,就必然不是弱手!
一劍西來欲傾城,雙龍如電斬魂驚!
古錚確實沒有丟了高手的名頭,真有一身特別的本事。
就是這樣的凶厲,才是陰煞宗的戰斗氣勢!
丘羽被古錚的劍光給刺激到了,怪叫了一聲,飛劍凝聚在一起,聚集起來的鋒芒,將一個才從防護罩里面跳出來救援的修士,直接給蒸發掉了。
劍光甚至炸在了防護罩上,爆發了一層層的漣漪。
這種戰斗預判,的確是久經戰陣才能有的素質。
先鋒院的甲士趁了這個機會,將法柱給扎在了防護罩上,打開了缺口。
馮春怪笑著,釋放手里的白骨魔神,並且在第一時間就噴涂出了大團的火球。就仿佛空降的炮彈,炸得三江口的山門內部,一片火光。
而在一邊等待的馬純,也終于出手了。
這還是越千歌第一次見到馬純出手,那只作為法器的旗幡,也顯出了真正的面容。
黑色的煙氣繚繞著,一道道隱晦的波動震蕩。在旗幡中踏步走出來的,竟然是一個滿身盔甲的武士。
全身的甲冑灰敗,有幾條深刻的裂口,就連背後的七只靠旗都斷掉了一半,原本錦繡滿身的罩襖上,根本就看不出來光鮮的顏色。
牛角盔同樣有一只折斷。就連面甲上都滿是疤痕。
刀劍斬落的痕跡,讓這個武士看起來飽經滄桑;手里的斬馬刀,把手起碼有五尺還多,尾端還帶有半尺長的尖錐,看起來就是絕對的凶器,卻怪異的光潔如新。
這一次馮春使用的是遠程攻擊的方式,因為馬純也出手了。
奇怪的是。這個甲冑破敗的武士,竟然能夠遠離馬純那麼遠去發動攻擊,而且,長刀如匹練,一道道的鋒芒,就仿佛九天落雷,站出來攔截的正派子弟,全都給斬成了兩段。
粗長的斬馬刀。繞著武士的身體,就仿佛又閃爍的月光圍繞,刀芒如霜,飛揚如雪。
「哪里來的好朋友,竟然敢犯我山門!」在滿地鮮血的襯托下,三江口的高手,終于出現了。
「這已經是出陣的第四個法相了。這才是貨真價實的千年大宗。」余四海看到這個不溫不火的貨色,就知道出來的是個好手。
「哦?你見過?」越千歌好奇的問道。
「是的,當初我還是通脈的級別,就听說過他的名號。這是一個真正的劍俠。」余四海嘆息了一聲︰「白衣神劍花如飛,生死兩顧莫問誰!」
「這是什麼意思?」越千歌哪里會明白余四海的意思。
「呵呵,這是說他的名號,花如飛,劍法超絕,一身白衣,被他斬殺了都不知道是誰出手。」余四海又一次嘆氣︰「咱們這些人里面,如果古錚干不過他,那麼就讓我跟他糾纏著,你們趕緊撤退就是了。」
「有這麼夸張麼?」越千歌不敢相信,竟然有如此妖孽的貨色。
「不錯,我們幾人里面,只有丘羽能跟他比速度,還是在八十多年之前,如今誰都不知道,他成長到了什麼地步。」余四海當初肯定在這個花如飛的手底下吃虧過,否則,絕對不會是如此模樣。
劍修的強悍,越千歌早有理解,但是,卻沒有想到,就連余四海這樣的漢子,都滿臉的戒備。
沒有什麼人,能夠抵擋劍修的亡命突擊!
這句話雖然有裝逼的嫌疑,但是也充分的說明了劍修強悍的攻擊力。
能夠從器修的這個類別中月兌穎而出,沒有真本事怎麼可能!
伍桐跟練青華,被商會那邊給拖住了,自己這邊能夠使用的法相有四人,按照余四海的說法,都不是這個花如飛的對手。
另外幾個千魂窟的法相,恐怕擅長的也不是正面對戰,踫上了劍修這種攻擊犀利的貨色,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殺傷力。
「伍桐,你的人手,有沒有把握能干掉這個叫劍修?」越千歌不知道千魂窟這里有多少實力,不過,問一問總不是問題的。
沒有答復,伍桐用手勢做了一個沒問題的表示。
古錚的凶悍,就在于他的修為,已經打破了生死關,調動的元氣,使用的法門,都比法相級別的要高上一籌。
就這麼點境界上的不同,實力上就是千萬倍的差距。
兩條飛劍,一個黑煙滾滾,鬼面淒淒,一個晶瑩如玉,片血不沾。
盔甲武士的斬馬刀,給花如飛攔截,不讓這個盔甲武士,繼續破壞宗門的建築,甚至影響到符陣的運轉,而花如飛也不是三頭六臂,沒有辦法照顧到更多的角落。
馮春的白骨魔神,不斷的將爆裂的火球亂丟,符陣能夠遮蔽的位置有限,只能任由他們破壞宗門的環境。
白衣神劍,擔任戰斗的時候。並不懼怕對手的強悍,但是,面對如今的狀況,就有些雙拳難敵四手了。
余四海當初見到花如飛的時候,修為不過通脈,自然覺得這個劍修傲絕天下,無敵的姿態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底。卻完全忘記了自己也已經成就了法相,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菜鳥了。
無論如何,花如飛都只是在法相的階段,甚至,進步並不大!
越千歌處于對余四海的信任,相信了這個劍修是個難啃的角色。卻根本就沒有想到,在三人聯手之下,根本就首尾難顧,破綻百出。
丘羽的劍鋒,對這個花如飛的威脅就不小,而最為恐怖的還是古錚。
雙劍絞殺過來的速度太快,花如飛也是勉強才能抵擋。
好運氣不能永遠的伴隨。一次微小的分心,就要給人徹底打殺。
白衣神劍花如飛也是如此,驕傲的身姿甚至都沒有完全釋放,攻擊就如山傾一般的壓落。
從一開始,就進入到狼狽的狀態,出場時候的悠然跟飄逸,那豐神俊朗,完全都沒有了展現的余地。
在生與死的界限中。外貌其實並不會受到多少優待。
「這就是你說的無敵劍修?」越千歌不敢相信,就這樣的貨色,恐怕連余四海都扛不住。
「怎麼會這樣!當初他可是傲劍凌雲,氣吞天下!」余四海渾然不覺的,將煙斗都捏得裂開。
三江口保留了四個法相,這已經讓人非常驚訝了,不過。沒有一個能夠逃出,全部被斬殺。
白衣神劍花如飛,也成了古錚魔頭的甜品。
先鋒院的甲士,沖進了防護罩之內。戰斗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幾個法相的進入,將攻擊的速度再次提升,這一切,都讓跟練青華坐在一起的北武寒,有些不自在。
論修為,北武寒自己也不過是個法相,親眼見到三江口的覆滅,也不是那麼好過,畢竟作為鄰居,沒有一點情分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惜的是,商會聯盟在新月灘上並沒有派駐高手,誰能想到,有江楓這樣級別的高手,在赤血原的島鏈鎮守,都沒有能保護住新月灘的安全。
練青華對墟市代表的擔心,十分的清楚。
「北武寒先生,魔淵一直都鼓勵商業行為,保護正當的交易跟競爭手段,對于墟市的安全,魔淵願意提供周到的保護,只要,沒有針對我們的行為!」練青華是大族出身,對這些冠冕堂皇的文章,熟悉得很。
「呵呵,早就听說魔淵新一代的高手,有著無與倫比的進取心,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北武寒先生客氣了,這並不是我魔淵的好手,青華只是來做客的,也是適逢其會。」練青華放下了茶杯,笑著說道︰「這是陰煞宗的攻擊部隊,那位在巨大艦艇上抽著煙斗,頭上扎著頭巾的,就是先鋒院的首座越千歌,戰斗結束之後,青華可以引薦兩位認識一下。」
「英雄出少年,這就是被陰煞宗的掌門黎無眠,親手授予權柄的先鋒院首座?」北武寒的消息靈通,並且已經知道了這一位的先鋒院首座的詳細資料。
看來,在今後的一段時間里,少不得要跟這個漢子打交道,那些信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準確。
「當然,當然,還請練青華小姐費心了!」口說無憑,北武寒伸手放在了桌面上一個乾坤袋。
雖然是修飾出身,但是在商會服務多年,這些手段都已經成為了習慣。
商會,還沒有砸不倒的目標!
「小意思,北武寒先生不必客氣!」練青華雖然嘴巴客氣,但是手上的速度可不慢,將乾坤袋收起來,面孔上更顯熱情︰「請茶!」
(老眼昏花,才看到瘦瘦的破費,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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