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力這次來海城的目的還未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並不是單純的游玩或者是路過,早在兩天前就接到消息,他今天就可以抵達海城,我們的主要目的是要探清楚他來海城的目的是什麼?之後才是實行抓捕。」吳惜對著三寶和張局長道︰「張局長,我和李三寶負責抓捕和跟蹤,你要保證我們在抓捕過程中,人們老百姓的安全,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要在我們抓捕余力的地方清空地方。」
「吳惜,你的意思是直接就抓住他?你不是說要搞清楚他來海城的目的嗎?」三寶有些不明白吳惜是什麼意思,是先抓捕余力還是說搞清楚余力來海城的目的?
「只要抓住他,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說話!」吳惜笑著對三寶說道。可是三寶看著她的笑容覺得好邪惡。竟然在心里打了一個突突。
「這個娘們惹不得啊!」這是三寶此時的心理寫照。
「張局長,這是在你的地盤,我們不熟,動手就是我們兩個,指揮大局就要靠你張局長啦!」吳惜對著正在沉思的張局長說道。
「這是義不容辭的,都是為國家效力。」張局長嚴肅的說道。
「嗯,好的,這個余力武力非凡,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近的,張局長一定要保證在抓捕過程中,方圓不要有普通人靠近。」
「這個我明白,我雖然不是你們這樣的高人,但是我也見識過,的確是非常人所能及的。」張局長顯露出了一副回憶和向往的語氣。
「現在的情況如何?」吳惜問道。
「據消息,他來海城所落腳的劉家,已經有所行動,據線人透露,劉家在昨天就已經開始布置,像是要來以為貴客,具體是誰不詳,但是看起動靜應該是一位高人前輩,所以猜測這余力應該就是劉家所接待的人。」張局長道。
「嗯,我已經查過劉家,據資料證實,這劉家老爺子也是一位修行之人,早年去川貴之地學藝,但是其資質不堪造就,在八十年代初期回到老家海城,創立了三運超市,現在其連鎖店在整個海城多達二十八家,在海城也算是數得著家世了。」吳惜點頭說道︰「這余力和劉運是師兄弟,只是因為劉運的資質不好,所以在他四十歲的時候就回到了海城。」
「那兩位打算何時動手?」
「現在就去,張局長你去布置一下。在余力到達之時,你就帶人找個名目把別人隔離開來。」
「好的,沒問題。我這就去布置。」說完,張局長就走出辦公室。
「我們走吧!」吳惜帶著三寶也走出了公安局。
…………
路上,還是有很多的人在逛街,在這個城市里,現在還是挺寒冷的季節,但是不到十點多,街上的人是不會空的。
二人並沒有施展神行之術,用著普通人的速度,像是出門逛街的情侶一般行走著。
「那這余力和劉運的修為如何?」三寶問道。
吳惜瞪了三寶一眼,但還是說道︰「劉運在二十年前因為沒有突破先天之境,所以才會回到海城,不過據資料上說,他在十年前突破了先天之境,現在已經進入了先天中期。而那個余力則在二十年前就是先天中期的境界了,現在更是先天後期的頂峰,甚至有可能是先天圓滿。」
「他們是何門派?所練的武功有什麼特點嗎?」三寶听吳惜說那余力竟然可能是先天圓滿的境界了,有些緊張但是也很興奮,內心總有一種蠢蠢y 動的心情。但是並不代表他會盲目的行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道理三寶還是懂得的。
「他們武功並無什麼很特別的,他們卻對用藥極其用毒很是厲害!但是要說最為厲害的就是他們門派中咫尺天涯之術,此乃是一種神行之術,據說乃是取其‘御天下大塊之形’的意境于其中,端是了得。」
「御天下大塊之形?」三寶很是疑問,這是何意。
「對,此意境乃是取其「御」字,把天地當做可以「御」的目標,來移動自身。」吳惜嘆道︰「這真是神術,據說達到大成之境後,人在一天一夜的時間內,可是圍繞地球環繞一圈!也不知道其是真是假?」
「一天一夜?一圈?這怎麼可能?簡直太不可思議啦?」三寶差點跳腳尖叫起來。這太讓他驚訝了,就算是坐飛機也沒有這種速度啊!
「我師父給我講過,他們利用的就是地球的自轉的道理,人站立空中,月兌離地球的吸引力和慣x ng,只要能騰空的時間夠長,就能繞行一圈。從理論上來說,他們是可以達到這種境界的。」吳惜對這種意境也很是向往。
「哦,有點明白了!那他們的這個神行之術豈不是只能向西行走啊?」三寶說道。
「咦,你還真是聰明,不過卻不是全對,他們施展這樣的神行術是很費力的,輕易不會施展!只能把此當做逃生之術。」吳惜對于三寶能這麼快的理解其中的道理也很是驚訝!
「其實不是我聰明,是在教科書里都有的。地球自西至東的旋轉,肯定是要向西啦!」三寶听了之後也明白,這種神行術也不是隨便可以施展的。
這「御天下大塊之形」並不是只單單說要御整個地球,也可以御小一些的地方,就是像爬山的時候,抓住山上吊下來的一根繩子向上爬一樣,山不動,人也不動,而是繩子在動,但是繩子的動力就在于御使山的力量。
「對了,這余力是怎麼回事?你為啥要抓他?」三寶這時才想起來這是要幫吳惜來抓人的,可是連抓人的理由都還不知道呢!
「哎呀!你才想起來問這個事情啊?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吳惜卻是高興起來,想起來下午三寶無視她時候「囂張」,現在就有一種快感。
「當然要問啦!我不能無緣無故的就隨你去抓人吧?有可能人家是好人呢!還有可能你要抓他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那我豈不是助紂為虐啦!」三寶理所當然的說道︰「你可別忘了,咱們的交情沒有到那種地步呢!」
「什麼助紂為虐?我是為國家辦事,請你幫忙能是助紂為虐嗎?」吳惜很氣惱三寶這麼說,至于是氣惱三寶說的助紂為虐還是沒有交情,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嘿嘿……」讓吳惜這一通的說道,三寶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只是嘿嘿的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