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三寶晚上夜探龍佛寺,發現了很多的神奇之處,但是也更加的讓三寶對于這個龍佛寺產生了更大的懷疑。
不過現在的他既沒有能力去破解這個秘密,也沒有能力讓別人相信他的猜測。
以現在老百姓對龍佛寺的信任,三寶這樣做也絕對是把他自己推上風口浪尖之上。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並沒有涉及到老百姓的安全,為老百姓產生威脅。
所以三寶選擇明哲保身,等他知道具體的原因再來解決。
卻說三寶從龍佛寺撤出來後,直接向學校的方向奔去,三寶現在既是先天之境,又練有凌波微步這樣的絕妙輕功,看到他的身影似輕煙一般,飄飄然然。
剛才在龍佛寺經歷的事情所產生的恐懼也隨之飄然散去。
三寶低頭趕路,偶爾抬起腦袋看了一眼,卻把他嚇傻了一般,只見有兩條影子從路邊的樹梢上飛一般的奔跑,腳尖輕輕一踩就可以把整個人的身體飛騰到天上。
三寶趕快停下腳步,閃身躲到大路旁邊小溝邊的草叢里,三寶看到那兩條影子從他旁邊的樹上經他的頭頂飛過。這種人不是三寶能惹得起的,三寶也不想惹他。就想靜靜的等著那兩個影子飛的遠遠的之後,三寶再走,不想讓他們發現。
卻事情沒有按著三寶思路發展下去,越過三寶頭頂不過一百多米的距離,前面的影子就被後面的影子追了上去。
兩人什麼都沒說,直接就是開打。人也從上面落到了地面上,三寶離的太遠,看不到人的情形,不過兩人手中一個發出紅s 光芒對對方轟去,另一個也散發出紅s 的光芒,不過其中有摻雜這綠s 一般。其中那個散發紅綠s 光芒的人像是不敵對方,向龍佛寺的方向飛去。後面的那個緊追不舍,向著那個人飛奔而去。
三寶這時的心才慢慢的落了下來,這兩個人都不是三寶能惹得起的,最少是先天中期的境界甚至後期。看那兩個人對自身真氣的控制已經收放自如了。
進入先天後,就是煉神階段,也更是因為人的j ng神力量的越發的強大,對于自身真氣的控制也就越來越隨心所y 。
煉神的階段在外在表現就是為真氣收放的程度。
而三寶現在也只是堪堪真氣外放而已,而他的神識之力更是微弱不堪,經歷不得任何的沖擊和干擾。
而這兩個人明顯是對仇家,三寶可不想參合其中,讓自己有無妄之災。
可是天不隨人願,那兩個身影在距離龍佛寺好幾百米的時候,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突然後面的那個發出一道強烈的紅光,一下子劈中了前面的那個人。只見的前面那人落在了離三寶不到二十米的距離。
「李涯,你把東西叫出來,我可以讓你死的舒服點。」後面的那人對著躺著地上的那個人說道。不過雖然語氣溫和,可是話語卻是讓人心寒。
「休想,何況你不敢殺我,我師父也會幫我報仇的。」地上的那個人李涯惡狠狠的說道。
「你師父在那個犄角旮旯里,有誰知道?再說他強行修煉y n陽逆轉功,弄的肉身崩滅,顯然是走火入魔而亡,說不定連元神都已經磨滅了。」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還能听得到站著的那個人心中的忌憚。
「不可能,我師父雖然肉身崩滅,但是他已經元神大成,就要快渡天劫了,肯定可以奪舍回來的。」李涯顯然對他師父信心十足。
「嘿嘿,就算是他能奪舍,但是也要用二十年的時間才能打通全身的經脈,才能繼續修煉元神,不然他不但是停滯不前,而且還會元神之力慢慢的消散。可是到二十年後,我必定練成元神,還會怕他嗎?再說他修煉y n陽逆轉功,犯了谷中的大忌,他還敢回來找你嗎?」
三寶听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後,心中大驚,他們口中的那個人咋這麼像王亦歡,簡直就是一個人嘛,還有說「谷中」很有可能就是紅花谷。
听到兩人說王亦歡已經練成元神,即將要度過天劫,三寶渾身更是冒冷汗呀!他一個小小的先天之境對于一個即將要渡天劫的元神來說,簡直是螞蟻和大象的卻別呀!要不是自家的金錢劍得力,那他肯定就讓這王亦歡奪舍了,這具身體也已經不姓李了。
當時雖然也挺害怕,但是現在想起來,簡直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無知者無畏嘛!
而這兩個人都比他厲害的多,他更是不敢露頭,更加小心的隱蔽者。其實他自己也很懷疑能不能躲得過去,因為這兩個人的靈覺都非常的強大的。
「識相的就把東西交出來吧!」站著的那個人離得李涯更近一步,卻又防著李涯。
「嘿嘿,吳喜你覺得我是傻子嗎?我就算是毀了它,也不能讓你得逞,就算是給你了你能讓過我嗎?不可能的,你肯定要殺我滅口。那我何必這樣呢?」李涯惡狠狠的對著吳喜說著,手放進衣服的口袋里,像是要拿出東西出來。
「不要」吳喜以為李涯要毀去那件東西,急忙向倒在地上的李涯撲去。
「啊……,你好ji n詐,你根本就沒受傷,你一直在隱瞞實力?」吳喜的聲音傳到了三寶的耳朵里,顯然是讓李涯給算計了。
「嘿嘿……,哪有如何,你反正是要死了,我本來是要瞞過王亦歡那個y n陽人的,誰讓你撞到我的槍口上的?」李涯得意的聲音囂張的傳來。
「啊,你竟然連你師父都算計了。你好狠的心腸。」
「自從他當我的時候就是個y n陽人,憑什麼能做我的師父,他是我的仇人。」李涯的聲音充滿了仇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設計殺你嗎?」
「因為我是唯一知道王亦歡和你下落的人。」
「聰明人就是聰明,實話告訴你,王亦歡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他的元神也已經被人消滅了,只要我再把你殺了,我再改頭換面,誰能知道我?」
「不可能,你說他走火入魔我相信,你說他被殺的,我不相信。」
「別說你不信,連我都不信,可是他給我下的那道元神印記已經磨滅。說明他的元神已經不再了。這個y n陽人自從拜師就在我的靈魂上下了印記,我終于解月兌了,哈哈哈……滅的好。哈哈哈……」李涯說著說著像是陷入了癲狂。
三寶听著這二人說的話語,心里更是發出陣陣的寒顫。就說這三個人,肯定是相熟的人,而且看上去關系還不錯,可是王亦歡控制李涯,而李涯又算計王亦歡,吳喜更是想從中漁翁得利。
李涯為了報復王亦歡,可以隱忍好多年,更是為了殺掉吳喜使出了百般的手段。
人心的ji n詐,y n毒發揮到了極致。這簡直就是人面獸心呀!
「啊……你,你你」李涯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次又像是他受了傷。
「哼,你死定了,從沒有可以這樣讓我受到如此的侮辱,大不了東西我不要了。」
「你是舍不得的,這功法可是能讓你天下無敵,甚至可能飛升成仙,這是多大的誘惑,你……,你不可能……」李涯的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既不相信能讓吳喜翻過盤來,也不相信吳喜能夠壓制住對他們爭奪的這部王亦歡修煉的「y n陽逆轉功」。可是他卻是真的要死了,語氣也慢慢變的無力,靈魂也慢慢的像是要離開身體了。
結成元胎,化出元神之後才能奪舍附體,不然肉身被滅的話,只能靈魂離體去幽冥世界投胎轉世了。
而李涯就是真正死亡的前兆。
「我是舍不得,可是相對于生命來說,活著才能繼續下去,就算我得到了,可我卻沒命去享受。我不是犯傻嗎?更何況我現在雖然不是重傷,可是功力大損,就算是一個剛剛進入先天之境的人我都追不上。」
三寶听到這話後只想離開,沒有心情去懷疑吳喜的話是真是假了。
他慢慢的順著路邊的小溝向著田地里走去,他不敢順著大路再走了,用田地里高高的玉米桿掩護著向學校的方向奔去。
過了好一會兒,三寶終于從地里出來來到了縣城,心里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突然他想到最後听到的那句話,總覺得不對勁,聲音雖然很大,但是沒很沒有力道。像是故意讓他听到的。
三寶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很想回去再看看,可是心里的後怕感還是陣陣襲來。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去看看」三寶的心里下了決定。
不過這次他沒有偷偷模模的去,而是現回到學校,換了一件和剛才顏s 明顯不同的衣服。
三寶這次沒有再那麼多的顧慮,看著四周已經沒什麼人了,直接施展凌波微步,向著城東的那條路上飛奔而去。
到了離那出事地點還有四、五里地的時候,三寶就停下來,用普通人的速度走著。
不施展任何武功,把這三大神功的印記全部收回腦海之中。又用金錢劍的元氣意念包裹著,不再散發一絲一毫的真氣。這是他路上想起再龍佛寺運用神識的手段,才想起這樣的掩蓋他全身真氣。
四、五里地說遠不遠,很快就到了。可是已經沒有人了,死了的李涯和吳喜都不見了,要不三寶看到這個地方還有被人壓過的痕跡,連自己都懷疑是不是眼楮花了。
不過三寶除了那片被壓過的痕跡之外,還發現這個地方有像是燒過的香灰似地東西,看著像是平面的個人形。薄薄的一層,經過風刮之後就能無影無蹤,不是三寶來的快,他很可能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