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衣服?誰讓你穿的?」安子皓一進來就看到在收拾茶幾的林寧,先是驚訝再就是有些生氣的問道;
「這個是葉先生拿過來的,說是給我量身定做的,而且還讓我穿上」林寧如實地說道;本來他想等葉子峰走了就換掉的,這不葉子峰剛走他想把茶幾收拾一下卻不想安子皓回來了。
「我不是和你說過,他下次要是來讓你別理他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嗎?」安子皓把公文包往沙發上一甩,人也跟著坐了上去,顯然是一副心情不好的模樣。
「可我回來的時候葉先生他就在了,我還來不及——
「你說你到底有沒有一點防範意識?我都你和說多少遍了,這個世界上除了女人還有男人,而男人送女人衣服的目的就是想親手月兌掉,你也不小了都十七歲了明天就是十八歲是成年人了,你怎麼連這個都不懂,還是你很期待被男人月兌去衣服?」
這什麼跟什麼啊,林寧不明白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怎麼就扯到了什麼男人女人上面去了,有那麼夸張嗎?「那個,少爺,葉先生他是你的朋友又不是壞人」
「壞人和好人不是看是不是朋友,得看他是不是個正人君子,再說了那家伙可是個老少通吃的禽獸,你再不小心,那天被他吃干抹盡了都不知道」
「那他難道對男人也會吃干抹盡?」
「我說的是你不是男人」
「哦,」既然對男人沒興趣那麼他就放心了,不就是穿幾件衣服嗎?那也沒什麼,他想也不至于像安子皓說的這樣,只是這安子皓總是說什麼防範意識難不成是想告訴他什麼?
看林寧糊里糊涂的樣子安子皓就知道他說了也是白說,他的小女佣壓根就不懂。「我說你上學的時候老師難道就沒有教過你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不要吃陌生人給的糖果,不要被陌生人的糖衣炮彈給騙了,難道這些老師都沒有教過你?」
反正林寧是越听越糊涂,「那個少爺,你口不口渴,想喝點什麼?」
「你是嫌我嗦?」
「不是,我只是不明白少爺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這是在教你怎麼保護自己」
「我知道怎麼保護自己啊」
「那我問你,要是有男人把你按倒了你會怎麼做?」
「這個嗎?我就先問他想干什麼?」
「那如果他就是對你不懷好意呢?」安子皓忍著耐心繼續問道;他就要看看他的小女佣傻到什麼層度。
「不懷好意?那我就告訴他,我一沒有錢,二沒有胸部,三不是女人」
我忍,安子皓咬了咬牙繼續問道︰「那如果他不在意這些依舊想對你怎麼樣呢?」
「這個——我沒想過,不過你說的「怎麼樣」到底是什麼怎麼樣啊?」林寧看著安子皓忽閃著純淨明亮的大眼楮問道;
安子皓真慶幸還好他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不然要是他的孩子像他的小女佣這樣,他恐怕就算是不被氣死也要擔心而死。
「你過來我告訴你」
「哦」林寧朝安子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