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體很輕,很柔軟,很有彈x ng,經過被偷看事件和毅抱著女子心中不禁也有些異樣。
「我叫和毅,還沒請教姑娘芳名。」和毅說道。
「姑娘……姑娘……」和毅連叫幾聲女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原來這女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昏迷過去了。
和毅模到女子還有脈搏,雖然很微弱但是也總算松了口氣。
和毅經過這一路的恢復,內傷已經好了,功力也恢復了七七八八,又看看四周無人,君大幾人還沒追到,就將女子扶起擺成坐姿,準備探視一下她的受傷程度。
剛開始和毅只是以為這女子受了內傷,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一看之下卻嚇了一跳。這女子所有主脈都被人用奇怪的手法給封死了,生機被鎖,經脈不通,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虛弱,不過卻不會死亡。和毅不敢貿然出手,只好先想辦法把女子弄醒再說。
女子悠悠醒來,見和毅坐在自己正對面,兩人雙手相抵,臉一下又紅了。
「姑娘別怕,在下正想辦法,刺激你穴位,為你回復些體力。」和毅見女子醒來也是一陣尷尬。
「多謝公子相救,是我連累公子了。」女子不敢看和毅眼楮,只好低下頭說道,「我叫花憐音,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和毅,我觀姑娘內息散亂,主經脈被鎖,可是被人囚禁了一些時r 了。」和毅不好意思提剛才的事情,只好找別的話說。
「嗯,他們打散了我的內功,又鎖死了我的經脈,幸好崔浩召集人手,趁他們不備將我救了出了,也不知崔浩現在是不是被他們抓住了。」女子想起往事,聲音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不問可知那一定是一個很恐怖血腥的故事。
「崔兄吉人天相,我們又將四個老怪物引開了,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
「我雖然懂一些玄黃之術,但是你所中的手法太過古怪,我沒把握治好,姑娘可知哪里有人能醫治你,我會將你送去。」和毅收攻站起,花憐音趕忙把手收回袖中,卻又有點不舍得離開和毅溫暖的手掌。
「公子不知道,今r 我們所在的木屋,就是不死神醫黃天仁住的地方,唉,只是我福緣淺薄沒能踫上他」。花憐音答道。
「不死神醫?姑娘是不是搞錯了,那地方就像是看林人的木屋,神醫怎麼會住在那個地方。」和毅回想起那個簡陋的小木屋就覺得花憐音找錯地方了。
「不會錯的,我家于黃天仁有恩,那個地方是他親口所說,只是他是武林中神秘人物之一,每年只有三個月現世,其余時間沒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既然叫神醫,那此人醫術應該十分高明,只是我不能常陪姑娘等候,姑娘可知還有別人可醫治嗎?」和毅一听就覺得這事太沒譜,誰知道他會什麼時候出現,若時間久了,花憐音就算治好估計也成個廢人了。
「公子沒听過不死神醫的名號嗎?」花憐音听完和毅的話一臉驚訝的看著和毅道。
「呵呵,我從山里出來,確實沒听過。」和毅尷尬的笑了笑道。
「原來如此,只看公子如此高的武功,公子的師傅一定是世外高人。」花憐音以為和毅是哪個世外高人的徒弟,剛剛學成出山呢。
「呵呵,算是吧,姑娘能別叫我公子了嗎,我從小到大都沒被人叫過公子,听起來老覺得怪怪的。」和毅也沒打算解釋自己的出身。
「好啊,那你也不許叫我姑娘了,你可以叫我憐音」。花憐音掩嘴笑道。
和毅听到花憐音銀鈴般的笑聲,心里癢癢的,直盯著花憐音,想著面紗後面會是怎樣驚心動魄的容顏,一不小心竟然說了出來,「姑娘這麼好听的聲音,一定很美麗,為什麼要帶著面紗呢。」說完之後立刻後悔,忙又說道︰「姑娘,別誤會,我不是有意打听你的隱秘的。」
「還叫我姑娘,那我還叫你公子了。」
「哦,憐音姑娘。」
花憐音听到這傻傻地稱呼,有些想笑,但是一想到和毅的問話再也笑不出來了,「我被熱毒入侵,經脈被鎖又不得化解,臉上被熱毒侵蝕出很多火泡,所以以面紗遮面,怕嚇到別人」。
「呃,憐音姑娘,能給我講講不死神醫是個什麼樣的人嗎?」和毅不知道怎麼安慰花憐音只好岔開話題道。
「江湖中人,很少有人不知道不死神醫黃天仁的,黃天仁成名至少已有十五年,據說只要受傷還沒死透,黃天仁就能妙手回ch n將人治好,不過黃天仁居無定所,想找到他很難。黃天仁未成名時有一次誤食毒草,剛好被我祖父所救,所以就有了來往,直到我祖父去世,黃天仁就很少與我家聯系了,不過他說過他的地址,若我家人有難可去找他。哎……」花憐音想到自己找到地方卻無緣一見,只得一聲嘆息。
「那可還有別人能治得憐音姑娘嗎?」和毅不禁對黃天仁有些好奇,決定以後要有機會一定要去見下此人。
「有道是有,並且離此處不遠,只是恐怕他不會醫治我。」
和毅一听還有人有如此醫術j ng神一震說道︰「不去試試怎麼知道,你知道他在哪里,我帶你去找他。」
花憐音看了和毅一眼又想了想說道︰「那就試試吧,這個人外號叫‘丹怪’,名聲並不輸于黃天仁,只是他並不是以醫術成名,而是他可煉制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提升功力的丹藥,還可煉制療傷恢復類丹藥。此人一直居住在古城,手拿千金想找他求丹藥的人多不勝數,不過他脾氣卻很古怪,不收金銀,只收稀奇古怪的花草,並且還要他看順眼的人,他才會出手。此人武功也不是很高,很多武林大豪求取不成想要用強,只是古城這個地方隱世高手也多不勝數,‘丹怪’對于古城武林人士又很重要,所以至今還沒有人用強成功過。」花憐音一口氣說這麼多話有些吃力,緩了緩又說道,「我身上別說奇異花草,就是金銀之物也沒有一塊,想要求得他出手不太可能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也要到古城去……」和毅還沒說完,耳朵一動听到有人接近的聲音,抱起花憐音藏身到旁邊的一棵大樹上道,「別說話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人影‘嗖’的一下從後方山壁處穿出,站到剛剛花憐音背靠的石頭上,向後看了一眼,又‘嗖’的一下向前飛去。人當然不會飛,只是此人一下越過小湖,給人一種飛起來的感覺。和毅自問自己沒有一下越過小湖的本領,此人武功絕對在自己之上。
花憐音見來人走了,剛想說話,和毅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強烈的男子氣息彌漫到整個鼻腔。
花憐音身體一軟,和毅趕忙把她攬腰抱住。
這時,剛剛那人出現的方向又一個人影如同剛才那人般‘嗖’的一下也來到那塊石頭上,抬頭看了看和毅的藏身之處,沒有說話又像剛才那人般越過小湖,向前人的方向追去。
可能因為花憐音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暴漏了藏身位置,只是後來人顯然是在追趕前方之人,沒空理會二人,不過他這一下抬頭和毅卻看清楚,此人居然還是老相識。
後來這人面帶獠牙面具正是和毅剛入鬼域時在密林中交過手的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