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繼續我們的故事……
待那老頭兒叫完,只見馬里奧雙膝跪地,眼中透著真誠的懇求。
老者愣了一下,揪了揪自己為數不多的胡須,問道︰「你這洋鬼子,憑什麼想娶我那花容月貌的閨女?」
「我不系楊桂子,我就拼‘我信可找j ng明月,月涼呆逼我的信。’去你鬼女。(我不是洋鬼子,我就憑‘我心可照鏡明月,月亮代表我的心。’娶你閨女。)」馬里奧含情脈脈,雙眼散發出猛烈的濃濃思ch n情,盯著老頭兒。不得不說,華夏的浪漫已經被馬里奧學去了真傳,這十年來苦思冥想的句子,終于能朗朗上口的被他說出,雖然還是很拗口……
老者被盯的打了個寒顫,向後退了一步,叫道︰「去你大爺的,還‘去我鬼女’,現在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還‘月亮代表你的心’,少給我花言巧語的!」
「約福,匿腫麼女敕瑪尼子集?(岳父,你怎麼能罵你自己?)」馬里奧眼中瀲灩,驚嘆地說道。
「我怎麼罵我自己了?」老者不知所雲地撓了撓頭。
「我大葉補酒系您罵?(我大爺不就是您嗎?)」馬里奧也撓了撓頭說道。
「我去你大爺的!我不是你大爺,我是你岳父!」老者叫道,隨即從床邊拿起一把木劍,轉身便揮劍劃向馬里奧的脖頸處。
「爹!我願意!」發燒39度的少女一臉紅暈,見事態緊急,猛得坐起,呼嘯而出。
當時那把木劍離馬里奧脖頸軟皮組織的距離,只有3.1415926毫米。這時馬里奧閉著眼楮,老者左手劍指後揮,右手持木劍定在了那里。就差大喊一句︰「妖孽,我收了你!」
老頭子發愣完畢,皺眉,看向自己如花似玉的閨女,問道︰「你剛一直醒著?」
少女點了點頭,雙手捂著臉輕輕說道︰「被他一路摔醒的……」
「約福,您杠杠也成仁系我約福了,您酒受了我吧。(岳父,你剛剛也承認是我岳父了,您就收了我吧。)」馬里奧說完,看了一眼那邊害羞的女子,左手捏著木劍,輕輕向一旁推開,隨即「砰」的一聲,一個響頭,叫道︰「約福,禽獸我一擺。(岳父,請受我一拜。)」
從這里看出,馬里奧的智商還是比那老者高了那麼點的。
老者眨巴了幾下眼楮,總覺得自己剛好像被套進去了一般,又看了一下女兒,左手撓了一下頭,又盯著地上的馬里奧,嘆了一口氣,問道︰「你願意明媒正娶我女兒嗎?」
馬里奧目光忽然變得有些焦急,叫道︰「我不妖‘命沒整’去你女二,系我妖去你女二。(我不要‘明媒正’娶你女兒,是我要娶你女兒。)」
「……」老者听的稀里糊涂,半響才反應過來,說道︰「好好好,是你娶,就是你娶。」末了又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發燒39度的少女這時才安心的再次昏了過去。
「歇歇約福~(謝謝岳父)」說完,馬里奧又一個響頭。
開著的屋門外,「啪啪啪……」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
事後,那老者便成了我外公,那少女自然是我母親。對了,我外公叫何劍鋒,我母親叫何秋露。
當我母親再次昏厥過去之後,我外公又給她把了把脈,畢竟是出來走江湖的,怎麼能不懂點醫術呢?
確認秋露無事之後,便拉著馬里奧出去談了談婚事,不過無奈的是,馬里奧全身上下除了那把米國M1911A1式手槍值點錢,實在是囊中羞澀。所以外公每每說到這里,都會暗暗後悔說道︰以自己女兒的樣貌原本可以找個金龜婿的,卻沒想到嫁了個窮鬼子……只是後來馬里奧說出了自己的身世,外公雙目冒光,夸贊自己女兒果然好眼光,還真是個金龜婿,可惜是海外的龜……
成婚當天,那個小村莊喜氣洋洋,挨家挨戶張燈結彩,因為外公在村里看病不收錢,所以深得民心。當時的場景,就好像整個村子都在結婚,就連之前那個接生婆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似乎出嫁的是自己一般,不過我覺得,她應該是嫁過人了的……
村子里真的好久沒這麼喜慶了。
那天洞房,馬里奧穿了一身整潔大紅鄉村裝束,無疑不散發出身上的質樸,純真,熱情……
掀起你的紅蓋頭……
一夜纏綿……
「馬里奧,你為什麼非要娶我?」秋露喘著氣問道。
「一見鐘情~(我靠,這次居然沒說錯……)」馬里奧也喘著氣回道。
「我也是……」秋露摟著馬里奧還算寬廣的臂彎,深情的說道,隨即將頭靠在馬里奧的胸口,聆听心跳的赤誠。
再後來,三個人終于離開了那小村莊。因為那父女的確是游方藝人,現在又多了一個招牌模特兒。雖然馬里奧什麼都不會,但是因為他身為外國人的緣故,很是能吸引觀眾的眼球。
小生活過的還算甜美。
而馬里奧也從岳父那里得知,原來岳父還有一個叫「劍宗」的稱號,雖然那是外公自己給自己定的稱謂,不過他的確用的一手好劍。如若當時外公真的意氣用事,用那把木劍劃過馬里奧的脖頸,我相信,我老爹就不再是我老爹了,也自然沒了我。所以,我母親的劍術也是十分卓群,雖然是一個女兒身,可為了生活,不得不努力練劍,只是沒有擺擂比武招親罷了……
接著,第二年,我出生了。我老爸給我取了佐洱這個名字,就這樣,佐洱我誕生了。
後來的後來……
過了六年,馬里奧又被一群黑衣人發現了,可是這次並不是他的仇家。
原來,當年追殺他的殺手是他叔叔派人來的,原因就是他叔叔和他老爸正在競爭黑手黨的教父之位。當然,最後是我爺爺成功了,不然也就沒了後面的故事……
那群人來找我父親,原因是在于我爺爺已經病入膏肓,得找到繼承人,那自然便是我的老爸。
老爸想帶我們全家回去,可是外公哪願意離開活了大半輩子的華夏,華人都有落葉歸根的思鄉情結,自然不肯離開。說帶上我母親和我去就成。
而何秋露則執意要陪在外公身旁。不過,父親他也說了,他一回去便會馬上重新選個人選推月兌掉那個職位,自己立刻回來與他們團聚。
所以外公和母親才含淚讓馬里奧跟著他們回去了。那年我六歲,卻看不懂為什麼他們要哭,但是我的眼淚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流了出來。
再後來的後來,馬里奧一去不復返。外公和我母親一等就是四年。
之後的後來……國際r 報登出一條超大板塊的新聞,可能是頭條吧,說米國教父馬里奧取了某位富家千金小姐當夫人。
外公,母親都傻了眼,但除了出國去找,就沒別的辦法了。可問題是,即便出了國,那又怎能怎樣?如果馬里奧的心真在華夏,可他為什麼不回來?這一年,我十歲了。
看了報紙。
母親默默流淚,哀嘆︰「那些過往雲煙的情話,至今纏綿于耳,卻不知是誰傷了它,心痛別無選擇……」
外公則怒道︰「是采姑娘的馬里奧!」
……
好像關于腿上的秘密我還只字未提……不過只好下回繼續了……
(咻咻真的,很努力的在寫,很用心的構思,希望讀者能看出來。後面的故事,咻咻希望不會讓大家失望。終于開始要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