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畜生!給我滾!」東風松開雪蘭的手,猛地站起來,轉過身子叫道。
「滾?好啊!哈哈,看看以後誰來給你們送終!」說完便拉著少女離開。
「風哥……」雪蘭扯著謝東風的衣角,輕柔地叫道。
「在的,我在的。」
「千萬不能讓廣秋知道自己身上流著能力者的血液,不然萬一他感悟到傾向火之能力的力量並使用的話,原本的破損之體會很容易暴斃。」雪蘭使出全力,說道。
「這就是你一直以來都不讓我告訴他病情真相的原因嗎?」謝東風眼中流著淚,問道。
雪蘭點了點頭,聲音越發輕微地說道︰「你不是能力者,雖然我不知道,我的話你明白了多少。但是……我最想讓你明白的是,這輩子,我都深深地愛著你,還有廣秋……」
東風樓主雪蘭的脊背,將她擁入懷中。雪蘭柔荑輕撫東風後背。二人纏綿,僅剩此次擁抱。
「東風,照顧好廣秋。別……了。」雪蘭柔荑無力從東風背部滑下。並未像電視所演那般,離別話只說一半。似乎,就這樣留下美好的心願,離開了。
謝東風想起他二十二歲時與雪蘭的對話︰「雪蘭,我們什麼時候要個孩子呢?」「風哥,你現在在幫派里的威望才剛建立,等等吧。」又過五年。「雪蘭,現在可以要孩子了嗎?」「風哥,再等等好嗎?」謝東風疑惑,但是順著雪蘭的意,直到32歲才得到謝廣秋這個孩子。听了雪蘭剛才的話,終于明白,她是一直想拖到自己開光,這樣生下來的孩子才健康。
原來,雪蘭的愛,早已延續到了他們的一下代,只是天公不作美,她,直到病故,都未能開光。
當r 晚,謝東風一夜白頭叢生,跪于雪蘭遺體前一宿,淚干,至破曉暈厥。錢雪蘭故,享年五十四歲。
四年前。
「喵~」路邊一只出聲的貓咪,更像是一只耗子一般,光禿禿的。
「你這孩子,叫的這麼可憐做什麼?」謝東風蹣跚,來到草堆里,小心翼翼抱起幾乎無毛的小家伙,慈祥地笑道。
「喵~」小貓咪,雙眼初睜,叫的越發惹人憐。
「小家伙,你身上的白毛比我的眉毛還少。就叫你‘小白’好了,希望你將來長的白白胖胖的~」謝東風月兌下外套,將它裹在懷里。
到此,一人一貓,相伴至今。
而一旁的謝廣秋也在回憶自己的曾經。
四年前。
「你這人,體內有股火氣。」一個人說道。
「團長,他的話是什麼意思?」謝廣秋皺眉說道。
「廣秋兄弟,‘爆破師’的意思是說,你好像是能修煉火之能,而你現在應該是傾火之能力者。」被稱為「團長」的人拍著廣秋的肩膀笑道。
「火之能?傾火之能力者?」廣秋皺眉。
「沒關系,不懂沒關系,慢慢來吧。」團長搖了搖頭。
「算了,難得遇見團長出手相助,打跑了那幾個打劫的人,今天我做東,請大家去夜舞歌喝幾杯!」謝東風笑道。
「好好!大伙走吧。」
這一天,青龍幫長老投票一致通過阿吉成為青龍幫新幫主,而謝廣秋被趕出了幫派,臨行前阿吉給了他一筆數目不菲的經費。卻遇見落井下石的打劫犯,更巧的是踫見了「機械組織」一行人救下了他,隨後團長做了一下介紹,與廣秋倒為投緣,便有了上面的對話。
六年前。
「走,帶你看看我家到底如何氣派~」廣秋拉著一位小姐的手,笑道。
二人進了家門,卻看見垂暮病危的雪蘭,廣秋心中一陣興奮,想當年父親抽打自己的時候,母親便一直袖手旁觀,這真是罪有應得!于是出口譏言。
導致父子關系真正破裂,被趕出家門。成了一個游手好閑的人,好在幫派里的資金,自己抽出來不少,父親又不問幫派世事,真是作威作福。
十年前。
謝廣秋在一次幫派斗爭中身中兩刀,回到家中,一直對他拳腳相加的父親,居然會假惺惺的過來關心他?
之後又與母親發生口角,氣憤離開。從此,便遠離了刀口上的生活,然而在幫派里的聲望也是越來越低。
二十五年前。
一直被毒打,母親不聞不問,在心中暗暗發誓,將來一定要笑著看他們離世。
三十年前。
初次嘗到了「虎毒食子」的滋味,幼小的心里留下了坑窪,缺的到底是什麼呢?至今……他才想明白,那是愛啊……
……
「哈哈~」謝東風躺在地上嗤嗤地笑著,笑他自己這三十五年來活的如此邋遢,幾年前自己的愛人去了,臨終讓自己照顧好兒子,此刻竟是被自己親生兒子所綁,曾今算得上至親的人,卻成了最恨自己的人。這一切,究竟該怪誰?……
「哈哈~」謝廣秋也放聲大笑,說道︰「笑吧,笑你沒想到也有今天吧?」
東風臉s 恢復平靜,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
「想知道?哈哈!你這當爹的終于有不知道的時候了。」廣秋嘲笑道︰「也罷,反正你也是個將死之人的,告訴你也無妨。這一切,都是柳叔告訴我的。別以為阿吉那個小子在幫會里能一直順風順雨,看不慣他的人大有人在!」
「原來是柳妙錦那老東西。」謝東風嘆了口氣重復道。
「你可比他還老呢~」廣秋笑道。
「這房子是你的?」東風看了一下四周,建構和自家的差不多,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難道廣秋一直在布這個局?」
廣秋搖了搖頭,說道︰「朋友的。話說,要不是你沒有定下具體時間,我今天也不會來。本以為你要留到明天之後才會動身,可是讓我意外的是,你居然今晚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人了。」
「找人?」東風蹙眉疑惑道。
「你在核心里面發布了一個任務吧?柳叔都和我說了,你已病入膏肓,而我卻是成為阿吉繼承你財產的唯一障礙。將來若是阿吉得到了你的財產,我必定不會輕易放過他,而幫會里的眾弟兄更會向著我這位親生‘傳人’。所以,你就想找殺手,買下我的命,對嗎?」廣秋笑道。
「找殺手買你的命?」東風重復道,片刻,鷹眉皺的越發緊蹙,瘋癲般說道︰「想不到,我謝東風算計一世,今r 卻栽在小毛孩的手里。好一個青出于藍,好一招借刀殺人,好一出骨肉相殘。」隨即放聲大笑。
「你不必故弄玄虛!哼!你連我是傾向火之能力者的秘密都瞞了我這麼久,還有什麼詭計你想不出來?」廣秋冷冷說道。
「什麼?!誰告訴你這些的?」東風听到此處,再也鎮定不住,一臉驚恐地問道。